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來得突然。
田小萌猝不及防,本能的悶叫一聲。
旁邊巡邏的保鏢忙假裝什麼都沒看見,偏頭看向別處。
長長的,深深的,狠狠的一個吻。直吻的田小萌上氣不接下氣。
他一鬆開她,她便迫不及待揪起他破敗不堪的襯衣領口去檢視:裡面青青紫紫,大大小小的淤青。
田小萌頓時氣的直跺腳:“什麼人呢?欺壓百姓!改天非要寫個匿名舉報信給他舉報嘍,下手怎麼這麼狠,瞧把我們給打的……”
田小萌義憤填膺,母雞護小雞崽兒似得,句句護著凌子烈。更要命的是那要哭不哭的嗓音,聽得凌子烈原本堅硬的心一點點酥掉。他不由的捧起她委屈氣惱的小臉,看了幾秒鐘,又是一通亂親。
“疼不疼?”她吸著鼻息,昂著臉問。眼裡流轉的除了愧疚就是心疼。
“還跟我鬧彆扭嗎?”凌子烈稜角分明的脣掃著她酒後嫣紅好看的臉和脣瓣,不答反問。
田小萌猛然想起那個潛在情敵“伍姑娘”頓時心裡酸楚異常。可面前這個人,比五年前越發會惹她抓心撓肝了。她不理他,他生氣,卻捨不得拿她怎麼樣,就藉著酒勁兒折磨別人也折磨自己。
田小萌又氣又惱又心疼。流著淚推開他:“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明知道我會心疼死。”
“心疼我還要惹我生氣?”
“明明是你不對在先的。”
“我有哪裡不對。你明明說‘不那麼介意’的?”
“這種話連我自己都不信,你竟然會信?凌子烈,你是天真還是傻?”
“很傻很天真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和小二貨過日子時間長了,難免會很二啊。”凌子烈故意將話說的輕飄飄的,諷刺調戲的意味指數瞬間爆表。
田小萌氣急:“凌、子、烈……”她眼裡心上都呼呼冒著火。這個老不正經的,越老越沒正行!
“我在。怎麼?你咬我啊?”凌子烈忽然對這種微調情模式很上癮。一句不落,接著逗她。
“我咬死你!”田小萌說著便奮身躍起,跳上他的背,小臂扣著他的脖子微微用力一攬,偏頭便咬住他的耳朵。
凌子烈被她從未有過的豪放動作惹得,全身汗毛孔悉數炸開。大手從身後摸到她的腰一用力,田小萌整個人毫無懸念被他拽到身前,掛在腰上,抱著。
“咬死,不如做……死嘍!”凌子烈說完不忘痞痞的在她脖頸間若有似無的吹氣,手下意識就開始在她身上游移。
“下流!”田小萌死命掙扎,才勉強逃出他的魔掌。可衣服還是被他揉的皺巴起來,尤其是內衣,不知什麼時候竟被蹭的錯了位,歪歪咧咧的扭向一邊。她低頭看看自己,忙躲進牆角整理衣服。
醉了一夜的腦袋此時雖然還有點眩暈,但眼前這個小女人嬌羞的小摸樣,就這樣半虛半實半遠不近的一晃,凌子烈頓時覺得神清氣爽,精神百倍。雙手插進口袋,怡怡然立在哪裡。
過了手癮、嘴癮,心情好到整個人都感覺輕飄飄的,像要飛起來似得。看著她,不自覺勾起嘴角,笑的曖昧而充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