將範逸凱推出房門後,她理好了思緒,嚥了下口水.整理好衣服才走出了屋。看到他依然還站在自己的房門口,她低著頭,急急邁著步伐往廚房裡走去。“我做飯去。”
他望著她的背後,“哦”了一聲。
此後,每一頓,每一餐,都是他們倆個人單獨坐在餐桌面前吃飯。除了他消失的那些天。其實,單獨跟他坐在餐桌面前吃飽,是很令人滿壓力的。
櫻硃砂從頭到尾都是低著腦袋吃著飯的。
觀察她好一會兒的範逸凱,只好開口說話了,“跟我坐在一吃飯,令你感覺不舒服是嗎?”
她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不,不知道,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只是,令人覺得很不自在。雖然,有的時候,她很想要在這種時刻跟他一起lang漫地吃著飯。然後目光緊緊相依地對視著。濃情蜜意地凝視著,久久,雙方都移不開彼此之間的臉龐。
可,那怎麼可能。
況且,一個已經有女友的男人,怎麼可能會看上她。死了心吧!櫻硃砂,人家的女友長得那麼地美。而且,他還久久等了她這麼多年,就是為了能夠再找到她,而如今呢?他們終於見到面了,也曾經幾次聚在一起,無數糾纏在一起纏綿悱惻。(她自己想象的)。可是,她依然還是無法不去想。
“剛才的事情,真的很對不起。也許是我被酒精衝昏了頭,才會對你做那種事情。幸好,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否則,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對你負責了。”他一副還好的模樣,幸災樂禍了。
櫻硃砂怒目而視地瞪著他。心裡嘀咕著,什麼嘛,這個男人是不是覺得幸好沒有染指上她,那種幸好,彷彿就是像中了獎似的。好可惡呀!
想染指她的人不在少數,可是這個男人竟然——真是可笑。這就是她所喜歡,偷偷愛上的男人。越來越打擊人了。
令人感到無語,她只好快速吃完飯,然後起身收拾碗筷離開餐桌,遠離這個男人。
範逸凱覺得這個丫頭有些令人覺得莫名其妙。
不過,他還是笑了。覺得這丫頭還是很趣。飯吃完後,他洗了一個澡,換了另一套衣服後,就要出門了。
“硃砂,晚上我可能不會回來吃晚餐了。你就不用煮我的了。就這樣。”他站在開敝的大門口,轉身對正在廚房裡忙碌著的櫻硃砂說。
從廚房裡傳來了她冷冷淡淡的聲音:“我知道了。”
然後便聽到了大門關上的聲音。
哼,她現在可是巴不得這個男人眼不見為淨,最好是永遠都不要回來。實在是太可惡了。太可惡了。
玩弄人心哪。勾引了她,竟然還敢這樣大搖大擺地走人。殊不知,她的心真的很痛,很難受。
今天不知為何,她等到了十一點,大門還是沒有一絲動靜。她望著五樓窗戶往外看,公寓大門口亮著暗燈,很是安靜。盯了好久好久,都沒有看到那輛熟悉的車子開進來。拉上了窗簾,她累得拖著身子走進了房間裡。
蓋著被子躺上床鋪後,她知道,今夜,他不會回來了。陪著他的女友過夜去了。
孤家寡人的滋味真是一點也不好受。連她最好最好的朋友元俊錫也談戀愛了。她怎麼可以落後呢?!
不服輸的個性,讓她也想要談戀愛了。而目前的目標,就是陳正勳了。這個男人在她的印象裡還真是不錯。挺令人欣賞的。
有錢是一回事?!可是,人品真的很不錯。況且,現在還是單身,正是下手的好機會。況且,在他眼神裡流露出的眼眸裡,可以瞭解到,他對她一定是有好感的。
兩情相悅,不很好嗎?!
躺著還是躺著,怎麼也睡不好。突然間,從她腦子裡竟然轟出荒唐的事情來。
竟然有一種衝動,讓她起身,走下床。換上衣服,走出大門。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他所住的樓層房號面前。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令她按下了門鈴。
開啟門,陳正勳穿著休閒的居家服,訝意地盯著映入他眼前的女人。怎麼會是她?!
他忍不住地笑了出來,“怎麼會是你?!還沒有休息嗎?”
