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曾何時,他與劉雅亦也是這般吵吵鬧鬧的,在別人眼中,一直以來就是金童玉女的存在著。許諾想,如果不是因為和顧北的關係裡,在中間掐了一個劉雅亦,估計他們會是生意上的夥伴又或者也是較好的朋友。
不過,這輩子可能都與顧北成不了那樣關係的朋友了。
夕陽西下,是快要接近傍晚的時候。
劉雅亦讓蕭筱和許諾去了她家。許諾回國,劉雅亦還沒有好好招待過。至於蕭筱,則是因為本來有事變得無事的來幫忙,也實在不好白讓人家來一趟,又給趕回去。雖然不是要趕的。不過現在這個家,也不是劉雅亦一個人說了算,自然也是詢問了顧北的意見。在要問的時候,劉雅亦本來想顧北是要提一些要求的或者有意想要為難一下她的,居沒想到結果很爽快的給答應了。
劉雅亦說:“……蕭筱是扔下了自己的工作過來幫忙的,我也實在說不出口讓她回去了的話,不如……”
劉雅亦話還沒有說完,只聽見顧北說了一聲好。
“……那順帶許諾一起?”
“……也可以。”
劉雅亦撇嘴,心中鬱悶道:我還沒有說要怎麼怎麼樣,你給答應的倒是挺快的。還沒有給鬱悶完,就又聽見顧北給說道:“去我們家坐坐,是可以的。”
媽呀,劉雅亦心中大驚,顧北堪比她肚子裡的蛔蟲了?
……
蕭筱不是第一次來劉雅亦家中,所以當看見不似從前一如邋遢的房子給乾淨整潔的。就覺得劉雅亦之前肯定是被什麼東西打到了腦袋,給一敲打通了她的惰性,捨得打掃衛生了。嘖嘖嘖,倒也是有模有樣的給打掃乾淨了的。蕭筱不禁感嘆之時,又迅速衝到了冰箱的面前。當然作為一個吃貨的劉雅亦,身邊也不可能沒有吃貨的朋友。沒有很多,也至少得有一個。
其實吳葶葶也是一個吃貨,不過為了她那追求的苗條的身材給扼殺在了搖籃裡。在公司的時候,吳葶葶就只是盛了一碗還可以見碗底的米飯。素菜一個罷了。可你也能看見她的嘴嚼著東西,她的意思是少吃多餐,合理用食,切記暴飲暴食,再適當的做做運動,才是減肥的最好辦法。好吧,好歹吳葶葶是一個有理智的減肥者人員。
蕭筱在要開啟冰箱的時候,本來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想著劉雅亦的冰箱裡就可能只有什麼冰淇淋之類吃的東西以外,就什麼都沒有。哪知?冰箱裡,是琳琅滿目的零食。對於蕭筱來說,看見這麼多好吃的,無疑就是最幸福的時刻。
順帶提出了一袋紅提,幾隻冰淇淋。一邊吃著一邊呵呵說著:“來你家這麼多次,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有滿足感過。”
劉雅亦鄙視,果真是有了吃的東西,又給滿足了她肚子的蛔蟲,就盡會說好聽的話了:“吃吧,吃吧,遲早你也會吃成一個大胖子的。”
“你老實交代,你家中是不是住男人了?我進門的時候,就看見你鞋櫃旁邊有男人的鞋子。”蕭筱眼中帶光,滿是曖昧的神情,直勾勾的看著劉雅亦:“所以你才開始願意打掃衛生了?好為以後可以當一個賢妻良母型的女人而做準備?而且你廚房裡的那鍋,因為之前沒有用過而噌的發亮。連人影子,都倒影的出來,現在給放在了氣爐了上,不是因為要做飯,這樣方便?連冰箱裡的食物,基本上都是兩人份的。”蕭筱的表情好像是在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最好給我老實交代,好歹我們還是閨蜜,居然還會金屋藏嬌,藏起了男人來。
劉
雅亦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蕭筱這一長串的話來,只好沉默不語。
見劉雅亦不說話來,蕭筱更是確信了自己心中所想,難免有些壓抑不住給大聲說道:“呀!劉雅亦,你當真藏了個男人?”
