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邱四海的沉靜安穩和劉洋的驚慌無比我還是不知道怎麼辦的,這對於我們非常的不利,之前我還在想要是早點對付邱四海我能早點回家。可這一刻的來臨讓我霎時間的不知所措,原本安逸的生活也開始一團亂,沒有了安寧。
像是知道了什麼的初六也在本該休息的半夜給我發來的簡訊,女人的第六直覺非常準確的再問我:素素姐,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邱四海那邊有動靜了嗎,剛才帽子突然離開,只是囑咐我讓我好好休息。我猜的難道是對的,不是說過段時間嗎,怎麼現在開始提前了?
對於初六的問題,我語言以對,或許是邱四海那邊和溫景想要一起對付劉洋,或許是探探劉洋公司現在的底。到底是什麼,我不知道,現在他們都在忙著剛開始的衝刺,沒有主動給我發來資訊,我怎麼去打擾他們?
想了好久,才給初六發回去這樣的簡訊:應該是有什麼事,咱們幫不上忙也別添亂,在家裡好好等訊息。你怎麼樣,要不要我去陪你?
初六家裡倒是有醫生和護士二十四小時在,但能談話的並沒有,這件事情她也沒辦法說出來。唯一可以說的人,現在只有我。
也許是同樣擔心,初六答應著:恩,我在家裡等你,現在我也睡不著了,滿腦子都是帽子和這件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現在怎麼樣了。
不能怪初六一下子想到邱四海這件事情上,段幕四人幫全部在忙這件事,我和初六參與的也只有這件事,想到這裡,是必然的。
看了下手錶,不過十一點半,離下班還早,想要勸初六睡一會兒。可這個時候我說不出,初六也睡不著,不如不說客氣話,辦點實事的好。
沒在跟初六發資訊,我去了迪拜門口,再次小心的看著,這一次比較清楚。除了邱四海,另外三個人也看清楚,看起來都是社會精英,有一個我見過很多次,就是孟超。
這麼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看來是做好準備了,剛要再仔細看看,身後傳來白姐的聲音:“怎麼在這,什麼事?”
聲音沒什麼情感,不像我們之前那個樣子,一起談心,互相讓對方知道自己的事情一樣了。
有些尷尬的笑笑,我說:“看到邱總這次消費挺高的,來看看。”
白姐點了一下頭,有些驚訝:“看來你也關注著一些了,還以為你就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不理會外面的事情呢,這次他們談的挺高興的,喝的也不少。進去看看,這麼長時間沒見面,要不跟邱總打個招呼?”
我連忙搖搖頭,“這又不是之前的情況了,怎麼著也得顧及一下,不在一個組裡,做什麼都不方便了。白姐,以後你要是當了總監我還能進去,現在就算了。”
聽了這話白姐一笑:“那就借你吉言了,要是能成功的話最好了,我也沒那麼多訂房壓力,這些客人你接手就行。”
我驚訝:“不用再訂房嗎?”紅場不就是看
重白姐的訂房能力才讓她從女孩一步步上來的,要是總監怎麼會不訂房?
“我還是別接手了,大家會議論的,你還是自己訂房,看公司怎麼安排好了。”
白姐點點頭:“那行。”
言語間,總監位置似乎已經是囊中之物,不做他想。
我說:“白姐,我跟組裡商量一下聚餐定在哪裡,到時候跟你說一聲,可別沒空啊。”
說了一會兒閒話,再從迪拜門口和白姐跟前脫身,可我總覺得在邱四海跟前的白姐變了一個樣子,不像我們單獨的時候。到底是因為什麼,我不知道。
沒人的地方,我在群裡把孟超也在迪拜的訊息發了過去,彷彿像石沉大海一般,良久沒有迴音。就在我等不及的時候,帽子回訊息:知道了,應該還有人跟他們在一起,邱四海知道的事情不少,對我們阻力很大。劉洋那邊控制的還可以,溫景沒什麼動靜,我們就慘了點,邱四海在這裡到處有人,我們根本是自損八百的做法。
自損八百,這就是玩命!
大腦飛速運轉,我回著:擒賊先擒王,不都是這麼說嗎,邱四海的小弟不用理會,那些直系能抓到嗎?對了,她還在這裡,我要做什麼嗎?
段幕也是回著:你別動,先看好自己安全,誰知道邱四海會做什麼,有什麼讓六合彩去。
六合彩不是去找你們了嗎?
剛想回簡訊,突然間的,帽帶一片眩暈,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迷糊之劍,似乎有兩個人在我眼前晃著,熟練地說著電視劇裡綁架的話,我,是被綁架了嗎?