她不好意思地看著他,“你不也是嗎?!還沒休息?!介意我進去坐坐嗎?!”這個時候的櫻硃砂,她覺得突然之間自己變得十分地會勾引,**男人。令男人無力回絕她。
陳正勳感到榮幸,“當然,十分歡迎你進來坐坐。”
進了他的屋裡,她沒有感覺到恐懼感。一般女孩子單獨進入男人的房間裡。那是十分危險的事情。可是,她卻不害怕。
“這麼晚,為什麼會想到來我這裡?!”他疑問。
坐在沙發上後,她才回應:“家裡一個人都沒有,而且又睡不著,輾轉反側都睡不著。所以,就想到你了。”在她看來,這個男人不會對她下手啦。是一個很君子的人。
他沉默地點點頭,好半晌才對她說:“你就不怕我對你——孤男寡女,又是深夜,寂寞的我,寂寞的你,很容易會擦出火花來的。”
櫻硃砂不怯懦害怕,那是假的。事實上,進了他的房間後,她十分地害怕,就像他所說的,萬一要是他一衝動起來。女人的力量根本就無法抵擋得了。
自己就只有任由他宰割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與之對視,“我知道你是一個正派的男人,不會隨便強迫女人做不喜歡做的事情。從你的眼裡看出來就知道不那種人。”
陳正勳呵呵地笑著說:“你很可愛。真的。要喝些什麼?!水果汁,還是奶茶,或是咖啡。”
事實上,今夜的她,什麼都不想喝,只想喝啤酒。
“我想喝啤酒。”她想要用酒來麻痺自己的神經。讓自己不去想範逸凱那兩人。而讓自己傷心。
陳正勳發愣地凝視著她,並再次提問,“硃砂,你確認你要喝啤酒嗎?!會醉的。”而且酒醉後,可能會發生一些不可抗拒的事情。
酒後亂性是常有的事情。特別是女人酒力不勝。
“我十分地確定。願意陪我喝幾杯嗎?!”她只想今晚能夠讓酒精暫時讓她忘了這痛。只要過了明天就會好了。
陳正勳點了點頭,“那好吧!如果我不能夠再喝下去的話,那麼我們就停止,好嗎?!”
她點點頭。陳正勳便要她先坐著,他到廚房裡,拉開冰箱,拿出了五瓶啤酒。
“冰的,你要嗎?!”
“就要冰的。”女人總是在受到傷害就虐待自己的身體。正在例假的她,還想要喝冰的,無疑就是對自己身體的不負責任。
接過酒,她便拉開易拉罐,湊到嘴邊,昂頭就喝了下去了。
才不過一會兒功夫,櫻硃砂就喝了三瓶了。
陳正勳擔心她會醉,就阻止她了,拿下了她手心裡握著的一杯未開啟的的啤酒。
“我想,你還是適可而止,不要喝這麼多,會醉的。”他好心相勸。
可是,她卻帶著迷人的微笑凝視著他,顯然此時此刻的他她,已經悄悄地染上緋紅的紅暈了。“我沒有醉,做我的男友怎麼樣?!我沒有一個疼我的男友。”
陳正勳發愣了,錯愕地凝視著她。心裡有些心怦然。
“硃砂,你可能真的醉了,你在哪號房,我送你回去休息吧!喝這麼多,對身體不好的。”他扶著她的身子起身,拉著她的手臂,開啟大門。
櫻硃砂嘟囔著櫻桃小嘴兒,撅著嘴兒說:“是不是不願意呀,所以,才巴不得把我給攆走呢?!”
陳正勳定格在原地,看著她,並解釋道:”怎麼會呢?!
她耍賴地杵在門邊,惡劣地看著他,“是不是不願意呢?!沒關係啦,算我開玩笑啦。”
“不是,我只是想問你,是不是說著玩的,跟我開玩笑呢?”陳正勳有些驚動了。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對這樣的女孩心動。可是,真的隱瞞不了自己。
是或不是,好像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現在呢?!她只是想要找個男友來安慰自己。她不想輸給範逸凱。而且,陳正勳是她所認識的男人當中,算是挺符合她的擇偶條件的。人長得帥,身高高,身材好,人品好,單身漢,有錢,有地位。更重要的一點是,笑起來挺好看。為**方,對她也好。所以,她才會選擇他。
櫻硃砂呵呵笑著說,“那這麼說的話,你是答應了是嗎?!”
陳正勳輕輕地微笑著。怎麼說呢?!覺得有些驚訝,又有些受寵若驚。
“我當然是很樂意當你的男友啊!只是,我不知道明天過後你醒來,是不是會忘了我這個男友呢?!”最怕她現在只是因為醉了酒才會對他說這樣子的話。
又或許說,只是跟他開開玩笑。
櫻硃砂哈哈地大笑,拍著他的肩膀,要他放一百二十個心,“你絕對絕對地放心,我櫻硃砂一向不跟人家開玩笑。帥哥,願意嗎?”
這麼**人心的表情,嫵媚的模樣,怎麼能讓人不心動呢?!而且,她的領口微微地敞開著,這無疑就是要引誘他犯罪。老實說,她確實長得挺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