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外面某一處較為僻靜的巷子裡,那位為首鬧事的男人,接過對面的女人手中要給他的“辛苦費”,頂著烈日,是數了又數手中的紅色印有毛爺爺頭像的紙張,數了幾次,都只有三千元整,與之前那個女人說的事成之後就會有五千元的費用,少了許多。
有些不樂意了,給問道:“怎麼少了兩千塊?”
那個女人,雙手環胸,一副高姿態的模樣,說道:“我說的是事成之後,你這樣算作是事成嗎?別得了便宜還不賣乖。”女人掏出一隻煙,點燃後,深深的給吸了一口,又吐了一口煙氣在男人的臉上,繼續說道:“況且你將我弄受傷了,我還沒有倒讓你付我醫藥費,就算不錯了。還有本來我給了你一個機會可以敲這個大老闆的冤頭,你也給搞砸了。活該你不是沒有錢得嗎?”
說來這個都是氣,本來還當真以為可以敲上一筆大錢,可人家能當上這麼個大公司的老闆,就應該不會容易這麼被坑的。
“不是你使了一個眼,讓我撞你的嗎?我才撞的你。”男人依舊憤憤不平道。若是不撞她,豈不是就有五千塊了,而不是現在手中的三千塊。
女人又吸了一口煙,吐了一個菸圈,沒有好氣的說道:“你那是叫做撞嗎?根本就算做是謀殺。差一點把自己也給搭進去,還好意思問我要五千塊?”
男人有些嬌嗔了起來:“人家力氣,本來就有些大。而且,而且人家只用了一點點的勁,誰知道你這麼不經撞?”
林如爾一個顫抖,如今這個社會有男子氣概的真正男人,是少了不少的了。掐了自己手中的煙,扔在了地上又給狠狠的踩了幾腳,十分厭惡的說道:“拿了錢,就給我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男人將手中的辛苦費放在衣包裡,是按了又按,確認是有給放好了的,離開了又給小聲嘟囔著:“凶什麼凶啊?女人太凶,是不會有人要的。”
林如爾看著男人越走越遠了後,又給掏出了手機,打給了一個並沒有存聯絡人的名字的電話:“小姐,你交代的事情有給辦妥。接下來又要做什麼?”
“許諾,有回來沒有?”
林如爾皺了皺眉頭,許諾前幾天不是已經回美國去了嗎?怎麼現在是回來了?只是小姐與少爺的事情,向來最好是不要過問的。
“我還沒有看見少爺,若是看見少爺,我會給您打電話過來的。”
徐順英輕聲嗯了一聲。
那個男人,走到了巷子口的盡頭的時候,是被一個身影活生生的擋去了他的去路,等那個擋去他道路的男人轉過身來,才給驚慌失措的想往回跑,卻已經來不及的被逮住了:“我認識你,你是那個大老闆身邊的人,你來做什麼?你,你是來逮我去坐牢的?是不是?我告訴你,我是被逼的,是有人指使我這麼做的。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不是我願意這麼做的……”
老廖敲了敲顧北的辦公室的門,是得到了顧北的許可,才推門而進的,走到跟前,看見顧北手中正是拿著的是前幾分鐘,自己給列印的所有員工的專線通話記錄的打印表。
大概年老,聲音也有些低沉了許多:“老大,你說的沒錯。老鼠,看來是要出洞了。”
顧北沒有抬頭,依舊觀察著手中的打印表,說道:“那個男人有說什麼?”
“他什麼都交代了。本來以為他會嘴硬,不會說出真相。不過他一看見我就跟老鼠看到了貓一樣,只差沒有當著我的面給尿褲子,將一切都給招了。”老廖說這話的時候,有給笑了一笑:“看來這人是膽小如鼠,是做不成什麼大事的人,也只有聽人差遣,做一些沒腦袋的事情。”
此時顧北才給抬了頭,說道:“怕死的人,永遠是不會成功的。”
老廖將之前顧北開的支票又重新遞給了顧北,說道:“我為你省了一筆不少的資金。”顧北低頭看了一眼那個支票上的金額,二十萬。他自然是明白老廖這句話的意思,這二十萬怕就是怕那個男人不肯說出真相,而給的好處
。顧北一眼識出這個男人愛錢,甚至為了錢,可以做許許多多不道德的事情。只是正如顧北所說的怕死的人,永遠都是不會成功的,這個男人,還真是錯過了不少發財的機會。
顧北將支票,放進了抽屜裡。二十萬對於那個男人來說,顧北都覺得給的些多了些,只是怕人家傲得起,看不起。不過是真的覺得二十萬,足夠買得起他那個廉價的人格。
“謝了。”顧北道著謝。其實這二十萬對於顧北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省與不省,只要事是做到了他所期望的,那麼這個價格升高,也是無妨的。
隨後,老廖又將錄音機放在了顧北的面前。顧北有些疑惑:“這是?”
