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啊……”大棚下,官小愛特別諂媚地看著自家老弟。
“幹嘛啊……”大棚下,官馳景特別警惕地回望自家老姐。
“哈哈……”官小愛笑得特別的假。“其實也沒什麼啦!”說是沒什麼,可立馬把手上裝著不明物體的餐盤舉到比她高許多的弟弟面前。
“吶,嘗一下。”期待的小眼神直盯得官馳景頭皮發麻。
不著痕跡地退後一步,“老姐,不帶用這種方式謀殺親弟噠。”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官馳景果斷淚了。
“什麼啊,這次真的比之前的好很多很多。”官小愛怒了,反駁。“你試一下就知道的了。”瞬間,又恢復諂媚狀,眼睛裡繼續閃爍著期待的狼光。
之前的慘痛的血淚史告訴他,試一下就完了,還知道什麼啊!官馳景想,他怎麼就這麼可憐攤這麼個要致他於“死地”的姐姐啊!
他只能不動聲色地雙眼往前掃射,看看誰可以救他一命。突然,眼裡迸出希望之光。
“茶茶!”救命!充滿希望的呼喚。
“啊?”不遠處的茶以心聽到聲音條件反射地轉過頭。可當她一看到官小愛手上舉著的不明物體,條件反射得更加迅速,立馬扭頭,背對著他們,很沒義氣地回:“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聊哈!我很忙,我很忙……”飄遠了。
“老弟……”官小愛裝著可憐兮兮的模樣望著官馳景,成功地讓他的頭皮更麻了。
對她哀怨的眼神無視之,官馳景不言棄地繼續尋找救命恩人。又是一個突然,眼裡迸發出比剛才看到自家無良表姐亮一百倍的希望之光。有救了!
“吶,你去找皓子哥,他一定非常樂意幫你試。”指著遠處一定心甘情願做小白鼠的上官皓。“他真的會願意幫我?”十分懷疑地看著一副即將解脫狀的老弟。
“當然!”十分確
定一定以及肯定的語氣。“皓子哥什麼時候拒絕過你?沒有吧!去吧去吧!”去找別人,放過你的親弟弟吧!
“好像是哦!那我去找他幫我試,不要你個沒良心的。”說完就捧著盤子屁顛屁顛地找試毒者去了。
只留下官馳景恍若虎口脫險般原地擦汗……堪比死裡逃生啊……
站在官馳景斜後方不遠處目睹了全過程的新娘疑惑地問新郎,“小愛拿著的盤子裡那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麼啊?”
“有毒物質。”新郎肯定地回。
結合那盤東西的樣子,以及大家一看到就避之唯恐不及的反應,新娘明瞭。又有些不安地問:“那你朋友?”不會有事吧?
“不用擔心他,他心甘情願被毒死。”新郎十分淡定地說。
“嗯?”什麼意思?微微歪著頭,新娘表示沒聽懂。
“他喜歡小愛。”淺笑,新郎一語中的。
“原來是這樣……”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新娘懂了。
“你以後就叫他做皓子就可以了,大家都是這樣叫的。”見新娘懂了,新郎忽然又對新娘說。
“因為他是白老鼠?”新娘極其認真的模樣。
新郎默了,嗯,其實他的新娘還是蠻有幽默感的。
“大茶,你一個人霸佔著新娘子算是怎麼回事?以後多得是獨處的機會呢,現在把你媳婦讓出來和我們說說話。”這時,那邊坐在一堆女眷中的茶以墨的姑姑喊道,打破了兩個新人間短暫的沉默。
“就是,芷妤不要搭理他,快過來這裡聊聊天。”茶以墨的母親也溫溫柔柔地開了口。
剛好這時茶以墨的朋友阿進走過來,要拖新郎去灌酒。一聽到兩位阿姨這麼說,樂了。立馬很夠義氣地加入。忙對著眾女眷表明立場,“奶奶,各位阿姨,各位妹子,我這就把他帶走,為民除害!”然後轉
過身來,“怎麼樣,兄弟?跟不跟哥走啊?”形勢如此險峻,料他也不敢反抗。
“好樣的,阿進,快把他押下去。”茶奶奶揮揮手。
阿進領命,恭恭敬敬地頷首,像模像樣道:“謹遵老佛爺聖旨。”
一時間,在場的人都被逗樂了,連一向淡淡的辛芷妤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開來。
茶以墨看著她的笑容,突然挨近她,輕問:“我走了,能應付嗎?”呼吸噴在她的臉上,讓她紅了臉。
“嗯。”微低頭,心頭猶如小鹿亂撞,竟不敢與其對視,只能小小聲地應。
“還有……你笑起來很美。”似是未察覺自己新娘的害羞,新郎火上澆油,卻也是實話實說地讚道。然後站離她,“好了,現在可以走了,”若無其事地對阿進說,完全無視周圍一干好事者曖昧的目光。
等茶以墨走了,辛芷妤還呆在原地,還是茶以心過來拉醒的她。“嫂子過來這邊坐嘛!”
幸好她回過神後的表現很鎮定。可在心裡早就罵了N遍那個人:死大茶,臭大茶,殺千刀的……
那一天,怨恨茶以墨的還有那個因為他結婚,老是被親戚詢問:“什麼時候輪到你結婚啊?”的小他幾個月的堂弟茶以然。不過他沒有辛芷妤那麼沒出息,只在心裡罵。他一向有仇必報,而且,他都是用行動來解恨的。
反正,那一天,在茶腹黑的鼓動、指揮下,新郎被一群狐朋狗友很熱情很沒人性地灌了很多酒,不管紅的還是白的都給他幹了。哼,誰讓你那麼早結婚連累我被嘮叨的。以上,茶腹黑心聲。
而老一輩的男性同胞們也聚在另一邊談天說地,胡侃亂侃。
總的來說,他們結婚的這一天,大家都是粉開心滴!但是不知道,沒有感情基礎的兩個人,以後的相處會不會也如同今日一樣,是開心的,幸福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