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拉說過:如果很痛的話就不要掙扎,反正你是個女人,因為愛上一個男人而放低姿態去投降,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田小萌正是抱著投降的姿態,本能過濾掉了關於“白欣然”的一切。她不懂什麼是真正的愛情,可是如果這種抓心撓肝想要見一個人的感覺,就是愛情的話,那她承認,她遇到了愛情,並愛上了某人。
窄窄的病床,凌子烈和衣坐在上面,田小萌小小的身體剛好窩在他懷裡。她絞著自己披散下來的頭髮,試探性的問他:
“你,還走嗎?”
田小萌忽然鼻子酸酸的,有種想哭的衝動。生怕他一走,自己又上天入地的找不到他。
“暫時,不走了。等你病好再說。”凌子烈玩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淡淡的說。
暫時?那說明他還是會走的嘍。
田小萌忽然就矯情起來,在心裡使勁翻騰著各種理由去留他。可是沒來得及說出口,自己就懨懨的睡著。
早上,凌子烈展著被田小萌壓得痠麻的右半身,皺著眉頭說:“今天給你換個病房,這裡床太小,睡不下兩個人。”
田小萌聽著,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她本能腦補了醫生護士們聽到他換病房理由後,那種別有意味的眼神。
“那個,不用了吧,怪麻煩的,過兩天就出院了。”
凌子烈擰著眉毛看著這個莫名其妙又臉紅的女人,一時失笑出聲:“你又瞎琢磨什麼了?”
“沒有……”田小萌不由的臉更熱起來,慌忙將腦袋深深埋進自己高高支起的雙膝中間。凌子烈看著,不禁心裡一片波瀾。這大清早的,她這樣毫不遮掩的嬌羞摸樣,他還真是招架不住。
坐到床沿,勾起她爆紅的小臉,迫使她與他對視。
“田小萌,你又在勾引我?”凌子烈邪邪笑著,故意羞她。
“沒有,沒有,你別誤會……那個,再說,我還病著呢,你總不能……唔……”
田小萌急於否認,凌子烈卻猝不及防,含住她不安分的小嘴。田小萌本能的躲了一下,便任由他吻著。細細的膩膩的,充滿渴望的。似乎很久,她都不曾被他這樣吻過,心裡忽然凝聚起萬分渴望,可有難以啟齒,難以疏解的樣子。
“嗯……”她本能的哼出聲來。
凌子烈只耐心的逗弄了一小會兒,她便受不住,難耐的有些發軟。
“想我了,對嗎?”凌子烈用額頭抵著她的,沙啞著嗓音,動情的問道。
田小萌咬著下脣,強忍著那份被她挑起來的濃濃情緒,微微搖頭。
“不誠實?”凌子烈說著朝被子裡伸手進去,田小萌來不及反應,便結結實實捱了他一通**。
“你,幹嘛啦?”田小萌慌亂的伸手去抓他的手,卻反被他擒住。他大力一拉,她便毫無懸念的被拽進他懷裡。
“可是,我想你了。”凌子烈微微的熱氣撲打著她的耳珠和脖頸,田小萌不自覺的躲了躲。眼神一錯,隔著病房門上的玻璃,她看見羅拉正眯著眼,一臉看免費小電影的表情,直勾勾的盯著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