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說過男人對男人才見毒辣。葉銘逸一下戳到了任曉東的脊樑骨,任曉東冷哼一聲,“那又如何?她現在和我在一起,表弟!”
任曉東還不算笨得無藥可救,其實他看得可清楚了,該掌握的一點沒鬆懈。這聲表弟叫得咬牙切齒。
“葉盼雨沒有說,所以我也就沒有問,但是你,我要請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在哪兒。”任曉東的脾氣從來不算好的,即使有葉盼雨這朵小花百折不撓地試煉,沒事拉沒事扯的,然而橡皮筋拉太長,反彈的力會更大。現在這真相被他點破了,撂在葉銘逸面前,會不會馬上就輪到葉盼雨?!
“如果我告訴你,我和葉盼雨關係不一般呢?”
“表弟,你們不過是校友,而且隔了七八屆。”任曉東可無所謂,葉盼雨的高中他去得也不會比葉銘逸少,以一個他校生的身份。
“任曉東,你和葉盼雨也不過初中同學而已,你認識她多少年?9年?10年?我認識她已經12年了。”葉銘逸頭顱抬得高高,聲音不大,口氣不小。
別以為任曉東現在瞪著他不說話是被他這句話震懾住了。他此刻的小濤宙又一次面臨爆發。可轉念一想,關鍵人物還是在葉盼雨呀!必須要說清楚了。葉盼雨啊葉盼雨,你可千萬別叫他失望啊!想著想著甩門而去。
葉盼雨下班回家,先是到任曉東家門口看著沒人,接著上樓開啟房門鑰匙進去,安靜得出奇。地上用玫瑰花瓣鋪著,一路到臥室。嘿!這個討厭的任曉東,難道忘了家裡還有未成年孩子!她還來不及往臥室去,就看到角落裡坐著的葉銘逸。
捧著一束散落的玫瑰,頭低著看不到表情。聽到葉盼雨進來也是一動不動地在地板上坐著。
“葉銘逸,怎麼了?!”葉盼雨一步步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在葉銘逸面前蹲下。
他慢慢抬起頭,兩眼紅腫,嘴角被咬破了,還滲著血。“葉盼雨,我帶給你麻煩了。”
“怎麼回事?”葉盼雨一下子也不敢去觸碰葉銘逸,幫他擦掉血跡和眼淚。只是擔心地望著。
“這些是任曉東為你弄的。”葉銘逸悽楚一笑,把散落的玫瑰遞給葉盼雨。葉盼雨接過的時候不小心被玫瑰的刺扎到手。葉銘逸手伸過去像是要幫她什麼,然後伸出去懸在半空,又慢慢地放低,頭也是。
“然後呢?”葉盼雨拍拍他的肩膀,冰冷而僵硬。
“他不希望我在這裡。”
“所以?你們發生了什麼?”葉盼雨揉搓他的肩膀,並試著想將他扶起。
葉銘逸推開她自己扶牆站起,眼淚掉在玫瑰花瓣上。“葉盼雨,你告訴他了?”
“什麼?”
“他知道我不是你表弟!他什麼都知道的對不對?他覺得我是個怪人,是問題少年!”
葉盼雨愣了,她從來沒有告訴過任曉東葉銘逸是她的客戶,是她的病人。怎麼會這樣?現在葉銘逸情緒不穩定,一口咬定是她告訴任曉東所有的事情。年輕孩子的心最承受不起背叛。她好不容易才和葉銘逸建立比較和諧信任的關係,想著要從他們的相處中好好調適他的病,現在一下全亂了,之前作出的努力都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