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初六走過來，小心翼翼的問：“素素姐，剛才怎麼了，我在溫哥華聽到吵起來了，後來陳先生叫我們都出來，看樣子很生氣，你沒事吧？”
一如既往的，大家在迴避的時候，只有初六還在我身邊安慰我，問我的處境。
我說：“沒事，兩桌客人撞一起了，很常見，處理好了就行，你沒受連累吧？”
初六搖搖頭說：“素素姐安排的客人人很好，我走的時候還給了四百塊錢的小費安慰我，不讓我擔心你呢。”
想了一下，我問初六：“他們出去之前，你看到帽子接電話了嗎，有沒有錄音？”
畢竟初六挨著帽子坐著，可能更清楚這一點。
初六聽到我的話，明顯睜大了眼睛，說：“有，正好記完我的電話，就有電話打過來，我看好像是你的。似乎是錄音了，沒多久陳先生也接到電話，緊接著就出去了，之後素素姐都知道。”
還真是這個樣子，我真是大意，什麼都做不好。“他什麼反應，生氣了嗎，初六，這很重要，說實話。出來之前也說，每個人，只要你記得的都告訴我。”
段幕生氣，不出我預料，帽子很鎮靜，不知道是不是接到我電話的原因，六合彩似乎不看好我，一直潑冷水，什麼夜場女人就是這樣，胖子沒說什麼，只是勸著段幕。
四個人，除了段幕生氣，六合彩在出事的時候是反對意見，胖子是安慰段幕，倒是帽子，這個段幕最好的死黨，如果沒有我的電話誤打出去，是什麼意見？
對著擔心的初六微笑著說：“你這幾天休息的怎麼樣，我沒去看你，你好好嗎？”
初六神色有些黯然，說：“沒事了，素素姐，我不想在吃宵夜了，你能幫我在別的地方賺錢嗎，我的情況沒告訴你，但很需要錢。”
錢，真的可以把一個女人逼成這個樣子。
“晚上到我家，我們商量一下，有什麼事告訴我，我幫你解決，女人，不要自己硬撐。初六啊，其實
我很喜歡你，好好的，下班等我。”
看著初六點頭，我這才離開休息室，去溫哥華，安撫剛才受傷的人。不管是為了林總監的命令，還是初六，還是自己的私心，都想去一趟。
迎面正好碰到公主走來，我說：“打單了？”
公主點點頭，小聲說：“脾氣還是不太對，沒你小費。”
我傷了段幕還給我小費，除非他瘋了，對著公主點頭，這才走進去。四個人坐在一張桌子跟前，應該是剛才聽錄音的原因吧，是不是覺得我故意給帽子打的電話，才會這幅表情。
我坐在角落，等著公主說：“先生您好，本次消費一共五萬三千六，請問現金還是刷卡？”
看著段幕給了帽子熟悉的信用卡，我說：“公主，你先在外面等一下，五分鐘就好，我一會兒叫你。”
基本這時候公主都會以為是要小費，也沒有阻止，直接走了出去。我看公主出去，對帽子說：“能不能把女孩的小費給現金，有個女孩需要用錢，刷卡月底結，幫個忙吧。”
帽子看了段幕一眼，不知道這時候不知道該聽誰的，只能停了下來。知道帽子為難，鼓起勇氣，我對段幕說：“行嗎？”
段幕看向旁邊，顯然是不搭理我。沒再對我發火，是因為剛才帽子讓他們聽的錄音嗎？
“你們要是沒帶現金，轉賬給我，我給她們現金。那女孩真的需要現金，你們幫一下忙行嗎？”
段幕冷笑一聲：“既然你有錢，直接給她就是了，還跟我們要什麼要。我告訴你，剛才的事，別以為我現在不提就沒事了，我的臉，不是玩意兒，想怎麼弄就怎麼弄。要現金可以，不是能在這兒玩麼，咱也玩玩，看看怎麼玩，怎麼著，行不行？”
“段幕你別太過分！”“過分的是你，我給你面子了，是你給臉不要臉，既然在這墮落，怎麼著，別人能玩，我不能玩了？”
“不就是錢嗎，你不給，我給，段幕，是我對不起你，原來還想給你道
歉，現在看沒這個必要了，沒有我，你玩兒的更好，那你繼續玩，別停。”
至於初六，我會自己照顧，不用求你們。
走出房間，對門口的公主說：“買單吧。”
公主問：“小費要出來了嗎？”我說：“我不是來要小費的，有別的事，你先回房間吧。”
看了眼佛羅倫薩，邱四海一行人也在裡面，白姐也在，這樣我就不用進去了，出了這種事，今天，我也可以休息，省的看到邱四海噁心。
下班時間到，接到劉洋的電話，沒有拒絕，我直接讓他送我和初六回我住的地方。順便的，在筆記本上把我對邱四海的猜測寫了下來，這個給劉洋，當做是參考。我總覺得，劉洋三十出頭，已經是華南最大運輸，邱四海快四十，怎麼可能還只在源城原地不動。
不是單以年齡作參考，邱四海種種，都是老謀深算，如果是掌握全省的運輸大權，我還相信一點，他的背後，隱藏了什麼。
劉洋看我和初六一起上車，說：“怎麼，家裡有客人？”
我說：“是啊，之前組裡的女孩們到我家暖房，初六沒來，這不，我單獨請初六來住一晚，敘敘舊。”
劉洋說：“這麼簡單，沒別的事嗎？”
我直接說：“有啊，幫初六想想怎麼賺錢，我看上的人，你應該相信。”
聽我直接說出來，劉洋看了初六一眼，說：“能幫助自己同事是好事，有什麼是我能幫忙的嗎，說一下，我看看。”
我看看初六，說：“等我們晚上商量一下再跟你說，女孩子的事你怎麼這麼愛探聽，這習慣可很不好。要是有需要我肯定找你，不過現在我也不知道，等我和初六商量一下的，你先別這麼操心了。”
在劉洋身上拍了一下，把之前的字條順手落在他身上，這才不說話了。
等劉洋送我們到了黃金小區，這才分開，初六問：“素素姐，劉總不是白姐的客人嗎，怎麼和你在一起，沒事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