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必要時,暗中動手!
大海沉沉,懸掛半空的圓月又大又亮,在海東灣的一處,一艘遊艇飄蕩在距離海岸邊的幾百米外,亮著兩束強光燈,成為這茫茫黑暗中最明亮的一顆“星”。
“啊……別打了,求求你……”
“好痛,咳咳……”
一陣陣痛呼戛然響起,遊艇的甲板上,綁著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周圍站著兩三個打手,手執長鞭和木棍,正對著他們無情圍毆。
“還不說實話嗎?”蕭迦朗坐在不遠處的太陽椅上,生氣地盯著他們。
尤其是SaSa,虧他之前對她百般信任,沒想到調查結果,令他大失所望。
這個女人和這兩個投資商,果然有貓膩,但這三個人,嘴巴牢得很,都打了一陣子了,還是不肯說實話。
SaSa臉色發白,還在垂死掙扎,水霧朦朧的眼睛,撲閃撲閃看著他,試圖博取他的同情,“迦朗,我真的沒有騙你,你相信我吧。”
“相信你?”蕭迦朗走過去,擒住她的下巴,對她的欺騙尤其憤怒,“SaSa,我之前那麼信任你,現在我已經調查得一清二楚,你還要騙我?”
他大手力度收緊,對她徹底心死,“既然你不說,那隻好等他們親口招認。”
他甩掉她,回到位置上,對打手命令,“打,給我狠狠地打,打到他們開口說實話為止。”
一陣呼疼聲疊然響起,司寒梟坐在蕭迦朗旁邊,吊兒郎當地翹著二郎腿,頗有興致看著前面被毆打的兩個男人,悠哉地喝著紅酒。
酒光映照的眸仁,折射出森涼的猩紅光芒,他脣角的邪笑甚是冰冷。
兩個男人見他們一直在看好戲地看著自己被毆打,沒有喊停的念頭,身上被打得肌肉骨頭都在抽疼,這恐怕要被打死的節奏。
其中一個胖子,再也受不住熬不住,繳槍投降,“我說,我說……”
跪在旁邊的SaSa,聽到他的聲音,見鬼似地盯著他,這個男人要說什麼!
蕭迦朗讓其中一個打手停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另一人體型偏瘦的男子也馬上跟腔,“別打了,你要知道什麼,我都說出。”
“行,你們退開一邊,聽聽他們打算如何交代。”
打手收起鞭子和木棍,走在一旁。
SaSa心虛地低下頭,感覺大事不妙!
“是她,是她主動找上我們,說要合作的。”
“對對對,她說她釣上一條肥油大魚,很好騙,說事後得到錢,就和我們五五分。”
“你們胡說八道什麼,血口噴人。”SaSa大聲為自己辯解。
“我儲存了和你的聊天記錄,事到如今,我已經沒什麼好隱瞞的,”胖子齜牙咧嘴說著,因為嘴角被打腫,一說話,五官痛苦地扭曲成團。
“我這兒還有和她對接的匯款記錄,是她指使我們如何騙你合作投資,還有賭場和高利貸也是她一手串通合作的,是她先讓我們騙你合作投資,虧損後再帶你去賭場賭錢,輸了就借高利貸,一步步把你往坑裡帶。”
SaSa聽著他們的話,面如死灰,不斷搖頭,“不,你們……你們……”
胖子生怕蕭迦朗不相信自己的話,為了自保,他還自爆內幕,“她這個女人比公交車還要**,她不是說懷了你孩子嗎?你可千萬別信,她除了和你睡過,還和我們哥倆睡過,雙.飛多人的遊戲,更是玩得不計其數。”
“對對對,她就是個浪.女。”瘦子連連點頭。
出爾反爾,原本同一條船上的人,說翻船就翻船,SaSa就差當場氣暈過去。
“迦朗,別聽他們胡說,假的,都是假的……”
兩個統一戰線的男人,為了保命,把她私下濫.交,各種品行不端的行為統統抖出來。
SaSa由一開始的辯駁,到垂死掙扎,再到現在的無話可說,臉色蒼白瑟瑟發抖,如受寒霜打壓的花兒,即將枯萎凋零。
蕭迦朗陰鷙地盯著她,“到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他把自己讓私家偵探查到的照片,資料往她臉上一甩,滑落在甲板上的照片和資料,都是她私下和這兩名老闆,還有賭場、高利貸那邊的人交涉的畫面,資料上的匯款記錄還有通話記錄,和兩個男人所言無差。
那兩個男人馬上討好,“蕭少,我把知道的,做過的,都說出來了,你打也打了,氣也該消了吧?”