“錄音機。我有將他說過的每一句話,都給錄了音,算做是一個為以後有利的證據。”
時間給人帶來的,不僅僅是隻有無數道無情的皺紋,還有時間所積累下的保護自己的心機。正所謂的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從這些通話記錄中,可以看出來的是,與那個男人一直有聯絡的人,是林如爾。看來之前他們就已經有這麼做的打算了。”顧北說完這些話後,又給心不在焉的,一直望著手機發神。
老廖本是等著顧北說下文的,卻半天都沒有響動,一看便看見顧北沒了神的看著手機,像是在等誰的電話,老廖也是個明白人:“是在等劉雅亦小姐的電話嗎?”
顧北點頭嗯了一聲,覺得些是奇怪了些,為何就聯絡不上劉雅亦了?心中沒了個底,想找個人問問,奈何身邊也只有一個年紀稍大的算做是老年人的“廖叔”了。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見老廖是沒有拒絕的,雖說是萬般的不願意,可是現在能找個人問話的,也只有老廖了。是糾結了半會才給道出心中的疑惑:“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喜歡上了男人,還是男人?而從中選了男人,試探自己的真心。可是男人,前不久又向女人表白了,有給抱了一晚上睡覺……”顧北覺得這個地方,好像表達的有些不妥,趕緊改口道:“女人和男人什麼都沒有做喲,只是單純的抱在一起睡了覺而已。”
老廖,抿笑。本是想大笑一下的,可又覺得現在是不該笑的時候,道了句:“我明白。”
顧北看見老廖這麼個一笑,有些不想說下去了。只是話已經說到一半了,又想知道老廖的想法,給解個疑惑罷了,才又給說了下去:“然後他們是有抱著一起睡覺,而且還過了一夜。一大早的男人還給女人準備了早餐,女人也是吃了的。只是男人公司有些事情,不能送女人回家,讓她自己打了個車回去,之後就一直手機關機,到現在手機也沒有開機,老廖,你吃的鹽比我吃的飯還要多,走的橋也比我走的路還要多。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啊?”
顧北說的沒錯,老廖是鹽要比他吃的多,橋也比他走的多。只是在老廖那個年輕的時候,談戀愛可不是現在這些年輕人這麼談的。那個時候,談戀愛通常也是比較含蓄的一件事情,有些媒婆做了個見面後,父母親是點頭許可了,自己也沒多大的不願意的話,便是可以結婚生子了。對於現在這個宣昌自由戀愛的時代,顯然顧北是問錯人了。
“這個,估計是我這個過來人也是回答不了你的問題了。對不起。”老廖很抱歉的回了一句。
其實,顧北也沒抱多大的希望,答案是能從老廖口中得到的。所以也談不上對與對不起這話來。顧北擺了擺手,說道:“算了,也沒什麼事,說不定只是手機沒了電,還沒來得及充電。”
對於顧北的事情,一直不八卦的老廖,也難得八卦了一下:“女人是劉雅亦小姐,男人就是老大你,對吧?所以女人和男人睡在了一起,過了一個晚上的意思是劉雅亦小姐和老大你相擁抱在一起,而度過了一個晚上,是嗎?”
相擁抱在一起,而度過了一個晚上?不知怎麼的,顧北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心中似種起了無數朵小花,百花齊放,香味芬芳充滿了顧北每一處空隙的地方,被填得滿滿的。
一邊微笑著,早已經忘了姓氏,一邊小雞啄米似的狂點著頭。
“我想如果劉雅亦小姐,不喜歡老大你,是不會讓老大你抱著她而睡了一個晚上的。”
顧北心中又是一個喜,語氣裡算是興奮之情,說道:“是嗎?當真是這麼嗎?”
