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淨站住了,冷冷而笑,“徐玉珍,你真是煞費苦心,請了一個絕症病人,而且還與我的養父十分神似的男人來扮演我的爹地。只是,他真的是我的爹地嗎?”
“你說什麼?”徐玉珍尖叫起來,憤怒地叫道,“你怎麼能這樣說話?他是最疼你的爹地啊,他為了你,甚至不惜賣掉房子,也要來見一見你。你現在居然還不認他,你不知道他快死了嗎?枉費他寵愛你一生,你卻當了白眼狼……”
雲淨兀自冷笑,“那就讓我來證明他不是就好了。”
“雲淨,我早就該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不該讓他來找你的,你這樣根本就是在氣死他,讓他死得更快一些。”徐玉珍臉色一變,厲聲地罵了起來,“你不認他,你這般惡毒是嗎?那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他希望見你一面,希望把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你,希望你就算有了親生父母,還能把你當女兒疼,現在他根本就是奢望了。既然這樣,我為什麼還要供著你討好著你?你這個毒蠍心腸的女兒?”
徐玉珍一步步地朝著雲淨走來,逼視著雲淨。
“滾開!”一道身影卻突然站到了雲淨的跟前,不讓徐玉珍靠近。
徐玉珍看到霍衛馳,渾身一震,隨即冷笑,霍衛馳在這裡又如何?他護著又如何?
這絕不能阻止她的計劃。
“雲淨,你以為有人護著你就可以了嗎?你當初趕我的女兒出雲家,逼得她們流落在外,慘死收場。我恨啊……為了明遠,我忍,我忍到了現在,可是他得到了什麼,我又得到了什麼?今天,我一定要跟我的女兒討回個公道。大家看清楚了,就是這個女人,毒蠍心腸……”
“沒想到,這個女孩看起來文靜又漂亮,很善良的樣子,沒想到居然這般狠毒啊。”張雲雪誇張的地叫道。
“居然真的是個殺人犯?什麼時候,殺人還能逍遙法外?”
“沒錯,就是她,逼得當時的國內的簡家女兒易潔跳樓絕食,簡市長最後不得不辭官,遠走他鄉。”徐玉珍用手指著雲淨,憤慨地指證她,“她後來嫁給了霍家,逼得小姑子坐牢收場,最後還慘死……逼得她的婆婆瘋顛入院,至今還被關在
精神病院裡。至於是不是真的患精神病,我只有呵呵了……誰家裡,有這樣的女人,便倒了一輩子的大黴。先是雲家,後是霍家,現在麼,很快會輪到白家了……”徐玉珍眼神惡毒,冷冷地盯著雲淨,“她害死我的女兒,我現在真的恨不得喝她的血……”
“什麼?這些都是真的嗎?”老太爺震驚地站起來。
若這些都是真的,那白家絕對容不下她。
不過,雲淨這孩子,怎麼看起來都不像那樣的人。
他不相信的,也是從骨子裡喜歡雲淨的,但是徐玉珍說得有理有據,讓他也不由得懷疑。
眾人紛紛離雲淨遠了些,似乎她瞬間就成了惡毒的女人,眾人一不小心就會被毒殺。
“說夠了嗎?”霍衛馳冷冷地盯著徐玉珍,“你一個千方百計虐待自己繼女,把雲淨母女倆趕出雲家的小三,有什麼資格來說孝道?”
“媽咪……”小吃貨從廚房裡冒出來,滿嘴的奶油,想來是在裡面已經吃了個夠了,他瞪著萌萌的大眼,看到徐玉珍,頓時撤著小腿跑到雲淨的跟前,“媽咪,這個惡奶奶又來欺負媽咪嗎?”
雲淨:……
霍衛馳緊緊地盯著霍天樂,他的兒子,不過是數月不見,已經又長高了不少。
“樂樂。”霍衛馳上前一步,雲淨立即用身體擋住,沒有讓小吃貨見到霍衛馳。
小吃貨懵懂地睜大眼睛,“媽咪,我好像聽見爹地……”
小吃貨看到雲淨的臉色陰沉,立即用雙手掩住嘴,可憐巴巴地望著雲淨。雖然雲淨從來不提霍衛馳的壞話,但慢慢地小吃貨聰明地猜到肯定是雲淨和霍衛馳吵架了,媽咪肯定不喜歡聽到到他喊爹地。
“樂樂乖,你到廚房裡學廚藝去,媽咪有些事情要忙。”雲淨沒有時間理會霍天樂的小心思,連忙說道。
“不要!我要保護媽咪。”小吃貨意識到事情不對,堅決地搖頭。
“媽咪?這個女人都有孩子了?”張雲雪誇張地瞪大眼睛,她可絕不能給霍衛馳有替雲淨辯解的機會,“這是哪裡來的野孩子?”
霍衛馳雙眼冰寒,帶著殺氣地朝著張雲雪望去,張
雲雪頓時覺得遍體通寒。
“什麼野孩子,這小傢伙可真呆萌啊。這到底是誰家的兒子?真的是我孫女的寶貝兒子嗎?”老太爺呆呆的,半晌才呵呵地笑了起來。
不過霍衛馳盯著張雲雪的目光,仍然冰寒無比。
幸好劉丹雅的大叫,引開了霍衛馳的注意力,也讓她鬆了一口氣。
“不錯,這不是野孩子,這可是我哥的孩子,因為雲淨出軌了,所以才會被離婚了。”劉丹雅自以為得意地說道,“我這裡還有云淨這個女人與其他男人偷情的照片。”
劉丹雅抖出一張照片,正是雲淨與楚庭相擁而吻的畫面。
雲淨的雙眼一厲,這張照片是錯位的,雲淨可不記得自己與楚庭有擁吻過。
“雲淨後來與這個男人一起出國的,不過這個男人後來也拋棄了她。”劉丹雅轉向霍衛馳,“是不是啊?大哥?這樣不貞不潔,朝三暮四的女人,要是尋常心裡一定恨死她了吧?”
眾人臉色紛呈,戴芝蘭心知今天的事要善了必須有一個過程,她連忙使臉色,讓管家上前,把小吃貨誘拐回了廚房。
“啊,沒想到這個表面看起來這麼漂亮又文靜的女孩,居然心思這般的惡毒,害死自家姐妹,逼得婆婆瘋顛,小姑子坐牢。還出軌不貞,這哪一條罪行,都是要把牢底坐穿,諒連槍斃也難以消除其罪孽啊。”
“這樣惡毒的女人,怎麼能混進我們這個圈子裡?”
“老太爺,大哥大嫂認的這個女兒,真的是太可怕了,我好怕有一天自己也會被她害得莫名橫死啊……”
“是啊,白家若是認這樣的女人為自己的家人,那就真的是作孽了。”眾人紛紛議論。
“戴芝蘭,沒想到你的眼光還真好。命也好極了,嫁的家世好哇,老公好哇,就連孩子也生得這般的完滿。戴芝蘭,不得不說,雖然你的出身比我好,當初是個天之驕女,是個公主,樣貌也和我相差無幾,那時我真的是什麼都比不過你啊。但是現在你真的是什麼都比不過我了。”一位渾身戴滿了金銀首飾女人,一臉的狐媚子相,得意地揚著頭,驕傲地望著戴芝蘭笑,眼裡帶著惡毒之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