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顧珉這麼一說,顧北突然想起他曾經和劉雅亦在一個班發生的事情。嘴角濃濃的笑意給掛在臉上。李蔓玥和劉雅亦是不同的,一個是靜而美,一個……是動而美。好吧,顧北承認劉雅亦在上學時期,就是個女漢子。
劉雅亦在班上那是拉幫組派的,她組建的幫會就是個頭頭。她說一,就沒有人說二。
有一次,一個外校的人欺負了自己的班級的女同學,劉雅亦二話沒說,飛起一腳踹在了人家**上。結果人家第二天,就喊了幾個人,在放學的時候,等著劉雅亦,決一死戰的。
聽帶頭的人說,那個被劉雅亦踹的男生,已經都在醫院躺著了。
顧北放學的時候,就跟著劉雅亦一群人,去了學校後面的小森林裡。一個小腦袋就從一棵碩大樹探出來,心裡雖然有些害怕,卻也不曾想過要離開。
“就你們這些個小嘍囉的,那麼想找死?”劉雅亦還真是臨危不懼的。
“我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報仇的。”臨危不懼的,站在前方的男生,起到了一個帶頭的典範。雖然對方帶來的人與自己帶來的人,相差無幾的。
“欺負我班級的人,就是欺負我!”劉雅亦答到。
“……還說什麼,直接上啊!”站在劉雅亦身後的男生,有些不耐煩這麼囉囉嗦嗦的。
“……”說完,顧北雖然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可也沒有看清楚兩方人是怎麼圍成一團的。叫喊聲似有意劃破天際,連夕陽都落山的很快,都不想看見這麼凶悍的一幕。
“快跑,校長來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反正兩方撕打的人,都紛紛落逃。包括劉雅亦。
第二天的時候,劉雅亦滿臉掛彩的進了教室。
“女孩子就應該有個女孩子的樣子,成天打群架的,也不怕沒人要。”顧北也不知道怎麼的,說出了這句話。
“你說什麼呢?”劉雅亦雙手捏住顧北的臉頰,使勁揉捏著。
“你,你做什麼,幹嘛啦!放開,放開我啦!”因為被劉雅亦這麼揉捏著,顧北十分吃力的才將這句話說完。
“劉雅亦,來我辦公室一趟。”站在教室門口的,正是班主任。她一手抱著教科書,一手抬了抬眼鏡,嚴厲的說道。
劉雅亦放下揉捏著顧北臉頰的雙手,沒好氣的說道:“等我回來,再找你算賬。”
顧北不明白,這賬要怎麼算?怎麼又算到他頭上去了?早自習上著,顧北依稀還記得班長站在講臺上朗朗上口的唸叨著的是老舍的《養花》:“……不過,儘管花草自己會奮鬥,我若是置之不理,任其自生自滅,大半還是會死的……”心不在焉的,沒有跟著班長朗讀。反而是將身子傾斜著,看著劉雅亦小小的身影,班主任正用著尺子打著劉雅亦的手掌心,也不躲,也不閃。
“充當女中豪傑?”顧北冷哼了一聲,又將身子正了正,跟著班長繼續朗讀:“……一來二去,我摸著一些門道:有的喜陰,就別放在太陽地裡;有的喜幹,就別多澆水……”
……
顧北望著窗外邊的月亮,偶爾會有一陣薄雲飄過,染上薄薄的輕紗,月色變得有些朦朧。顧北想,大概就是那個時候,喜歡上劉雅亦的吧。
……
清早,顧珉早早的就起了身,對顧北說道:“哥,我去上學了。冰箱裡有牛奶和麵包,早餐你自己看著辦。”
顧北只是抱著被子,翻了個身,繼續睡著。
顧珉見狀,拉
了拉雙肩包的帶子,將顧北的房門關上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北模糊的覺得時間不早了吧,揉了揉雙眼,才起身的。走進劉雅亦的房門前,看著門是虛掩的,以為劉雅亦去上班了,才走了進去。
卻看見劉雅亦在**,卷著身子,哆嗦著。
顧北健步如飛的跑到劉雅亦的床前,已經冒著冷汗了,緊皺著眉間,問道:“你怎麼了?”
“痛……痛。好痛。”劉雅亦哆嗦著。
顧北的眉間更是緊皺了:“哪裡痛?你說哪裡痛?讓我看看,快讓我看看。”語氣裡算是著急,擔心。不見劉雅亦說話,就自顧著上下尋找著劉雅亦喊痛的地方。
“別,別。癢。你弄得我好癢!”
“哪裡痛?那你倒是說說你哪裡痛了?”
“……就是……就是那個……就是……”劉雅亦有些難以啟齒。
見劉雅亦說話也不清晰,結結巴巴的。顧北更是著急:“你倒是說啊!哪裡痛了?”
“就是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的時候,來了。”說完,劉雅亦臉緋紅。明明算過還有幾天的,怎麼就提前了?
“什麼啊?”顧北不明白。
“哎呀,我的媽呀!就是女生的大姨媽來了。我大姨媽來了!”顧北仍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劉雅亦,劉雅亦就覺得果真不是女人就不懂這個意思,更何況是個她認為是個白痴的顧北。劉雅亦只好說得更透徹些:“經期,我經期來了。這下懂了嗎?”
