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帽子聽到婚紗馬上就要到的時候,一臉的沉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後,只是沒有什麼表情的說著:“也好,婚禮這輩子是沒有了,能穿上婚紗,我和初六也都滿足了。”
第二天初六醒來的時候,我們還是跟以前一樣聊著八卦,談論著誰的是非,都裝作不知道這場戲其實已經被對方知道了底細。
“初六,本來十月你該穿婚紗的,怎麼,帽子也沒表示一下啊?”
說話間看了一下帽子,帽子只是苦笑,然後說:“沒想到孩子反應這麼大,婚禮暫時只能推到初六好點以後了。不過我把婚紗空運過來了,不是沒拍婚紗照麼,我們自己拍幾張也挺好的。”
初六一臉驚訝,我接著說:“還真是簡單了,在病房裡拍婚紗照,我聽過的這應該是第一次吧?”
沒等帽子說什麼,初六趕緊攔著:“素素姐,這不也是第一嘛,再說了,我現在身體不方便,在這裡挺好的。對了,婚紗什麼時候來,我可能穿的不是很合身。”
說出自己疑慮的初六趕緊看著自己瘦成麻桿的身材,沒注意我和帽子之間默契的點頭。
帽子一如既往的對初六溫柔的說著:“在乎那麼多做什麼,是我們看,又不是給別人。我們覺得好就可以了,我記得你選的那款衣服是蓬蓬裙,不會看出來你瘦這麼多的。”
我也是附和著說:“是啊, 當初不就是說喜歡那款衣服嗎,沒想到還真的就穿它了,我都沒想到你們小兩口這麼甜蜜。怎麼高興怎麼來,我都快倒牙了。”
初六臉一紅,緊接著說:“那素素姐也趕緊找人嫁了好了,省的羨慕我們了,到時候有了孩子我們還能做親家。兩個小孩一起長大該多好,無憂無慮的。”
沒說出現在的事情真相,我只是玩笑著說:“看來你主意都打到我孩子身上來了,還真是夠厲害的,先說清楚,不管男孩女孩都得到我家來。”
回覆我的就是初六摟著帽子嬌嗔的撒嬌:“老公,素素姐她太霸道了。”
帽子只是把初六的頭髮攏到耳後,什麼都沒有說,看到一邊手機亮起來,我說著:“你倆膩歪吧,我去接個電話。”
走出病房的時候,我才接起電話,問:“不是說發簡訊嗎,什麼事一定要打電話?”
劉洋的聲音有些急匆匆的感覺:“素素,我說完了你再問,先別打斷我。”
“那一件婚紗婚紗是段幕拿走的,艾文訂婚的時候穿了,這次空運禮服過去段幕知道了,正在趕過去的路上。金川我不知道他知不知情,段幕要做什麼我也不知道。我會繼續留意,你跟金川商量一下再說。”
我答應著,然後問:“段幕什麼時候回國的,還是胖子和六合彩一直給他傳遞訊息?帽子的事情他們應該很清楚,怎麼這個時候段幕還要來,為了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劉洋只是說:“這個應該問金川,他們之間的
問題他們最清楚,其他人都不知道。”
在初六睡去的時候,我問帽子:“段幕要過來了,你知道這件事嗎?”
只是一個冷冽的眼神,在初六現在的情況之後,帽子不再像冬日暖陽,而是越發孤獨的行走者。
“知道,之前發簡訊告訴我,我拒絕了,沒想到他還要來。”
有些不理解的,我問:“你們是最好的哥們兒,他來難道不正常嗎?”
帽子說:“還記得我跟你說秤砣變了麼,他跟我之前認識的秤砣不是一個人了,我不想他打擾初六。”
看來這其中真的有什麼很深的事情,有一些猜測,我問:“是跟段家這次有關係嗎?”
旁邊輕喝一聲,這才說:“素素,你還真是單純,這都是局,我們只是上面的棋子,誰都跑不了。結局只是誰好誰壞,誰死的安穩一點而已,別再當局者迷,也別自己騙自己了。”
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深刻的話是帽子對我說的,諷刺之中帶著一點嘲弄。看來,四人幫也出現了問題,想知道為什麼,只能在段幕出現以後了。
快遞是隨著段幕一起出現的,瀟灑不羈的笑容似乎不像是偽裝的,段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段幕依然可以笑的燦爛,這是因為什麼?
帽子起身結果箱子,說著:“坐吧,素素知道你不喝茶,榨了點果汁。”
不知道為什麼帽子特地提起這一點,我點點頭,說:“現在喝可能有點涼,等一會兒的吧。”
段幕點點頭,隨後問著帽子:“怎麼樣,好點了嗎?”
