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跟著之前的女孩，她們就是你們的模範，該作什麼不該做什麼，少說多聽多看。第二，訂房，這裡不留吃軟飯的，靠著上頭訂房吃飯的心思趁早打消，自己訂房。第三，儀容整齊，別把自己弄得跟路邊上的似的，提高你們的內涵，看看你們身邊的用的是什麼，身材怎麼樣，精神面貌是什麼。我之前不給五組加人是不想掉了五組的檔次，你們也是一個樣子，從現在開始，一幫一，每個星期三次培訓，務必快速提升上來。”
“還有，房間的服務，別咋咋呼呼的，這是高檔次，不是紅燈區小場所，不知道的就穩著點，明白嗎？端著一點，該做的做，不該做的別讓我發現，知道了立馬給我走人。”
白姐的話還是很有震懾力，大家沒有之前的焦慮，而是老老實實的帶著沒有說話。
白姐看了我一眼，問：“你有什麼話要說的嗎？”
我看著新來的女孩，說：“在這個組裡，尊重我們三個領導是首先，再來，也是鐵律。不管你們之前的什麼領導給你們說什麼，不準給我私下出去吃宵夜，這是我的原則，被我知道，我不會讓你們離開五組，不過你們想要坐檯，在我這裡，不可能！”
一片譁然，私底下有女孩出去吃宵夜是常事，雖然紅場不提倡，但也不禁止。聽到我的話，這些女孩的反應，在我的預料之中。
白姐也有一瞬間的空白，很快反應過來說：“公司不是擺設，既然說了讓你們以後再五組，你們就是五組的人。不只是人，心也要是五組的，可以跟女孩聯絡，但要繼續跟領導聯絡，介紹這些不堪入耳的事情，別怪我們容不下你。還有一點，加強自身的修養，聽到任何事，從容，剛才的反應，之前的女孩什麼樣，新來的什麼樣？既然知道達不到要求，那就多請教，多培訓，明白嗎？”
異口同聲的，大家回答：“明白。”
“還有一件事，
店慶訂房，大家之前預定也好，沒預定也好。我現在剛從吧檯拿到一間小包，誰要是需要的話找我。店慶客人來得多，都加把勁訂房，沒事的話開始聯絡客人。”
今天的訂房，女孩們很積極，新老一起，有六間。加上我的摩納哥，新加坡，初六的夏威夷，白姐的迪拜，米蘭。算下來也有十一間房，三間大包，五間中包，三間小包，快五十個女孩，應該可以了。
“素素姐，這麼多女孩，有我們忙的了。”
可不嘛，這一堆的人，原本空餘的房間，現在都快坐不下了，還是從旁邊四組借了兩個沙發和一排凳子，這才讓大傢伙坐下，不過真心擁擠。簽到的地方直接掛在了辦公室的牆上，這才騰出來一個地方。
“把空調開大點把，屋裡太悶了，人多了真不比以前舒服，沒什麼事咱們還是在辦公室坐著，也別佔地方了。”
對此，初六深表同意。
白姐看到我和初六進來，說：“素素，簽到本上其他組的女孩都在後面，別顯著咱們排擠外人，到時候選臺的時候一前一後的喊。在房間也推推她們，跟客人說清楚是剛進咱們組的，讓人家多擔待。初六，一會兒你去庫房，領一下工裝給她們，今後可能比較忙，我也出來看著點，到時候你們的房間自己看著點，咱們組的女孩訂房基本沒什麼，誰有空誰去。其他組的女孩訂房多盯著，別讓她們的助理進去，這場合，誰也不能信。”
聽到白姐的話，就知道沒把這些女孩當自己的女孩看，不過白乾的事，誰會真在意，有訂房，去賺個小費也就行了。
“恩，我們有時間就進去，不過跟這些女孩，還是說清楚就是咱們組的。她們多訂房，也是咱們的業績，現在助理進房間也說清楚了，誰也不會當冤大頭再往裡進。”
白姐點點頭：“要不是讓她們訂房，我幹嘛攬這個苦力活，不過你們兩個以後接班，這些
人仔細看看，不能都留下。這麼多人，當我們冤大頭啊，還有，私密的事情，別跟她們說，維持表面現象就行了。”
大家都明白的，也都帶著真誠的虛偽面具，帶著這些女孩，一個個房間選臺，從白姐的，初六的，我的，這些女孩的。說著言不由衷恭維的話，送著不值錢但漲著女孩和客人的面子，拿著到手的一張張鈔票。
看著這些新來的女孩高興地樣子，真不忍心騙她們，說這其實是利用。也算是利用，至少在他們的組，每天晚上屈指可數的幾次選臺，能不能上班都未可知，現在對她們，算好的了吧。
家裡，洗漱完之後初六才說：“素素姐，我看新來的這一批女孩真有還聯絡以前組別的，也有被聯絡的，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你說五組這麼好，來了就好好待著，賺錢就是了，怎麼還聯絡以前的，你說她們別挖走我們的客人了？”
初六說的是個大問題，打著讓我們管人的幌子，開始挖客人的牆角，不會做不出來。
想了一下，我說：“到明天跟白姐當面說這事，對了，明天店慶，下午就得過去，你這藥晚上怎麼辦？現在還在吃嗎，身體沒有好點嗎？”
初六申請有點異色，之後才說：“沒事，藥物控制住了，等晚上找個地方吃了就行，沒事的，就一粒膠囊，看不到的。”
這畢竟是藥，“治神經的藥，再喝酒行嗎，我一直想問，看你不怎麼相比人知道這個事情，我就沒有問你。初六，能告訴我一下，你這病能喝酒嗎？”
初六一直低著頭不回答，不說話，不吭聲。不管我怎麼問，就是不說，“是不是不能喝酒？初六，你這樣一邊吃藥治療一邊喝酒，你在做什麼你知道嗎？不說別的，萬一出事了，你想過你弟弟嗎，他怎麼辦，他還等著你帶他去治病，那你在做什麼。為了賺錢，開始做這個，還喝酒，你不想想他以後知道了該多難過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