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早間的運動
翌日,晨風縷縷,帶著莊園專屬的花果香甜,一併擠入臥室。
被玻璃過濾的晨光柔軟溫暖,如碎金把灑滿空間,浮光掠影,帶著夢幻,讓人醒來第一眼,如陷入不真實的夢境中,虛幻讓人有些恍惚。
司寒梟不在臥室,外面的陽臺也不見人影,這一大早,那傢伙去哪兒了?
她起身出去倒了杯溫水,發現,原來他在客廳的健身區做運動。
看著正在舉啞鈴的他,肌肉曲張隆起的弧度,充滿力感和爆發力,小麥色肌.膚,在陽光打照下,散發著健康的光澤。
“想不到你一大早還挺有耐.力的,這生活過得很健康嘛!”
“沒有健康體魄,怎麼給美人安全感?”他放下啞鈴,躺在健身墊上,開始坐俯臥撐。
“哦,怎麼個有安全感?”
司寒梟輕輕鬆鬆地一邊坐著俯臥撐,一邊應答,“你認為以我的身形和外表,不夠力感嗎?”
“力感?”她想到些什麼,壞笑走過去,“有沒有力感,需要測試的。”
說完,她故意坐在他背上,戳戳他手臂隆起的肱二頭肌,“開始吧!”
他給了她一記眼神,示意她自行體會,開始展現他的“男友力”。
他不費力氣地起起伏伏,輕鬆得彷彿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道:“你應該吃多點,輕飄飄得像片白紙,太瘦了!”
正在喝水的桑雅聽此,被反將了一軍,這麼囂張?
她不服氣,放下水杯後,整個人爬到他身上,盤腿坐著。
這廝真那麼厲害?
她故意變換姿勢,整個人趴在他身上,正面貼合他的後背,雙臂圈住他的脖頸,腦袋擱在他的肩上,故意撩他,魅音如風吹蕩著他的耳廓,“你真的那麼強?”
“你這是在質疑一個男人的能力,我極度懷疑你這是暗示讓我有下一步動作。”他聲音帶著輕輕的喘息,那是運動中的反應。
但他的動作沒有停滯,依然有節奏地起伏著,桑雅像只趴趴熊掛在他後背,她的小身子,沒有成為他的負擔,卻撩.動著他的心窩。
軟綿的觸感,還有她鼻息如小羽毛不斷撩.撥他耳畔,漸漸的,他眸色轉為陰暗,聲音喑啞,“小野貓,你這是在玩晨火?”
桑雅竊笑,紅脣貼合他耳際,“怎麼,你不能好好當你的柳下惠了?”
“我不介意,和你在健身墊來段清晨飛行棋。”他笑得邪銀。
“飛行棋我就不會玩,但如何點到即止,我還是能把控節奏!”說著,她身輕如燕,從他背上起身,散失撩.撥他的興致,坐在旁側的動感單車上,繼續觀摩他運動。
司寒梟俯臥撐組數剛好做完,他翻身躺在健身墊上,朝她勾勾手指,命令道:“過來!”
“幹嘛?”她不為所動。
“幫我壓腿。”
桑雅朝旁邊呶呶嘴,“那兒不是有仰臥板嗎?你這是多此一舉。”
“我就喜歡讓你壓腿,快點!”他含笑,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你這人,敢情把我當人肉仰臥板了。”
桑雅坐過去,跪壓著他的腳背,他輕鬆曲腿,雙手交叉擱在後腦勺,利用腹部力量,開始做仰臥起坐。
原本簡單的仰臥起坐,卻被他“做”變了味兒,他起身,俊臉故意貼到她跟前。
桑雅微訝,隨著一次、二次的反覆上演,明白他的別有用心。
“司寒梟,你……唔!”話還沒說完,又被挺.起來的司寒梟親了一口。
他好像親上癮了,越做越快,親的頻率也越來越密。
“這活兒我不幹了,你自己去仰臥板接著練。”桑雅罷工。
“凡事要有始有終!”司寒梟眼底的壞意,被陽光照得徹亮。
“我是傻子嗎?一直讓你親?”
司寒梟心情甚好,這個清晨的運動,來得太美妙了。
“這都五十組了,你瘋了嗎?”
“對,誰讓今早有美女相伴,乖乖壓好了,我們繼續運動!”
……
清閒的上午,帝城的早上摒棄金融街的忙碌,老城區和旅遊區的悠閒散漫,無處不透露出慵懶的氣息。
司寒梟牽著桑雅的手,走過特色的城中街,瀏覽許多民國時期的騎樓老建築,還有傳統古風的四合院,此刻穿梭在熱鬧的街頭。
桑雅戴著帽子口罩,始終保持那份神祕感,司寒梟出於個人原因,默許了她的行為。
陽光懶洋洋的柔和溫暖,洋洋灑灑地籠罩在老街街頭,給人產生一種慢時光的錯覺,桑雅情不自禁喃了句,“要是時間都像這兒那麼慢,該多好!”