顧北先是反應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又覺得自己很白痴,又不想讓劉雅亦覺得他很白痴。擺了擺手,很隨意的說道:“不就是生理期到了嘛。”
顧北的樣子,很不以為然。劉雅亦不爽,心中暗罵道:敢情你不是個女人!下輩子就讓你噹噹女人,試試每個月大出血的樣子,另加不能吃涼快的東西,外加偶爾有些意外的痛經。讓你試試夏天燥熱的時候,下面熱流的樣子。讓你再試試冬天寒冷的時候,下面又是陣陣熱流的樣子!站著說話不腰痛這句話,顯然說得是這群男人!
劉雅亦突然想起蕭筱曾經說的話,她說:女生來月經就算了,問題是還要痛經。痛經就算了,問題是還要痛的死去活來的。痛的死去活來就算了,問題是還要生孩子,你順利還好,不順利就得剖腹。剖腹也就算了,問題是還有疤痕。其實有疤痕什麼的也就算了,問題是還要坐月子。其實吧坐月子也就真的算了,可問題是要是沒坐好,就要留下一輩子的病根。所以男人苦什麼?他們沒有女人更苦!要是他們答應幫我解決這些問題,我養著他們,又怎麼了!以至於劉雅亦一直將蕭筱說得這麼長的一段話視為人生哲理了。今個又見顧北這個置身事外的樣子,就更加確信蕭筱說得話了。
“你用什麼眼神看著我呢?”顧北往後面坐了坐。有些不想直視劉雅亦投來的目光,有些滾燙滾燙的。
劉雅亦突而一笑:“額,今天來的是你家,所以沒有衛生棉。我身上也沒帶。你下個樓,幫我買買。”
顧北突然跳了起來,不曾想到劉雅亦居然會……讓他去買衛生棉,臉有些緋紅,語氣是帶著驚訝的說道:“你開什麼玩笑呢?我一個男人去幫你買衛生棉?”
劉雅亦眨巴著眼睛,又給十分的點了點頭。雙重肯定她沒有說錯,顧北也沒有聽錯。
“不去。”顧北斬釘截鐵的回絕道。
“去吧。”劉雅亦哀求道。
“不去。”依舊否決。
“去吧。”劉雅亦也依舊哀求,軟磨死磨,就不信磨不動。
“不去。”
“去吧。”
“……”
“去吧。”
“……”
“求求你了。”附帶劉雅亦在**打滾喊痛的:“啊,痛。又痛了。”
“好吧,我去。”
劉雅亦趴在**,將臉湊進被子裡,暗暗發笑著。
……
顧北進了超市,看著眼前花花綠綠的衛生棉,就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了。這,這未免也太多了點吧?顧北心裡唸叨,然後隨手拿了一個,上面寫著超薄,夜用。就給急急忙忙的放下了。左右瞻顧了一下,四周沒人,才又拿了一個來看,又自言自語的說道:“出門有些急,都忘了問她要什麼牌子?什麼型別的?這衛生棉的種類未免也太多了吧?都快趕上房價了。”顧北來回晃動著,眼神一直落在架子上,思考著:“是要護舒寶?還是七度空間?還是要蘇菲?不過是要棉質的?還是要纖維的?丫的,手機也忘了帶!”
“先生,是在選什麼樣的衛生棉呢?”導購員見顧北站在這裡有些久了,想他肯定是不知道要什麼的好,好心問著。
顧北居然結巴:“……不,不是我選。”
導購員笑道:“先生不必覺得尷尬。現在有很多男顧客會幫女孩子買衛生棉的。”
“額,是的。我是來幫她買的。”
“你知道你的女朋友以前是用什麼牌子的衛生棉嗎?”
顧北突然一笑,雙眼一彎,笑得十分好看:“她啊,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們結婚了,她是我老婆。”
“啊,對不起。對不起。”導購員連忙道歉。
“沒關係,是我沒講清楚。”顧北還挺樂在其中的。
……
好吧,顧北今早心情被這麼搞得異常不錯。站在超市門口,即便是手提一大口袋的衛生棉,也覺得今天的陽光甚好,風和日麗的,望四周處處都是好風光的。
見顧北提著一大口袋的衛生棉站在劉雅亦的面前。劉雅亦就想笑。
“你是想去當買衛生棉的老闆嗎?居然買這麼多?”劉雅亦覺得要是沒有用手機將顧北這幅尊模照下來,給全公司的人看,實在是太可惜了,要知道獨樂了不如眾樂樂啊!
顧北將一口袋的衛生棉全部給扔在了**,說道:“喜歡用那種,隨便用。或者是沒用過那種,想用來試試,也隨便用。這些爺都賞給你了。”
好吧,按顧北先前的話來說,一個大男人肯給你買衛生棉,算不錯了,於是就不嘲笑了:“謝爺的打賞。”劉雅亦橫掃過顧北的另一隻手裡,好像順將買了一本書的樣子,於是好奇的問道:“你另一隻手裡拿著是什麼?”
顧北一下子將書藏在了身後,結結巴巴道:“沒什麼。就是隨隨便便的一本書。對了,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弄。”
想轉移話題?好,姐就陪你轉移話題:“額,我想吃乾煸兔,還有梭邊魚。”
“嗯。”顧北應了一聲,剛想轉身開門的時候,劉雅亦起身那是個快的呀,顧北還未來得及走出去,手上的書就被劉雅亦奪去。顧北一驚慌:“還給我,還給我,快還給我!”
劉雅亦左一閃的又給右一躲的,舉起已經到手的書,一看,就不想吐槽顧北了:“你買‘女孩經期應注意的事項’幹嘛?”
顧北現在只想找一個地洞,給鑽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