這個時間是下午,初六昏睡時間越來越長,我們心裡都明白,那一刻,就在這幾天。
帽子搖搖頭,然後有些不耐的說:“老樣子,你怎麼有時間來,不說了我和初六單獨在一起就可以了嗎,非要過來做什麼?”
雖然在這個氣氛凝重的病房內,也沒壓抑住段幕喜悅的神情,聲調壓低的說著:“我都忙完了,再說,你說我最好的兄弟,有事情我能不來嗎?有什麼幫忙的告訴我,我一定盡全力。”
還有什麼盡力的,初六現在在病**跟帽子一起倒數死亡,誰能幫她們?
有些疑惑的看著抑制不住興奮的段幕,我問:“你說你忙完了?聽說損傷挺慘重的,這麼快就好了麼?”
或許是知道我察覺到了什麼,段幕閉上了嘴巴,然後說:“幾個大的地點都安排完了,細小的地方讓手下的人去做就好了,你不在紅場了嗎?我聽六合彩說你辭職了?”
還真的沒有瞞過他們的,索性直接承認:“收拾一下東西準備回家。”
再次見到段幕,沒有該有的臉紅心跳,只是像兩個陌生的朋友一樣說著這種場合該說的話,沒有別的。
帽子說的很對,段幕變了,之前他浮誇,但本質沒有。現在從裡到外都散發著我贏了的樣子,不屑跟人說話,到底是什麼?
初六醒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就是我和她一起看中的婚紗,雖然只是撫摸,但初六的眼神裡似乎已經想到她穿上的樣子。我笑著說:“好了,等明天就換上,拍一張美美的婚紗照。”
初六答應著,然後問:“帽子的呢,怎麼沒有看見他的?”
我用下巴指了指客廳,說著:“段幕來了,不知道怎麼跟這些衣服一起來的,這個時候帽子還在跟他說話,不知道是什麼。”
聽到段幕,初六才鬆了一口氣一樣的說:“他就是跟這群朋友關係好,重情義,在源城的時候一個電話做什麼立刻就做,我都吃醋了。”
起身把婚紗掛在一邊,我笑著說:“所以說你要好好管管他啊,不然你們娘倆到哪裡找他去啊?”
走回來的時候,初六這才吞吞吐吐的說了出來:“素素姐,你的腿怎麼了,之前我看到不太對勁,還以為是鞋子不對勁,這兩天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我真的忍不住了,素素姐,到底怎麼回事啊?”
看著初六著急的眼神,我等坐穩以後才說:“不小心碰的,去醫院的時候說要過段時間才能好,當時有點嚴重,現在好了,沒什麼事。不用擔心我,只是走路慢一點,看不出來的。”
確實如此,慢一點走路,真的看不出來,人生放慢速度,欣賞一下路邊的風景,多好!
初六的八卦心還是繼續滋生,沒有隨著她即將消失而消失:“那段幕知道嗎,他怎麼看這件事的?”
段幕應該知道,送我去醫院的就是他,可今天他的眼神完全不在我這裡,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著他。
那件婚紗店弄錯的婚紗,原本段幕想買下來送給我,也很適合我的,現在成為了艾文和他訂婚宴上的禮服。
多麼可笑,怪不得帽子讓我保重自己,再次出現的段幕,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他了。物是人非,說的不僅僅是我,還有段幕。
“不知道,他們兩個一直在客廳裡說話,我坐了一會兒就進來了。再說了,說的我都聽不懂,也不知道什麼意思,在那裡還不夠彆扭的呢。”
推脫著和段幕的事情,我跟初六說:“你這媒婆脾氣還是一直沒改,我先說好,他願意怎麼看怎麼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別再瞎問了啊!”
初六連忙點頭,答應著:“知道了,女人都抹不開面子嘛,等男人主動點的。這事兒說實話是不能我們太主動,不然就算在一起了也不會珍惜我們的,之前白姐不就說過嗎,要矜持,還讓男人知道你對他有點意思,這樣才能繼續下去,不然兩個人只能一拍兩散了。”
仔細觀察了初六的腦袋瓜子,我問著:“這當了人妻就是不一樣啊,什麼話都能說得出來,你看看這些詞兒,隨口就出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專門研究這個的呢,我你就別研究了,研究研究你們家帽子吧,挺好的小姑娘,怎麼一結婚就變了一個人,真不知道怎麼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