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你要怎樣的誠意?
時間推移,等顧席城收起手機,桑雅這邊的應酬差不多結束,他馬上圍過去,司寒梟和居亦歡,也一同上前。
顧席城感慨,“藍羽小姐隱藏得好啊,我以前一直好奇,雅圖老闆究竟是誰,怎麼只有關總經理出面處理要事,沒想到這位老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桑雅抿了口紅酒,被酒光滋潤過的紅脣,分外妖嬈,“之前時機未成熟,低調點好!”
她目光劃過司寒梟和居亦歡,和司寒梟目光相接時,從容接納他投過來的意味深長。
難得近距離接觸“藍羽”,居亦歡趁機奉承,伸出手主動自我介紹,“藍羽小姐你好,老是聽司先生和顧二少提到你的名字,之前也見過你一面,就是沒有機會正式認識你,我是居亦歡,上次你去看的畫展,我爸爸的畫也有參展。”
“居小姐,那你父親肯定是居衛東先生?”
“是的。”
“居先生的作品栩栩如生,惟妙惟肖,”桑雅很給面子地握住居亦歡的手,不吝嗇地誇了她一句,“虎父無犬女,居小姐一看就是頗有學識之人,滿滿的書香氣息。”
“謝謝藍羽小姐的誇獎。”居亦歡心裡高興,能得到她的讚許,等同於對自己的認可,她們的距離,又悄悄拉近一步。
司寒梟笑容邪魅,聽著桑雅那些違心的誇張,和表面作戲,眼裡眉梢徜徉的深意,只有桑雅一個人能讀懂。
桑雅始終保持從容微笑,又聽顧席城對司寒梟說道:“梟哥,你最清楚顧氏和桑氏的情況,顧氏只是和桑氏簽了合作意向,對外公開即將合作,但實際行動一直沒有落實,藍羽小姐似乎還心存芥蒂和遲疑,你幫幫忙吧!”
桑雅故作看向司寒梟,等待他說話。
“顧桑合作的情況確實如此,現在桑氏風雨飄搖,和顧氏的合作一定難以進展,誰也不想自己的錢投放去打水漂,如果藍羽小姐有興趣,雅圖和顧氏合作,一起發展酒店業新藍圖,取長補短,互補共贏,一定能讓雅圖更上一層樓。”
桑雅轉眸看向顧席城,笑道:“和顧氏合作不是不可能,但顧氏總得讓我看到誠意!”
“誠意?”顧席城不太明白,朝司寒梟看了眼。
司寒梟看了眼藍羽,示意顧席城主動開口問。
“藍羽小姐,你想要顧氏給出怎樣的誠意?”
“解除和桑氏的一切關聯。”桑雅一字一頓道,這話涵蓋的意思可多著呢!
顧席城秒懂,拍拍胸脯保證,“好,我答應你,但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保證和父親商量好,給你滿意的結果。”
桑雅笑意加深,點了點頭,主動舉起手裡的紅酒杯,這是一種期待合作的舉措。
“叮”地一聲,顧席城高興和她碰杯,欣喜地喝盡杯中酒。
桑雅眸色一轉,眼波攪動的深沉,帶著一絲狡猾。
這時,胡之任走過來,“打擾一下大家的雅興,藍小姐,抽獎活動準備開始,請隨我過去準備一下。”
桑雅看了眼時間,對他們說了句失陪後,跟隨胡之任離開。
顧席城鄙視嚷嚷,“梟哥,你看看那個副經理的噁心嘴臉,知道藍羽的身份後,那笑容都快咧到耳朵了。”
“急什麼,你以為藍羽看不透嗎?”司寒梟意味深長說了句。
這邊,兩人往舞臺那方走去,胡之任趁機拍馬屁,“藍小姐,我之前不知道您的身份,胡言亂語,千萬別當真。”
桑雅目光犀利,瞅著他的眼神如鋒利的刀刃,紅脣雖然掛笑,但笑意多了絲警惕,“管好你的這張嘴,好好工作就是你表忠心真誠的最好證明,要是隻會耍嘴皮子,玩心眼的話,雅圖供不起你這尊大佛。”
胡之任內心有些慌,難道她知道些什麼?
但如果真的知道,早就把自己炒魷魚了吧!
“是是是,我一定好好工作!”
桑雅重新走入眾人視線,她表情管理良好地換下一臉鋒芒,恢復優雅微笑,在鼓掌聲中,款款上臺……
宴會程序按部就班進行,每一個環節因為有專人監察,就算有有心之人想“搞事情”,都被節節攔下來。
隨著宴會臨近尾聲,今天桑雅可謂打了一場勝利戰。
宴會過後,司寒梟做盡紳士之道,親自把居亦歡送回公寓樓下。
居亦歡在宴會上因為高興,更因為自己的小心思,多喝了兩杯,等車子緩緩停下時,裝醉的她靠在車座上,悄悄看了眼外面。
有些遺憾,司寒梟怎麼那麼不懂風情,她都已經裝醉了,還把她送回公寓。
司寒梟眼底擒笑,看著一動不動的居亦歡,故意湊上前,好心把她“喊醒”。
“居小姐,到家了。”
車內燈光溫柔灑落,居亦歡緩緩敞眸,臉色微紅,看向他的眼神多了絲迷離,她嬉笑一聲,雙手勾住他的脖頸,故意往自己身上拉去,笑意漣漣,“嘻嘻,司先生,你,你怎麼有兩個人影了?”
