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杯具的吳司晨(上)
“汶……汶華……請你嫁給我!”
吳司晨捧著一大束紅玫瑰,單膝跪在梅汶華的面前,俊臉通紅,出於激動和緊張,脖子上的青筋都顯現出來,一跳一跳的。
而被求婚的梅汶華臉上卻依然掛著職業笑容,似乎根本沒有看見吳司晨的舉動一樣,慢條斯理地整理桌上的檔案,良久後,望著不屈不撓保持著捧花和單腳跪地的吳司晨,紅脣微綻,吐出一個毫無溫度的字。
“不。”
頓時,吳司晨愣住了。
所有明面是在忙自己的事情,實際上眼睛和耳朵都在留意這邊動靜的鴻天眾員工也愣住了。
時間倒回到半個小時前。
正在茶水間衝咖啡的柳夏慧突然接到吳思琪的電話,她剛接起電話,就傳來吳思琪那驚天動地的聲音。
“小慧,我哥現在去你們公司了!”
“哦,他來找我有事?”來找我你也不用這麼激動吧?
“不是!他是去找華姐的!”
“哦……啊?”不是吧?送上門來被欺負?司晨哥你已經自甘墮落到這個地步了嗎?
“他要去跟華姐求婚!”
“哦,求婚……啊?你說什麼?求婚?!”柳夏慧差點將衝好的熱滾滾的咖啡全部潑在自己身上。
“總之,我哥的終身幸福就拜託你了!”
不待柳夏慧回答,吳思琪就非常乾脆的掛了電話,被這個訊息雷得風中凌**的柳夏慧一手拿著咖啡杯一手拿著手機,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尼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吳司晨竟然要向梅汶華求婚?難道說吳司晨的隱藏屬xìng是M,所以虐虐更健康,逗逗才有愛?
親愛的司晨哥,你的人生果然是個杯具嗎?
柳夏慧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楊瑋從於美人辦公室出來,經過茶水間,就看見自家女朋友在那COS雕像,他趕緊走過去,輕輕拍了下柳夏慧的肩膀,問道:“小慧,怎麼了?”
“啊……”柳夏慧僵硬的回頭,看見是楊瑋後,一臉yù哭無淚,“完了,羊愛上狼了,狐狸愛上熊了,老鼠愛上貓了,這個世界崩潰**套了。”
楊瑋完全沒聽懂柳夏慧在說什麼,這個丫頭,受什麼刺激了嗎?他擔心的伸手探上柳夏慧的額頭,沒發燒啊,怎麼盡說些他聽不懂的話呢?
“丫頭,出什麼事了?”楊瑋擔憂的問道。
“司晨哥要來公司。”柳夏慧一臉哀慼的表情。
“嗯,然後?”他本能感覺應該還有下文,而且下文才是關鍵。
“然後……他……他要跟華姐求婚。”
楊瑋怔了一下,好吧,這個訊息確實太雷太勁爆,他能明白為什麼柳夏慧要在這裡COS雕像了。
“所以?”
“司琪說把她哥的幸福拜託我了,雖然不知道司晨哥是因虐生愛,還是別的什麼,可是……那是華姐啊!我搞不定的啦!”柳夏慧無奈到了極點。
楊瑋理解的拍了下柳夏慧的頭,以他對梅汶華的瞭解,雖然知道她喜歡逗弄自己感興趣的人,但是對吳司晨到底是不是愛情,他真的無法保證。
柳夏慧抓著楊瑋的胳膊,糾結的問道:“楊瑋,怎麼辦?”
楊瑋無奈搖頭,這次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就在兩人一個糾結,一個無奈的時候,吳司晨童鞋閃亮登場了,然後,就有了開頭那一出。
被拒絕的吳司晨一臉被打擊的表情,但是又似乎鬆了口氣,他頹廢的跪坐在了地上,周邊的人還想看戲,卻被梅汶華一個冰冷的眼神掃到,趕緊各自找藉口偷溜了。
楊瑋對柳夏慧使了個眼sè,然後走上前扶起一臉鬱卒有些失魂落魄的吳司晨離開了,而柳夏慧則是站到了梅汶華的旁邊,略帶擔心的看著她。
梅汶華倒是沒給柳夏慧冷眼,只是隨手撩了下長髮,然後用那雙勾魂奪魄的眸子望著柳夏慧,“小慧,你想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對吧?”
柳夏慧沒有否認,點頭問道:“華姐,你和司晨哥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
梅汶華沒有回答,而是拿起放在桌上的內線電話。
“於總,現在馬上午休了,能批兩個小時的假給我和小慧嗎?……嗯,我明白,好的,謝謝於總。”
掛上電話,梅汶華起身拿包,對著柳夏慧說:“走吧,姐姐請你吃午飯。”
不等柳夏慧反應過來,梅汶華便拉著她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鴻天附近的某餐廳內。
跟服務員點菜完畢以後,梅汶華合上手裡的選單,雙手輕輕的放置在桌上,然後對著對面的柳夏慧說:“其實,你來鴻天以前我就見過司晨。”
梅汶華第一次沒用戲言的“小晨晨”,而是改成了“司晨”,表示她現在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很認真在說話。
柳夏慧頓時詫異的睜大的雙眼,不是吧?難道說兩人早已經暗通溝渠?不可能啊,明明上次聚會兩人一點都沒顯露出早就認識的樣子啊。
看出柳夏慧的心思,梅汶華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輕笑了聲,“我見過他,但是他並不記得我。”
不等柳夏慧說話,梅汶華繼續說道:“那天我在我一個朋友的花店裡,正好看見他來買花,問他要買什麼花,他結結巴巴面紅耳赤的半天說不清楚,我便問他是不是想送給女孩子的,他摸著頭說是,那樣子,怎麼說呢?就像個靦腆可愛清純的小男生。”
“你也知道姐姐我喜歡逗弄人,難得遇到這樣的,不逗逗豈不是虧本了?於是我就告訴他,花是有花語的,你得告訴我你想表達的意思,我才能給你選花啊,那孩子也真可愛,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說是‘永遠的愛’。”
“我當時心裡一震,在這個愛情已經成為奢侈品的年代,竟然還有人想要永遠的愛?我很想諷刺他幾句,但是他眼中的那種認真的光芒卻讓我不由自主的相信他真是那麼想的,不得不說,被他愛上的那個女生很幸福。”
說到這裡,梅汶華淡淡地瞥了柳夏慧一眼,柳夏慧尷尬的扯了下嘴角笑了笑。
“不過雖然他的話有打動我,但是我卻更想逗逗他了,所以我就告訴他送鱗託菊,其實我也不算騙他,鱗託菊的花語的確是‘永恆的愛’。”梅汶華別有深意地望了柳夏慧一眼。
柳夏慧立刻糾結了,原來害自己莫名其妙收到**的始作俑者就是對面這個一臉無辜的女人,可是她偏偏還不敢有意見,只好訕訕地端起水杯使勁喝了一大口,權當洩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