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那些食餐者所說的,那些看熱鬧的人,還沒有散去。前面的空氣有些讓人發緊,似乎有一個屏障,想要過去難,想要呼吸難。甚至感覺到了有些害怕,其實有時候真相,也不是那麼容易讓人能接受的。
“嘖嘖嘖,這麼漂亮的女孩,就這麼去了。也太可惜了點。”一位老婆婆說道,語氣裡全是惋惜之意。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姑娘?”
“哎,怪可惜了,怪可惜了。”
“身上能聯絡到家人的東西都沒有,總不能一直把這個丫頭給放在這吧。”
議論紛紛中摻雜著滿是痛心疾首的心情,無不一人搖頭嘆息。
顧北愣著那,像是被定了格,腳底黏了膠水般,一動不能動。
突然右肩被人輕拍了一下,才給回了魂來。轉過頭去,不是劉雅亦,還能是誰?她歪著頭,正盯著顧北眨眼睛,問道:“顧北?你在這看什麼呢?”又探了個頭望了望顧北的身後。和顧北剛剛看見的無異,一群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的圍著了一個團,瞅個什麼。好奇心,總之是有些大的。繞過顧北,上前走了幾步,跳了跳,想要看個清楚,奈何人圍成了個山脈般,又看不真切。給問著身後的顧北說道道:“前面他們是在看什麼呢?怎麼圍了這麼多的人啊?”
顧北出著大氣,覺得劉雅亦這個人,活著就是來折騰他的心的。心中又氣又喜的,還好,出事的人不是她,不是她就好。可是她怎麼還能跟個沒事人似的,看見他這般生氣,當他透明的?這個女人,還真是欠一番收拾。
就在劉雅亦還在跳著,想要看看裡面究竟是被人圍著什麼的時候,突的被顧北一把手拎著衣妗拉了去,引得劉雅亦叫喚著:“呀,顧北,你做什麼呢?放開我,快放開我。你抓著我,幹什麼呢?你要帶著我去哪裡!”
顧北黑著臉,陰沉極了。這個女人若不好好收拾一下,是學不乖的!
顧北將劉雅亦拎進了餐廳裡,點了大大小小的菜品。劉雅亦坐在顧北的對面,深知顧北這是在生氣,卻不知道為何生氣。總之,顧北是不能得罪的主,如今還是老老實實的好,顧北要做什麼,什麼都不要問,照做算了。可是顧北那如同包公一樣黑了全臉的臉色,光是看一眼,就已經慎得慌了,更何況還要給面對面的對視著。豈不是要了她的命?劉雅亦晃晃悠悠的覺得還是要了她的命,比坐在現在顧北的面前吃飯,還要容易許多。
即便是劉雅亦再能吃,也不能不顧肚子的大小,硬要塞下去的吧?看中本是滿滿一桌的美食,不,此時此刻,美食已經不能被稱為美食二字了。滿滿一桌子的菜,給七七八八的消滅的差不多時,實在是……實在是……喔!打了一個久違的飽嗝,劉雅亦動作很微小的低頭看了看自己實在是不能再脹的肚子。又抬頭望了望顧北那顯得十分陰險的臉,一桌子的菜,他並沒有動過一毫,而是晃動著紅酒,勾起一絲有意無意的淺笑看著她。
顧北挑了一下眉頭,又晃了晃手中的紅酒,說道:“吃啊,你不是餓了嗎?我點了許多了菜,不夠,給我說。這頓我請。”
劉雅亦緊閉著嘴巴,覺得嘴中無味了,才開口說道:“我可不可以,歇一會,再吃?”
顧北的脾氣陰晴不定。好的時候,都能將天上的月亮摘給你,不好的時候,就變著花樣來整你。不過這次顧北的氣,生的也特奇怪了點,一點徵兆都沒有。果真是暴風雨來臨之前,都是祥和的一片景象。心中是害怕了一點,也不敢隨意發著脾氣。
“沒事,你想吃多久,我就陪你坐多久。”顧北淡淡的說道。
“我,我不想吃了。這個時間點,可以睡覺了。而且還是有些熱,我想上樓洗澡,洗洗就這麼睡了。”實在是不想吃下去了,不是被餓死的,肯定是被脹死的。
顧北將紅酒一飲而盡,說了
句好啊。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許可,像是被釋放出籠子的金絲雀,展翅高飛了起來。心中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告訴劉雅亦: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吧。於是劉雅亦當真是能跑多快,而跑的飛快著。頭都不想轉過去看一眼顧北,飛上了樓去。
劉雅亦擦著汗,透過貓眼看去,顧北已經回了自己的房間,心中緩了一口氣。一邊脫衣服,一邊抱怨著:“顧北,今天是發燒燒傻了頭吧?莫名其妙的要我吃這麼多的東西,雖然我是屬於吃不胖我身材,也不能傻吃傻脹的吧?”翻找著自己有給帶來的睡衣,卻在行李旁邊找著了顧北給她留下的紙條,心中一暖:“莫不是在為這個生氣?”