司寒梟看向她,哪怕戴了口罩和帽子,暴露出來的眼睛依然美麗,“慢時光合適懶惰和老年人的生活,你……不會真正喜歡。”
他們都是同一路的人,以她的性格,絕對不是甘於平凡。
桑雅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他們往前方的音樂噴泉走去,人潮中一對對的情侶身影越來越多。
雀躍的音樂歡愉了身心,調動了人的情緒,熱情的氛圍,在主持人洋洋灑灑的聲音中,不斷拉至高.潮。
“各位先生小姐,準備好了?一分鐘激吻即將開始,來,單身狗別眨眼,一大.波狗糧即將來臨……”
在主持人的熱情引導下,一眾情侶相擁接吻,司寒梟驀地把她摟住。
桑雅微訝,“你這是即興表演嗎?”
司寒梟大手漸漸拉下她的口罩,來了個“熱情深吻”。
“我們這是入鄉隨俗。”他似笑非笑地迴應著,大手儘可能擋住她暴露的臉頰,目光卻透過人群,警惕地觀察著四方,眼神犀利一眯,俊臉的笑容漸漸收斂。
桑雅明顯覺察到他的警惕,低聲問了句,“怎麼了?”
兩人脣早已撤開,低頭交語就像戀人間的撕磨,桑雅餘光開始瞄向四周,感受到陣陣敵意。
還真是有情況!
“我只在**見識過你的功夫,不知道你實地發揮起來如何?”說著,他替她帶上口罩,言語挑笑間,做了個給她移正帽子的假動作,觀察著她的反應。
桑雅對上他深沉的眸仁,脣梢一勾,“你可以期待一下,我接下來的表現。”
“必要時,你可以逃跑。”
他說完,牽著她的手走出人群,朝老城區的方向往回走。
桑雅表現平靜,低聲問了句,“是拍賣會上競爭朝珠失利的紀延峰嗎?”
司寒梟不語,加快腳下的步伐,拉緊她的手,朝一條小巷子走去。
脫離人流,危險氣息一下子全冒頭了,看樣子,人數可不少。
桑雅正分析著局勢,卻聽到司寒梟一句,“他們的目標是我,我去引開他們,保鏢從新興路過來最快需要五分鐘,你找地方藏起來。”
“我可沒有那麼脆弱!”桑雅一語否定,她可不是孬種!
司寒梟微訝看了她一眼,眸底多了絲複雜。
兩人的腳步頻頻加速,最後大步朝巷子跑去,桑雅問道:“你這是要把他們引出來,速戰速決?”
“聰明!”
果然,隨著司寒梟話音剛落,潛伏在周圍的敵人,陸陸續續衝進小巷子,把他們團團圍堵。
兩人背貼背緊緊靠在一起,對方把他們包圍在中間,形成一個密實的包圍圈,一個個齊刷刷亮出瑞士刀,面容凶煞。
司寒梟笑容越來越邪佞,帶著殺氣,桑雅暴露在外的眼睛,漸漸起了陰寒之色,直勾勾地盯著這群人。
一個個身材魁梧壯實,一看就是有經驗的打手。
雙方對峙了不到數秒,對方其中一人迅速衝過來。
兩人默契退開,黑衣人撲了個空,被司寒梟麻利攥住手臂,胳膊肘一曲,撞擊他,另一手成砍刀狀,往他手腕撲去。
“唔……”一陣發麻麻木黑衣人的知覺,他鬆手,刀子掉落,被司寒梟迅速撿起來,佔為己有稱為有利的武器。
另一邊,桑雅旋出尾指的銀針,散發著縷縷深藍色的電光。
她幾乎三招撂倒一個男人,旋踢、過肩摔,往對方脖頸扎入銀針,以迅雷之勢把撲來的男人擊暈。
“啊——”她又快又準的力道,疼得對手齜牙咧嘴。
桑雅趁著他彎腰吃痛之際,又往他的脖頸狠狠一紮,男人抽搐一下,暈厥在地。
旁側的司寒梟把她利落的招數看在眼裡,不得不讚賞,小野貓果然深藏不露,她那枚銀戒,有點意思!
雖然人數上處於劣勢,但兩人也不弱,他們一身狠辣勁兒,速度秒殺不少敵人。
此時敵人再次衝上來,司寒梟快速旋腿,一招回旋踢,把他手中的小刀打落,轉身而來的桑雅一拳砸落敵人的鼻樑,接跟著慘叫連連。
兩人配合默契,對方見勢不妙,發現和他們車輪戰只會讓自己“折兵損馬”。
“一起上!”對方頭目一聲令下,所有人一哄而上。
形勢變得嚴峻,兩人重新背貼背,一人管東北,一人防西南,一拳拳砸在衝上來的敵人臉上、身上。
一道光影橫劈下來,折射到司寒梟的眼中,他餘光一瞥,發現一個敵人,朝桑雅的旁側偷襲,“小心!”
他怒聲一喝,把桑雅扯開,一腳往對方踹去。
而被他忽視的旁側有機可乘,尖刀一揚,迅速刺過去。
桑雅慢了一步,刀面擦過司寒梟的手臂,方才被她踢開,看著他破了口子的衣服,一條窄而深的血縫子擠出,她皺了眉,“還好嗎?”
“小事!”司寒梟不為所動,繼續應付著衝過來的敵人。
事實證明,敵人頭目改變策略是對的,他們再有能耐,也抵不過人數上的劣勢。
所幸的是,在他們愈發吃力時,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帶著熟悉,帶著安全感越來越近,兩人對視一眼,保鏢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