劉雅亦急忙將蕭筱的嘴給捂住:“叫什麼叫呢?有吃的還堵不上你的嘴!”咦,怎麼覺得這話特別的耳熟,好像是有誰也這麼對我說過。
蕭筱給捂著的嘴,聽不清她要說得話,模模糊糊的:“劉雅亦,你這個風流的女人,居然還搞什麼同居,難怪不得都沒有聽見你最近說要相親的事情……唔……快放開我的嘴……”
好吧,劉雅亦並沒有聽清楚蕭筱所說的每一句話:“你能不能小聲一點?捂著你的嘴,也不給我安分一點。”劉雅亦轉頭看了一眼顧北,只見他笑容滿面的。又覺得這是在是太詭異了。又將頭轉向了蕭筱,說道:“安靜一點,乖乖的吃你的紅提,吃你的冰淇淋。”
許諾倒不像蕭筱,處處留著驚歎,再給驚歎的頭腦發熱的發揮著想象的問著劉雅亦。他安安靜靜看著屋內的裝飾的一切,走到每一處,眉頭都要更深蹙一下。他是有聽見蕭筱說得每一句,雖面部表情看不出一絲的波瀾,心中卻已經擊打起了重重浪花,早已經波濤洶湧的不行了。
他是知道的,那個與劉雅亦住在一起的男人,是顧北。他是早就知道了的。
進門處,那個鞋櫃旁邊,放著的男鞋是顧北的。劉雅亦不會做飯,那個鍋想必也是顧北在用的。冰箱裡的兩人份食物,不用大概這個詞,閉著眼睛想也知道是劉雅亦和顧北的。看來他們挺和樂融融的在相處。
許諾低頭,看著劉雅亦和蕭筱打鬧著,心中卻怎麼也不是個滋味。
“我和劉雅亦住在一起的樣子。難道你不覺得我們就像是結婚夫婦一樣住在一起的嗎?”顧北迎了上去,站在許諾的身旁,看著劉雅亦的背影給說道。
許諾冷冷道:“你也會看見我和劉雅亦像對夫婦一樣的住在一起,哦,不對,不應該用‘像’這個詞。應該是本來如此。”
“是嗎?”顧北冷笑。“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將劉雅亦給放開的。”
“我也是一樣。”許諾回道。
……
“呀,劉雅亦,你快放開我!快放開我!我的脖子都給你弄疼了!”蕭筱被劉雅亦熊抱著,脖子也給勒的起了紅。
“好吧。”劉雅亦一下子將蕭筱給撒了手。蕭筱因為被劉雅亦這麼一折騰,沒了重心,給一下子倒了下去,不過好在是在沙發上瞎折騰的。
“丫的,都有同居的物件了,也不淑女點!”蕭筱給罵道。
“唔,冰淇淋不錯。”好吧,劉雅亦挑了一塊碗中的冰淇淋,答非所問的給說道。
“別轉移話題,快說與你同居的那個神祕男人是誰?我認不認識?”當你遇見一個十分感有興趣的話題時,無論是誰或者又是被誰說了一件新鮮事兒,都轉移不走你的話題以及注意力。除非那個誰說得話題比你現在所關心的話題,還要吸引你的注意。所以劉雅亦想將此時此刻蕭筱十分感興趣的話題,同居。給轉移到這個冰淇淋的味道不錯的話題上,是行不通的。
劉雅亦翻了一個白眼,心中直叫孃的。
“那個……那個,和我同居住在一起的男人,哦,不對,不是同居,是合租。我們是合租關係。”
劉雅亦馬上意識到,給急忙改口道。開什麼玩笑,她怎麼可能和一個腹黑到地球
最底層的男人同居?雖然顧北人是長得不錯,又拿得一手好菜,家境又好,也救過她一次性命。但是從劉雅亦心底覺得顧北還是一頭大灰狼。她還是從心底覺得和顧北住在一起就是有一種將自己送進了顧北這隻大狼的口中。
“好吧,是合租關係。不至於想將關係撇得這麼幹乾淨淨的吧?”蕭筱鄙視道,若不是心中有鬼,怎麼會這麼著急給想要撇清關係?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很有必要!好不好?”劉雅亦力盡辯解道。
“好吧。”蕭筱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樣,管你有沒有必要,重點是誰:“可以說了吧?是那個奇葩男可以忍受你許許多多個的怪脾氣的?”
劉雅亦鄙視,相當鄙視的看著蕭筱,她有那麼多的怪脾氣了嗎?貌似沒有吧,就是懶了點而已。
“你口中說得那個奇葩男,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劉雅亦的手指一轉,轉向了許諾和顧北的方面。
蕭筱順著劉雅亦的手指,眼珠子給一轉了過去,嘴張得大大的,說道:“你什麼時候和許諾和好的?你們什麼時候又在一起的?逆轉了啊這是要?”
蕭筱想著顧北是劉雅亦公司的老闆,人家有錢。不至於委屈自己來一個七八十點平方米的破房子住。而且也沒有必要還要給劉雅亦打掃衛生的,還做飯什麼的。肯定是在自己家中,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保姆啊什麼的都是幾個才對。
若是真的跑來和劉雅亦同居,這不是慎得慌嗎?閒日子過得太平淡了?於是這麼給想了想的,就將顧北與劉雅亦同居,好吧,劉雅亦說是合租,反正可能性也是很小的。給直接排除在外了。
蕭筱的手掌也給落在劉雅亦的肩上,這巴掌給拍的太用力了。劉雅亦的臉都扭曲了一下:“丫的,你能不能輕點?我是肉做的!”
蕭筱趕緊將手伸了回來,捂住了嘴,依舊驚歎:“你,你居然和,許諾和好如初了?”
“……”劉雅亦不想理蕭筱這個白痴。
“你們什麼時候和好的?”蕭筱依舊眼睛睜得老大老大的。
“……”能不能不理會她?
“果然女人是忘不了舊愛的……”蕭筱依舊自己發揮著想象。
“……”劉雅亦深出了一口氣,眼珠子在眼眶裡打了一個轉,還是不想理蕭筱。
“……你能不能解一下密啊?可急死姐姐我了。”試問當一個祕密快要被解密的時候,突然被懸在一個瓶子口處的時候,遲遲不給出來,可不急死人的嗎?現在蕭筱的好奇心,想知道個究竟的往嗓子眼外竄著。
顧北見劉雅亦遲遲不肯說話,嘴角浮起一絲不深不淺的微笑,走到了蕭筱的身邊,說道:“和她同居的人是……”劉雅亦在顧北還沒有將話給說出口時,乾咳了一下同時也給掃來了道道犀利的目光。顧北並沒有回頭看劉雅亦,嘴角的微笑又給加深了起來:“和她合租的人,是我。”
蕭筱只覺得雖然現在是傍晚時刻,可是在聽見顧北瀟灑俊朗的一笑道說與劉雅亦同居的是那個人是他時,彷彿就回到了今天那陽光十分的十分的燦爛的白日,給出現了十分不和諧的霹靂。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是在懸浮在空中。蕭筱起了身,一個顛簸,沒給站穩,整個身子都向前傾倒下去。顧北反應的比較及時,伸出雙手給接住。蕭筱看著那五官生得極好的人兒的面孔,漸漸靠近,就覺得這好像是一場夢。
這好像是一場夢,不會太長,感覺馬上就會清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