將睡衣翻找出來後。將窗簾給拉了去,視線一下子暗黑了起來。又在房間裡將胸罩,內褲一同脫了去。又將捲髮隨意的結了個髻,走進了沐浴室,開啟蓬頭,水聲嘩啦啦的淋下來,打溼在劉雅亦的沒一寸嫩白的肌膚上。
心情有些愉悅,竟也給哼著歌曲:“達浪達浪達浪達浪……天色是有點暗,氣氛是有點藍,皎潔的月光顯得特別亮……愛要坦蕩蕩,不要裝模作樣到天長,要你很善良,就算對我說謊也溫暖,請你坦蕩蕩,世上沒有滿分的浪漫……也許完美對我反而是假象,過去我不想談,有缺憾也無妨,我要你的自然……”劉雅亦一邊抹著沐浴露,一邊淋著水,還是這樣才能夠解熱些。
澡是給洗好了,劉雅亦穿著自帶的睡衣,出了浴室,始終是不喜穿酒店裡的浴袍的。劉雅亦坐在鏡子前,用梳子梳了梳長髮,發尖還溼漉漉的可以滴下水滴來。又用了保溼水擦拭著臉部以及頸部的每一處。劉雅亦不愛化妝,更不喜濃妝豔抹的,她一向的宗旨便是讓肌膚自由呼吸。關於這個問題,吳葶葶狠狠的奚落了她一番,說快要奔三的人了,況且也還沒有男朋友,再不注重保養面板,別指望用那魚尾紋或滿臉斑點去釣一個男人,那個時候應該哭都來不及,別想著自己還跟十八九歲的年輕小姑娘。不過劉雅亦天生也沒這些問題,吳葶葶說完這些話後,又給抱怨著說你也要奔三了,怎麼面板還是能這麼好啊?說,你是不是偷偷的去做過拉皮,鐳射什麼的?於是劉雅亦便就知道了,吳葶葶也算不得上是真心實意的想要提醒劉雅亦該注重保養面板問題了,而是覺得劉雅亦又不化妝,也不怎麼保養,面板還能這麼好,給氣的。劉雅亦掏出鏡子,又給打擊道:“那是我天生麗質。”
其實自己定了每個時間點,做做面膜之類,倒也沒怎麼給注重過這個問題。其實也有過一段時間,注重過自己的面板問題,不過只因為太懶了,也給放棄了。
“我覺得你剛剛浴室裡唱的歌,不怎麼樣。”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男聲,帶著挑釁的語氣說道。
劉雅亦趕緊回了頭。顧北……顧北什麼時候進來的?他正側躺著床尾處,支出個半個腦袋,炯炯有神的看著劉雅亦。可明明,明明就有把門給鎖上了。
突然才發現,屋裡一片狼藉。劉雅亦趕緊起了身,將地上,椅子上的衣服通通拾了起來。眼睛藏在了身後,結結巴巴道:“你,你怎麼,進來的?”
顧北不回答,而是一股奇奇怪怪的微笑浮現在劉雅亦的眼前,手指輕挑,轉動著黑色物種,劉雅亦見著給馬上紅了臉,顧北說道:“你的。三十六。”
那黑色映花,兩片不大不小的,顧北手指將肩帶圈住,給轉動著。劉雅亦又氣又急,真想跑過去給顧北一巴掌,順將再給他評論兩個字:變態!顧北這不是變態,是什麼?誰會無聊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別人的房間,躺在別人的**不說,還將別人的……實在是難以啟口,有誰會像顧北這麼無聊將人家的胸罩當玩具玩的!有誰會這麼無聊!到底!