見老廖點頭,顧北又相信劉雅亦是真的喜歡他,手機關機也只不過是沒了電,還未來得及充罷了。心情莫名的好到了極點。
這邊,甜蜜影像館裡,劉雅亦坐在二樓處一個靠窗戶的位置,手中的手機,是響了一次又一次,未接電話三十四個。
“喂,你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電話那頭,客服的是一個女生,聲音嬌嬌滴滴的,非常職業化的詢問劉雅亦的要求。
“可不可以將我的手機彩鈴改成你撥打的電話未能開機?”這是劉雅亦想了許久,才給將這個電話打了出去。這個電話號碼,或許還要用上一段日子,所以還不能真正為了躲顧北給關上一輩子的機。要買一個新手機或者重新換一個號碼,也得和許諾結了婚,離開成都再說。這是劉雅亦的打算,她會和許諾結婚,也會和許諾離開成都,只因世界太小,留在這裡,終會看見不想看見的人。
“好的,請你稍等一下。”耳邊是有聽見客服,噼裡啪啦敲鍵盤的聲音。可不一會也將事情辦妥了。如今劉雅亦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手中的電話,最開始的時候手機鈴聲是響了一陣子,越打到最後的時候,便只響了一聲,就被掛掉了。恐怕顧北越打到最後,越有些不耐煩了。
“小姐,你選好的婚紗,已經給你從樓下拿到試衣間了,你現在要過去試一試嗎?”
劉雅亦合上了影樓以前給人拍好的婚紗照的相簿,將手機放在了肩包裡,問道:“我的先生呢?”先生二字,吐露的非常順口,一點也不含糊或者難以啟齒。
“先生,現在在一樓正在選他的服裝。他說讓你先試衣,等一下就上樓找你。”
劉雅亦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手中正是拿著自己所選好的婚紗。低頭看了一眼,那潔白勝雪的婚紗,那是一直以來的期盼,一個女人一生之中的期盼。突然有給想起了劉媽媽,最想看見劉雅亦結婚穿婚紗的人,莫過於劉媽媽了。想必知道她要和許諾結婚了,一定是會興奮的。畢竟之前有給劉媽媽說過她和許諾重新和好的時候,劉媽媽也是贊同了的。
婚紗是劉雅亦親自選的,露背的字型大領口子,一直到劉雅亦的腰際,收腰收臀的設計將劉雅亦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裙襬有些似綻放的花朵,拖著地,少許的長了一點,上面鏤空著許許多多的小型桃花,泛著微微的粉色,這樣又給單調的白色增添了一絲色彩,而顯得是十分的可愛了起來。
趙可戀是這家影樓的老闆娘,為人是比較健談的,已經和劉雅亦聊開了。她一揮手將簾子開啟,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出現在許諾的眼前。許諾一下子失了魂,眼中只看得見劉雅亦,此時的劉雅亦,好像是在一望無垠的草坪上,尋得了一朵,還是唯一的一朵嬌嫩的花兒,它奮力生長著,綻放出自己的魅力。常常聽人說女人最漂亮的時候,便是穿上婚紗的時候。這個場景,還是這個女主角,許諾無一刻不是這麼期待的。最愛最愛的女人,現在正穿著婚紗站在她的面前,好像站在就讓他這般的死去,也是可以,也是願意的。
許諾有些痴,有些痴的厲害,呆呆的走近劉雅亦的面前。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將劉雅亦有些看的不好意思:“怎麼樣?是不是不適合我啊?我就知道,太性感的衣服,我是駕馭不了的。算了,算了,我還是另外選一件吧!”劉雅亦提了提稍長的裙襬,正要往試衣間去的時候,卻被許諾從後面抱了去。劉雅亦露背貼著許諾的胸膛,還能明顯感覺到許諾心跳的速度。一下子從耳根處紅到了臉頰脖子以及全身上下。
“沒有,很適合你。”許諾在劉雅亦的耳際,輕聲低語,用盡了溫柔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