沉睡了不知道多久,再次醒來的時候,渾身痠痛,適應了很久,才睜開雙眼,看到眼前的景象。
這是一個應該是水泥廠的感覺的地方,味道刺鼻,牆壁地面都是水泥。四處看著這個空曠的房間,怪不得我渾身痠痛,一直在地面上躺著,不難受就怪了。
“誰,到底是誰把我弄這裡來?”
忍不住心裡的恐慌,我還是大聲的喊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凍著了,渾身感覺發冷,真的很難受。
迴應我的,只是無聲。
到底是什麼,我應該是在紅場的消防通道被綁架的,誰會綁架我?劉洋那邊剛剛出事,我這裡緊接著開始被綁架,難道是邱四海,她早就蓄謀已久,準備好的嗎?
日出日落,等待的時間格外煎熬,也格外的漫長。有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果不其然,真的就是邱四海,此刻的我,快要燒糊塗了。
靠在角落裡的我看著進來的邱四海,身影格外高大,一說話才知道自己聲音已經沙啞:“你要做什麼,昨天晚上的事情是計劃好的吧?真不能小看你,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
邱四海點點頭,依舊溫文儒雅的模樣笑言:“謝謝誇獎了,我這個人沒什麼優點,就是擅長坐在別人前面,這次還要謝謝你幫我通風報信,不然這件事還不
一定能成功的這麼容易。”
段幕他們失敗了?邱四海似乎明白我的意思,點頭答應:“當然,你以為就他們這些小貓小狗的能做什麼?還想對付蘇曼青,妄想!連我都對付不了,還想著她,簡直痴心妄想。任素素,之前我警告過你,怎麼那麼不長記性,你的把柄,難道真以為我不知道,還是一位人不見了這件事就沒人知道了?”
果然,我之前真的只是治標不治本,無所謂的笑了笑,看著邱四海,我說:“這是我的把柄,邱總,你真的以為我會被它掌控一輩子?我是要自由,還是被它束縛,想想也會知道。可能你會說我拖延時間,誰家父母不愛孩子,難道還因為我這點汙點就把我逐出家門?這又不是古代,至於。”
一瞬間的,我看到邱四海猶豫了,我知道,自己爭取到了時間,還有家裡的安全,我這件事的保密。
轉眼間,邱四海一笑:“既然不在乎,那咱們打個電話,正好我也沒見過二老,有時間帶出來旅旅遊,玩一下的。任素素,你說呢?”
轉了一下眼珠,我輕鬆地說:“隨您高興,最好把他們當你爹媽養著,我可是看夠了他們的樣子,沒興趣繼續盡義務了。這個世界我算是看透了,誰好都不如自己好,邱總,咱也別繞彎子,想讓我做什麼直說,我能做到就做,做不到那沒辦法。”
很痛快的,邱四海說:“好,還是上次的事,把理由公司裡的事給我事無鉅細的都告訴我。我不打擾你的生活,你也要給我好好做事,不然我這個人能做到什麼程度我可不知道!”
隨著尾音,大腿上讓人疼暈的感覺不斷傳來,旁邊,邱四海繼續說:“放心,死不了人,最多留個疤。一會兒劉洋就趕過來了,怎麼說你知道,這一次,要是耍花樣你可就知道我的手段了!”
斜陽下,邱四海起身離去,留下絕望的我和腿上流血的傷疤。
現在,除了疼痛我只知道段幕失敗了,邱四海知道了我們全部的事情。那我和段幕,他也知道了吧,多麼諷刺,似乎我和段幕就是兩塊磁鐵,每當遠離就被吸引的接近,在接近,卻被推開。
每一次,是每一次,都有事情,沒有一次意外的。難道真的是命中註定我和段幕有緣無分,連戀愛都這麼波折,不允許嗎?
快要睡著的時候,聽到耳邊有人叫我的名字,可怎麼也醒不過來,是段幕嗎,對不起,我太累了,等我休息一會兒,一會兒就好,馬上就去找你。你一定要等我,你的身邊,不要有其他女人,我會吃醋的,你從來都不知道,我心裡,有多麼想跟你在一起,可惜,阻止我們在一起的這麼多。
我只想要你,段幕,你在嗎?我愛你,真的只愛你,此生唯一的摯愛,永遠到老,不變。
身邊的人,和抱起我來的似乎真的是段幕,這不是夢吧,我記得段幕身上的味道,說不出來的好聞,我先睡了,段幕,你要一直陪著我,在我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