劉雅亦不知是氣的臉紅,還是羞的臉紅。滾燙滾燙極了。惱的要死,羞的要死。趕緊跑了去,伸手想將顧北手中,那屬於自己的私人物品
的東西,奪回來的。誰知顧北手一回收,劉雅亦整個人就跌進了顧北的懷裡。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著。不是,不是,似乎有哪裡不對勁的地方,原來,原來是顧北身上的浴袍居然給散開了來,娘啊,這是**裸的勾引,有木有!那結實的胸膛,還能看見心跳博動的起伏。劉雅亦吞了吞口水。想要起身,卻又被顧北摟進了懷裡,劉雅亦又重新跌進了去。
瘋?瘋了吧?是瘋了吧?顧北今晚上當真是沒有吃藥出的門吧?不自覺的伸手又觸了觸顧北的額頭。還沒有觸即到額頭,卻被顧北一把手拉了下來,死死的被拽住了顧北的手心裡,只聽見他說:“我沒有發燒,也沒有瘋掉,我很清楚我現在在那裡,我現在在做什麼。”
劉雅亦聽著,又給吞了吞口水。本疑惑的話,都被顧北截了去。可是既然沒有瘋,也沒有發燒,那這是為何?
不過這好像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顧北何時進了我的房間?在我洗澡之前?突然想起之前合租的時候,他又說過偷偷配了一把我房門的鑰匙,不會這次也……
“你什麼時候進的我房門的?”劉雅亦面無表情的問道。完全已經忘記了自己是睡在了顧北的懷裡。
“我覺得洗澡的時候,應該唱‘我愛洗澡,面板好好’這種歌。”顧北知道唱歌不怎麼樣,說不怎麼樣,也只是為了顧北的面子,這麼的委婉的說著。想他那歌聲即便是聽了大概三十歲的生日快樂歌,也能走音的如此厲害。於是他剛剛在唱,其實應該是說將“我愛洗澡,面板好好”這句,給含含糊糊的帶過去的。
居然無視我的問題?這不是明擺著心中有鬼嗎?
“是在我洗澡的時候?”劉雅亦繼續問著。
“你有沒有覺得今天晚上的那頓晚飯,挺美味的?”美味你個頭!有本事你也將一桌子的菜,給我消滅完!而且請你正視我的問題,不要試圖轉移話題!
“你哪來的鑰匙?”劉雅亦算得上是堅持不懈的人了。任顧北三次想要轉移話題,劉雅亦也能轉移回來!
最終,顧北算是投降了。他也知道,是逼不開劉雅亦想要問出個所以然來的決心來,給回道:“我說我老婆要在房間裡自殺,我們之所以來度假,是為了旅行一場分手旅途的。”
劉雅亦的臉,給抽了三抽。何時見過顧北說謊不打草稿紙的樣子?老婆?自殺?分手旅途?虧他想象力夠豐富的?怎麼不去寫個小說出來!一定紅透大江南北的啊!誰說女人天生愛幻想的,你有沒有見過顧北?好吧,你一定是沒有見過,才會覺得女人天生幻想家。你真是大錯特錯了。劉雅亦動了一動,未能將顧北的懷抱給掙開而來,奈何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得,我看我還是老老實實呆在懷裡吧。不過實在是不能恭維那個給顧北鑰匙的那個人的智商,請問你是被顧北的美色給迷惑了嗎?還是他是有對你下了迷藥的還是拋了媚眼啊?
“這個人……”當真是智商低下。“當真是這麼聽了你的話,將鑰匙給了你的?”
“當然,不是啦。”好吧,之前有對你的誤會,我感到深深的抱歉,請你原諒我。劉雅亦在心中懺悔了一下。不過又很快耳際傳來顧北那欠打的話來,也難怪給鑰匙的那個人,會給了他:“我給撈開了我手臂上的疤痕,給他說,這是前幾天我老婆自殺沒成功,倒是給了我一刀。若是你們不把鑰匙給我,出了人命,你們的酒店就完蛋了。”
劉雅亦在顧北懷裡,抽搐了一下。一時之間,卻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顧北這種做法。卻又不得不佩服顧北這胡編亂造的本事。乃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山崩地裂也不誇大其詞的啊!
顧北低頭聞了聞劉雅亦那一頭還帶著有洗髮水給餘留的香味,頭髮還有些溼溼潤潤的。用手撫了撫,在劉雅亦耳邊低語著:“,劉雅亦,做我情人,好不好?”
做我……情人?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