“蕭少,放過我們吧,全盤局是她一手策劃,大不了我們把錢吐出來,我們什麼都不要。”
兩個所謂的老闆,不過是慫包子,蕭迦朗有錢有勢,把他們那麼隱祕的交涉全部挖出來,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到的。
蕭迦朗看著他們倆就心煩,心都堵氣還沒消完,又讓兩名打手繼續打。
他悶悶地喝著酒,感覺自己就是個笑話,竟然被一個女人耍了那麼久。
司寒梟看著那兩個男人,從生猛活虎到遍體鱗傷,再到奄奄一息,不禁對蕭迦朗提醒一句,“火可以放,但要適可而止。”
被怒火矇蔽雙眼的蕭迦朗,聽他這麼說,心稍稍放寬一點,對打手喊道:“行了,把他們的繩子解開,丟進海里。”
“是!”打手拿錢辦事,不管後果。
“噗通”兩聲,那兩個男人如癟了的氣球,被扔進水中後,撲騰掙扎一番,最後融入大海,不知去向。
SaSa兢兢戰戰地看著不遠處的男人,宛如看到了魔鬼,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一定不會!
“你,去把藥拿過來。”蕭迦朗不好懷疑地掃了眼SaSa,對手下吩咐道。
藥?
什麼藥?
“蕭少,我錯了,我錯了,不……不要逼我吃藥,我……孩子不是你的,真的不是你的。”
“你現在才說孩子不是我的?”蕭迦朗再次走近她,一臉陰沉地箍住她的臉,“拿野.種矇騙老子,還騙了我那麼多錢,你覺得我會放過這個孩子?”
不管這孩子是誰的,以防萬一,他必須做掉。
“不,不,蕭少,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嗚嗚……”SaSa後悔莫及,到現在才學會懺悔,又有什麼用。
蕭迦朗冷哼一聲,絕情坐回位置上,親眼看著兩個男人,把她固定住,撬開她的嘴巴,捏住她的鼻子,往她嘴裡塞了藥後,不斷灌水。
“唔唔……咳咳……”SaSa不斷掙扎,但被強行灌入口腔的水,為了呼吸,不得不嚥下藥丸。
藥性極強的藥丸,過了不久就開始揮發藥效,肚子疼得如被攪拌機攪渾著大小腸,她痛苦地蜷縮在甲板上,不斷扭曲。
她努力往蕭迦朗那方爬去,掙扎著求救。
蕭迦朗厭惡地掃了她一眼,喊來兩個人,“把她拖去房間關起來,別汙染我的視線。”
痛不欲生的SaSa,絕望地看向蕭迦朗,“救命,好疼……蕭少,求你救我……”
蕭迦朗不再看她一眼,冷漠地喝酒。
遊艇的小房間,距離甲板不遠,被關進裡面的SaSa,悽清的嗓音撕心裂肺,迴盪飄出,“好疼……啊……救命……”
蕭迦朗對此充耳不聞,心情頗好地和司寒梟聊了起來。
“叮”地一聲,他討好地碰了碰司寒梟的杯子,“梟哥,謝謝你的提醒,不然,我現在還被這個臭婊.子矇在鼓裡。”
司寒梟微笑著,邪眸滾動著暗芒,“我為蕭家辦事,這不過是舉手之勞。”
這件事上,他可不打算邀功。
一回生二回熟,蕭迦朗看到大房如今的發展,不由想著拉攏司寒梟,“梟哥,如果有什麼好投資,一定要帶我一把,費千翔能給你的,我也能滿足你。”
司寒梟輕輕地搖晃著高腳杯,“蕭家兒郎各有千秋,如果我接下來有什麼好投資,一定和你打招呼。”
“嘿嘿,謝謝梟哥!”蕭迦朗心裡美滋滋的,想不到司寒梟那麼平易近人,一次湊巧機緣巧合,就能套近乎拉攏。
司寒梟看了眼時間,把杯中酒喝完,對他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
“我送你?”
“不用了,你還是把這兒清理乾淨,不過,別弄出人命,讓人抓到把柄。”
“玩火有度,我懂我懂。”蕭迦朗笑呵呵說著,他就出口惡氣,怎麼敢動真格殺人。
司寒梟和晉野走了,回到岸邊上車時,他削去臉上的邪痞,邪眸沉沉,嚴肅而慎重對晉野說道:“派人盯著,必要時,暗中動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