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想想,自己這麼那麼小就經歷了生離死別,還有什麼不能接受呢?她想再依次嘗試。她做了選擇了,她在愛的邊緣選擇再一次將自己的人生繼續下去,愛是心對她自己呼喚。
她拎著行李在同一個省裡換了一個城市,身無分文的她又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走著,她不敢再相信任何人,甚至不想接觸任何人,她只想找一個悲傷的角落待著,她帶著似有記憶的路走著,她相信自己不會走錯。
在一個組合家庭裡生活的上官姐妹,受著繼母的打罵和排斥,而作為父親的上官飛也越來越相信她們的繼母,始終相信長輩管教子女是沒有錯的,因為上官珍雲是越來越難管教,繼母的嚴厲是對的。珍雲的脾氣性格也逐漸變得叛逆。她以前一直沒有對爸爸講繼母的不好,就是看到爸爸一個人照顧她們姐妹倆那麼的辛苦,希望有個人來幫爸爸,希望爸爸幸福,她發現父親現在已經很幸福了,而父親卻不知道她們在他不在的時候在積木身邊過的是什麼生活,因此變得不顧及誰,經常和繼母吵架,很多時候是為了伶雲和繼母吵架的,因為積木知道她不是好惹的。在伶雲心裡,自從母親去世之後,隨著年齡的增長,繼母的到來,她也慢慢知道小時候姐姐說媽媽活在她們心裡的意思了,姐姐就是她心中的小媽媽,是自己一生都不可離開的人,是讓她始終都保持一種與世無爭的人,無憂無慮的生活,有先天性的心臟病也是後來遇到一個不該愛上的人而碰到的一次意外她才知道的。
薛青紅不知拜了多少寺廟,最後還願生了一個兒子,給家裡添了許多喜慶,上官飛的生意越做越大,他認為自己的好運都是兒子帶來的,因此更加對薛青紅言聽計從,薛青紅要求買新房子,上官飛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在搬家的那天,伶雲收拾母親的遺像準備帶到新房子時被薛青紅看見了,怒氣衝衝的幾步踏到伶雲面前。
“你拿這個幹什麼?難不成你要把它帶進新房裡?搬新房是不能帶晦氣進去!難道你不知道嗎!?”
薛青紅的聲音讓伶雲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眼裡早已噙滿淚水,身子哪個地方稍動下淚珠就會掉下來。
“你吼誰呀?有本事就對我吼,不要欺負我妹妹。”珍雲衝過來說。
“我吼她了嗎?你不要亂講,我只是讓她不要把這種晦氣的東西帶進新房裡。”薛青紅的語氣好了些,她覺得自己很有理。
“什麼?晦氣的東西?”珍雲看了一眼薛青紅所說的晦氣的東西,冷笑一聲說,“誰說它是晦氣的東西,你這個麻臉黃婆生的兒子不就是在這個房子裡嗎?告訴你,正是因為媽媽仁慈,不然你踏破中國所有的寺廟也是生不出一個兒子的。還有,她是我媽媽,伶雲不拿她的遺像拿你的嗎?!”珍雲嘲諷了薛青紅一番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