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曉東每天叫著祖奶奶,跟在身後幹活。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平時還沒他愛乾淨,現在看到什麼都想擦。怎麼看也不像個勤懇愛勞動的優秀婦女啊!他有時也會不高興地叫她別添亂了,可葉盼雨的眼神和態度可認真了,好像破壞了她的動作,是多麼罪過的事情。
“葉盼雨,你這女人到底怎麼回事?住個醫院性情也大變。你別告訴我你現在才發覺自己是個女人,應該做些女人該做的事。”
“任曉東,你又性別歧視了。這些事你也應該做,我現在是給你起個帶頭作用。”
“得!我認識你十多年了,從來不知道你這麼要乾淨啊!你要回憶一下你德國的宿舍還有以前家裡的樣子麼?”任曉東說的也誇張了,葉盼雨不過是東西堆得多了些。
“我就是在不斷的追求中進步了嘛!”葉盼雨坐在任曉東的□□,羨慕地看著任曉東鑽在她最愛的蛋蛋椅裡面。
葉盼雨怎麼想的呢?自從住過媲美五星級飯店套房的病房以後,她覺得自己的窩簡直就不能稱作一個窩。熬到現在才出院,就是曾經傷口差點感染,她覺得經過這一次她的個人衛生習慣要徹底地改變。而且任曉東也是容易過敏的體質,將來要一起過,得把家收拾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可到底是這年頭空氣指數太差還是他們家還住得不夠高,每天都可以有不得了的灰塵。於是就有了,看什麼都不順眼的葉盼雨。
“你要摔一下,影響傷口癒合怎麼辦?多大了你!”任曉東可嚴肅了,還有些無可奈何。
“這不,到哪都有你接著嘛!”葉盼雨想,病了有點好,任曉東比平時更讓著你,更會逗你開心。
“嘿嘿,你就知道壓榨我。”任曉東皮笑肉不笑。
“這也是愛的一部分,乖!是我賦予你的義務。”
“光有義務,我有什麼權利?”
“我批准你成為我最親的人。”葉盼雨這話不像討好,簡直就是給任曉東又一悶拳。敢情成為她最親的人就是要被她欺負呀。
“謝主隆恩!”
“平身!小東子,過來給朕捏捏。”
“喳!”
任曉東念著色字頭上一把刀,開始專心地給葉盼雨按摩。
愛情就是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雖然有時會轉換一下角色,但宗旨就是這樣。真愛就是她對著你任性妄為,要你做牛做馬的時候,你能從她的幸福的笑意裡看出她想的是,親愛的,我愛死你了。
不管你想的是什麼,到底最親的人才能看到你的所有。
原來過得很快樂
葉盼雨在家人朋友愛人的勸說下足足休息了一個月才恢復正常作息。在這之前每天在家裡捧著筆記本遠端操作,指揮指揮小助理和師弟師妹們,有時也處理一些簡單的諮詢。她毫無懸念地胖了。周圍的人都在瘦下去,只有她的體重往上竄。任曉東偶爾笑話一下,有第三人在場時就不會再說。葉盼雨嘴上嚷嚷要減肥,他也從來不支援。葉盼雨想著又被任曉東逮到一個嘲笑她的機會,嘲笑就算了,還不讓她改正,這不是作弄麼……必須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