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烈的時間排了又排,終於算是排出一個整天,去完成他允給田小萌的“情侶之間應該做的事”,但那也是在一週之後週日。時間太長無疑會淡化田小萌的興奮情緒,但出於對凌某人擠出來的時間的尊重,她還是饒有興致的從週一開始就計劃著行程。
田小萌窩在客廳沙發裡糾結約會那天她是先看電影還是先吃飯的時候,胡姨的電話打來。田小萌滿心疑問的接起,只弱弱的“喂”了一聲,就聽見胡姨在電話裡,哭著對她喊“救命”。
田小萌本能的神經緊繃了一下,撂下電話就去樓上換衣服。如此被需要,她還是頭一次,
即使她認為自己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也決定去看看,幫幫腔也好。
可是,當走進凌家大宅,她開始傻眼。單獨面對凌家的人,她著實有點抓瞎。況且,這場面----著實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範圍。
堂屋內,凌子墨端跪在中央,凌兆乾揮著他那堅實的柺杖一下一下,重重抽在他的背上。每挨一下他都忍不住悶吼出聲。圍了滿屋子的人,也沒有一個敢上前制止的,女人們都彆著腦袋,只敢偷摸著瞄幾眼凌子墨的慘狀。
胡姨見田小萌進來,不知道從哪裡擠過來,拉上她的手就開始默默流淚。良久,她平復了下情緒,低低的對田小萌說:“萌萌,你救救子墨,要不然,他會被他爸爸打死的。”
那一年,凌子謙沒經過凌兆乾的允許私自從美國的白家跑回來,被打的只剩下半條命後,依然被凌兆乾差人送回到白家的場景歷歷在目。胡皎月只要一想到那孩子被打後悽慘的眼神就忍不住渾身顫慄,她不想自己的孩子也有此下場。
田小萌原本對這種家庭暴力就反感至極,又親眼目睹這種場景頓時氣血上湧,還沒弄清楚事情原委,就扒開人群,衝進去大喝一聲:“住手,別打了!”
就只喊了這麼一聲,田小萌的氣勢就在凌兆乾要吃人的目光中漸漸矮了下來:“有,有話好好說嘛,又不是小孩子了。”
田小萌囁喏的,補充。
凌兆乾高高舉起的柺杖還真是被她這一聲喝給嚇住,穩穩停在半空中。卻是隻遲疑了一下,又更加凶狠的落下。“啪”的一聲,就好像直接落在田小萌的心上。田小萌很是不忍的閉了下眼。
可她顧不得多想,直接衝上前將自己整個人擋在凌子墨和凌兆乾的柺杖中間,不解又惱恨的樣子,問:“您幹嘛打人啊?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的?”她總算找到凌子烈動不動就揚手要打人這毛病的根兒了。
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呢!
凌兆乾本就惱恨,現在看到“罪魁禍首”送上門來,著實火冒三丈,一時手上沒控制住,“啪”的一柺杖,直接掃過田小萌的又肩膀重重落地。那力道,那分寸……要是再稍稍左偏一點點,田小萌的肩膀不是粉碎也得半殘。
田小萌瞬間感覺自己的右臂火辣辣的疼開。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來,就感覺身後剛才默默捱揍的凌子墨一個翻身,將她護在懷裡。
“爸,我愛她,與她無關。您有再大的氣朝我撒,不要動她!”凌子墨捱了一頓打,本就承受的艱難,此時更顯得有些虛弱,說出去的話有些輕飄飄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