她的小把戲,司寒梟瞭然於心,順了她的意,勾住她的下巴,邪笑道:“居小姐,你喝多了。”
“討厭,怎麼還小姐小姐地喊得生分,叫我亦歡嘛,你的聲音那麼好聽,喊我的名字肯定很好聽!”
居亦歡眼波攢動,流敞的眸光,婉轉出一絲魅惑。
“亦……歡……”司寒梟輕輕呢.喃,故意更靠近她三分,深諳的眼神透著邪氣,脣梢的笑意似冷似熱。
如果居亦歡現在留點神,她一定能看到他眼底的森寒。
可惜,傻白甜就是傻白甜,她已經因為司寒梟的呢.喃,渾身驚顫酥.麻,太,太撩.人了!
居亦歡心池蕩.漾,和他脈脈含情地對視中,漸漸起了期待。
近了,更近了。
她緩緩閉上眼睛,小嘴兒輕輕撅起,準備迎接他的熱吻。
司寒梟俯頭,薄脣擦過她的臉頰,朝她耳垂一咬,“嗯……”
一陣如電流般的酥.麻,從她耳際流入四肢百骸,她忍不住銀叫一聲,更是把他抱緊。
“喜歡嗎?”
他低沉的嗓音透著邪痞,如醇香的美酒,讓人痴迷沉醉。
“好壞!”居亦歡眼底流動著點點欲.念,她想要更多。
她的手撫上他結實的胸膛,壁壘分明的輪廓,讓她感受到他的蓬勃力量,手勾畫著他的肌理,眸色盪漾,“司先生,要不上去喝杯茶?”
司寒梟按住她不安分的纖指,放在脣間輕輕抵住,“你的茶,我確實想品,但今晚不行。”
“為什麼?”居亦歡撒嬌著,主動把他摟住,“人家想和你……”
“你剛才也聽到,藍羽小姐提出要顧氏解除和桑氏的一切關聯,我可是顧氏高價聘請的軍師,現在要馬上趕去和顧二少籌謀策劃。”
被拒絕雖然失望,但能讓桑氏倒臺,看那桑柔還怎麼囂張得起來。
司寒梟眼底劃笑,撤開了身子,“你上去吧!”
居亦歡解開安全帶,悄悄地看著司寒梟,故意趁他不留神之際,飛速在他薄脣摞下一吻。
雖然只是蜻蜓點水,卻讓她特別滿足。
“再見!”
司寒梟看她飛奔如花蝴蝶離開的背影,眼底的笑漸漸隱匿,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厭惡和不屑。
他迅速抽了張紙巾,不屑地擦了嘴,把紙巾扔掉後,揚長離去。
同一時間,桑家。
桑麗琬手機一響,裡面彈出來的是一張司寒梟和居亦歡在車內耳鬢廝磨的照片。
“媽,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這個狐狸精,她搶了我的司寒梟。”已經哭腫了眼睛的桑柔,看到照片特別激動。
桑柔從宴會回來後,馬上將今晚的經過告知桑麗琬,哭訴今晚的遭遇,受到的欺凌。
桑麗琬馬上派人盯梢居亦歡,同時調查了藍羽的個人資料。
藍羽是雅圖酒店的老闆,之前竟然完全查不到,但如此證明了,盯著桑氏,破壞桑顧合作的幕後黑手,就是她!
“這些小賤.人!”桑麗琬面目猙獰,握緊了手機。
“媽,今晚這個居亦歡還幫著藍羽羞辱我,害我顏面掃地,我一定要把司寒梟搶過來。”
桑柔咬牙切齒說著,立誓一定不讓居亦歡好過。
桑麗琬已經在短時間內,把居亦歡的背景摸了個徹底,冷笑,“這個賤.貨,就是學到了舒麗勾.引男人的把戲,她以為她什麼身份,居衛東那個窮酸畫家,如今的名氣怎麼來的,我清楚得很,你別急,媽馬上幫你處理。”
說著,她馬上翻出舒麗的手機號,撥過去,“舒麗,瞧瞧你那個繼女,現在挖牆腳都學會挖到我家來了!”
“喲,什麼風把桑董事吹來了?”電話那邊的嗓音,慵懶中帶著輕漫,並沒有把桑麗琬放在眼中。
“別和我套熟乎,我提醒你,管好你那個繼女,她和我家小柔搶男人,就以她的身份,她不配!”
“我家亦歡搶男人?男人還需要搶嗎?是小柔沒那點本事!”
“你——舒麗,沒想到這麼多年後,你還是那麼不要臉!”桑麗琬氣得面色通紅。
“對付男人各憑本事,但說到不要臉不守誠信的人,到底是誰?我想你應該更清楚吧?”電話那端的舒麗毫不遜色,幾句話後,率先切斷了通話。
桑柔焦急看向母親,“媽,怎麼樣?”
桑麗琬一臉陰沉,眼底攪動著凶光,“各憑本事,那就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