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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寒梟回臥室時,桑雅已經收拾好,穿上睡衣,睡著了。
柔黃暖光,籠罩著她的身體。
司寒梟輕手輕腳上了床,哪怕就這樣安靜看著她的睡顏,內心也被填充的溫暖,歲月靜好。
他的手鑽入薄被,環住她的腰,一手支著腦袋,俯在她身側,親吻著她的耳垂,臉頰,額頭,一點點像描繪油彩畫,綿密的細吻佔據她的小臉,一路下滑至脖頸。
再到頸窩的一片白皙面板時,她身子不經意的輕顫,驚動了司寒梟。
司寒梟眼底劃過狡黠的光,薄脣又回到她耳畔,纏綿低語,“小雅,我愛你,愛到深入骨髓,非你不可的程度,你呢……”
“別鬧,我累了,天亮一早還得悄悄回去,不能被他們發現,現在得休息了。”
“那麼困就多睡會,睡到自然醒,他們找你就找個藉口推搪,我不要你累著還要趕飛機,大不了我送你去巴羅島。”
司寒梟埋首在她頸窩,磁嗓如低沉的大提琴,響起的聲音如拉動的音符,一串串捲入她的心,“毫無邏輯的話,不切實際,我騙誰都不敢騙你,誰讓你不在我身邊,讓我憋得都能成和尚。”
“當和尚多好,清心寡慾,正合適戰鬥時期的你。”
桑雅看了眼時間,打消他的念頭,“都凌晨兩點多了,我只能睡四個小時!”
“好吧,”司寒梟抑制住情動,心疼地緊緊抱著她,“早上我開車送你回去,最近有人一直監視跟蹤我,避免牽連到你,以後你找我,儘量事先告訴我,我安排人接你。”
桑雅聽他的話,一驚,睡意全無,轉過去看向他,“是誰跟蹤你?查到了嗎?”
司寒梟按揉著她皺攏的眉心,大致說了情況,“剛才我出去就是解決這件事情,林重看監控發現近段時間有外來車,一直跟蹤我在附近閒逛,但目前不確定是誰的人,我已經派林重去調查。”
桑雅對上次他被埋伏的事情,還有餘驚,“會不會是之前派遣國際殺手伏擊你的仇家?”
“有可能。”
“也有可能是紀延峰或許蕭崇佐派來監視你的人?”
“是的。”
桑雅忐忑不安,“你身邊真是危機四伏,你得多派點人手保護自己。”
“別擔心,你只要保護好自己就行,不要讓我擔心你,就是給我最大的定心丸。”
桑雅沉重地點點頭。
司寒梟卻不忘叮囑,“雖然我接受你和管止琛做那場戲,但你不能和管止琛太親近,就算是假的也不行。”
他長指摩挲著她的紅脣,“這張嘴只能被我親。”
說著,他低頭啄了一口。
又把她緊緊抱住,“你的人,也只能被我抱;你的心,只能想著我;要是被我發現你倆過分接觸,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桑雅撲哧一笑,“小心眼,你是太上皇啊,這麼霸道。”
“對,我就是太上皇,你是我的皇太后,只能被我一個人寵,一個人愛,一個人親,一個人抱,明白嗎?”
桑雅心裡甜甜的,膩在他懷裡,連他心跳撞擊耳膜的聲音,都帶著幸福的調調。
“好好好,我是你一個人的專屬物。”
他說什麼,桑雅順從的答應什麼。
關於她去巴羅島的事項,他不厭其煩地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你可別騙我,既然管止琛邀請了我,我就一定會去,你要是敢親他,我就搶婚!”
桑雅聽他的嘮叨,耳朵都要發麻了,她乾脆送上紅脣,堵住他的嘴,不讓他像個小怨婦念念叨叨。
這一招對司寒梟來說很受用。
巴羅島位於帝城的東南部,為管家所有權的私人島嶼。
潔白的沙灘,清澈的海水,偶有海豚三兩隻在海水中探出頭來,你可以肆意在沙灘找個遮陽地,有蔥鬱的綠植幫你過濾刺眼的陽光。
島上設有豪華的度假莊園,距離婚禮還有一週,除了桑雅他們一行人和一些工作人員外,島上沒有其他外來人員。
一架私人飛機徐徐在停機坪降落,桑雅有些睏意的抱著球球從扶梯走下來,管止琛跟在後面,小心翼翼護著他們倆,“小心點,還有好幾層臺階。”
“嗯!”扶梯長而直,桑雅走得很慢,一步步扶著扶手走。
跟在他們身後的殷思甜,摟住盛淮手臂,不忘調侃一句,“盛淮哥哥,你看老大,比你細心多了。”
盛淮往下看了眼,“我和老大區別大了,老大那是因為有愛,但我對你呢,毫無愛情可言。”
“你……盛淮哥哥,你再故意說氣話刺激我,我得拉著你跳下去,直接殉情了。”
“你倆別鬧了,這種高度跳下去,只能摔個半死不活,終身殘疾。”唐漠和東方御跟在他們身後,懶洋洋地扛著行李,亦步亦趨走下來。
因為盛淮被殷思甜纏著,重活只能靠他們倆和幾個隨從搬動。
一行人鬧哄哄走下來,管止琛看看球球,又朝殷思甜意味深長看了眼。
殷思甜瞭然,對球球說道:“小奶娃,阿姨帶你去那邊看海豚好不好?”
……
下一秒,管止琛單膝跪下,打開了方形小錦盒,深情款款看向她,“小雅,鳥兒累了可以歸巢,太陽累了可以落山,河流累了可以歸海,你累了會到哪裡?嫁給我,往後由我給你歇息的歸宿,未來無論一路風高浪急,你可以躲在我懷裡避風雨;無論道路多崎嶇不平,我會牽著你的手走下去,不離不棄,你願意嗎?”
他澄澈的明眸,被陽光照得透亮,鍍了一層猶如聖光的金邊,那麼的認真、專注,讓桑雅覺得,自己要是拒絕都會產生罪惡感。
但,他們是不可能的。
他一直單膝跪地,耐心等待,桑雅遲疑著不知如何面對。
兩人僵持在那兒,沉默、尷尬交織成一塊漁網,把他們緊密包圍。
桑雅努力的揚起一抹笑,掩飾自己內心的愧疚,故作調侃道:“你這彩排是不是早了點,這肉麻情話是誰教你的,老唐還是東方?”
她眼底閃過的一絲不自然,被管止琛**捕捉。
管止琛起身,把錦盒收起來,順著她的話,說道:“怎麼,這臺詞不好嗎?女人不應該很感動嗎?”
桑雅搖搖頭,雙手摩挲著雙臂,“感動?我渾身雞皮疙瘩一地了。”
管止琛掩飾眼底的落寞,強顏歡笑,“看來,這種肉麻浪漫的橋段不合適我。”
“不,是因為我不喜歡這種花俏的橋段,也許,你未來的另一半,會喜歡呢!”桑雅補上一句,她的笑有多明媚,他的心就有多痛。
小雅,其實你不用一而再地點明,我已經懂了。
管止琛深深呼了口氣,散去內心的鬱結,對她說道:“我和你說一下婚禮當天的安排,賓客會在婚禮前兩三天陸續前來,但人不多,都是管家一些親友,都已經提前知會過了。”
桑雅聽得認真,問道:“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