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群裡說話,本來就是為了讓段幕看到,他們的事情,我能幫就幫,至於其他的,我盡力。還說些什麼,我真不知道,或許心裡的尷尬還不知道怎麼去打破。
想了一下,才在手機上編輯著:白姐,你們怎麼打算,她並不是壞人。
段幕沒一會兒發了訊息出來:我們知道邱四海的幫手中她算是作用比較大的,就算不是壞人,難保還向邱四海提供資訊,這個不得不防。
初六說:要不先留著白姐,看看邱四海落難了白姐什麼反應再說,哪個女人看著自己老公這樣子還賣命啊?
初六這話說的沒錯,我知道孟然的事情的時候到現在都恨不得殺了他,可惜,劉洋只讓關起來他。這也是一輩子,值了。
很久沒說話的帽子說:先查清楚邱四海,在做準備,然後看看怎麼下手,白鷗先留著吧,一個女人也撐不起大事,素素,你們差不多白天晚上在一起,多注意一點。
想起白姐問的話,我連忙發訊息過去:今天我去她家的時候她說看見你來了兩三次,我怎麼解釋這件事?現在還不知道她告不告訴邱四海,那你和初六的事告訴他嗎?
一片安靜,三分鐘後才收到段幕的訊息:說是我讓帽子去的,他倆的事先別說,等安全了再說。白鷗不是知道我們倆的事嗎,這樣也好,不用再說別的了。
什麼意思,那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是為了幫初六和帽子遮住他們的事情嗎?
私人訊息傳來,點開段幕的頭像,一句話溫暖了我的心:我終於可以繼續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了。
什麼時候笑容滿面我都不知道的,我臉上的晴雨表是根據段幕來判斷的嗎?
群裡,我回復著:知道了,白姐在我提到邱四海的時候有些憤怒,是因為利益,你們查查吧。再有訊息我告訴你們,她心裡應該有很多祕密才對,之前不查他們離婚的事情嗎,還沒查到?
帽子發過來……,而後說:事情耽誤了,現在馬上去查,現在根據這些事情分析應該是白鷗不想在夜場繼續這樣,邱四海不願意。要不然就是兩人利益不均,要不然不知道是什麼了。
當時白姐還勸我要是男人不在面前甩上幾十上百萬,不能嫁。錢,婚姻,到底是因為什麼?
吃飯的時間到了,我說:我去做飯吃了,你們討論吧,初六,少玩手機,不知道輻射啊,帽子沒管你這件事嗎?
初六訊息發過來的速度讓我不知道她手速到底快到什麼地步:帶著防輻射服,我一天就玩兩個小時,沒事的。素素姐,你來找我吧,你的廚藝我真不放心,帽子下廚,他廚藝比你強,不是泡麵。
這個初六,什麼都說,不會私聊啊,在群裡說。
帽子也順著初六的話說:正好還沒暖房呢,都來坐坐吧,這裡只有我和初六,也挺冷清的。叫上六合彩他們,都來熱鬧一下,大家也好久沒見了。
六合彩,胖
子,他們四人幫,曾經多少歡樂啊!
段幕也說:那直接從鄰園送好了,素素陪著初六點,我們四個也能聚聚,真挺長時間沒在一起了。
就這麼決定了,我還沒說什麼呢!看著群裡大家歡樂的說這話,聊著天,拿著包起身出了門。
也算很巧,白姐正好去上班,看我要出門的樣子,隨口問著:“這個時候幹什麼去啊,明天才上班,不是今天就殺回去吧?”
我很誇張的搖搖頭,祕密的說:“保密,你看我這個樣子是去做什麼?”
白姐上下打量著,給出犀利點評:“滿面紅光,一身騷氣,找哪個男人約會去,這個時候出去,不會等我下班才回來吧?”
真給說中了,我連忙回話:“一個男人怎麼夠啊,至少三個!野百合不是也有春天麼,妹妹這是去找春天了,白姐,一起去啊?”
聽完這話後白姐一臉沒救的看著我:“素素,今天我跟你說的不是讓你隨便找男人,穩準狠,看準了再下手。你這樣小心身價貶低,到時候在這裡混不下去,這些男人朋友連著朋友的,誰不知道誰啊,尤其是咱們在源城掛上號的,別亂搞。”
消化著白姐的語言,我說:“知道了白姐,我沒事,朋友聚會,沒這麼嚴重。你還不知道我麼,當初這麼缺錢我不還是沒做什麼事,現在還能為了錢不要名聲了?”
計程車來,也跟白姐分開走了,現在為了低調行事,從上回劉洋那裡看孟然之後,一直沒有在開車,倒是覺得方便了,自由了。
等到了初六這裡,我手機上的遊戲已經過了十幾關,距離沒電還差18%,剛進門,沒等初六兩口子說什麼,我先說著:“初六,你充電器呢,我手機沒電了,拿出來給我充一下。這地方現在發現是真的遠,我這路上玩玩遊戲打發時間,到現在馬上沒電。”
初六小步快走的過來,邊跟我一起充電邊小聲的說:“段幕他們幾個都來了,素素姐,小點聲,這不是咱們家。顧及一下你的形象,好歹也是萬人迷,別這麼,恩,敞亮。”
說話真委婉,肯定是帽子教的,對著初六說:“我本來的性格,他們要是受不了就算了,段幕也不是非我不可。當初他們不也是說我無情無義麼,我的形象早就沒了,還在乎這個做什麼?”
初六有點不贊同:“可帽子跟我說都是假的啊,那個時候你也難受的不行,要是真的要跟段幕分開你自己哭什麼?素素姐,喜歡就承認了,最起碼在離開之前還有愛情。回了咱們老家,哪個能自由戀愛,不都是相親結婚,這輩子就這麼算了。”
笑的有點苦澀,我對初六說:“先不說這個了,我這次來可是什麼都沒買,有帽子在,我買什麼估計都不能用,還不如省下錢留著給寶寶。”
初六一臉甜蜜:“哪有啊,你送什麼我都要,素素姐,你別有了外甥不疼我了,看你的樣子明明就是這個樣子。你們都是,只喜歡孩子,來了都沒關心
我。”
什麼叫我們都是,難道段幕他們來了也只是祝福帽子當爹,也是,跟初六不怎麼熟,怎麼說。
“那以後小孩的紅包多收點,讓他們幾個破產,誰讓現在不關心你的,坐會兒,別老是站著,腰不酸啊?”
初六一臉苦巴巴的說:“現在除了在**就是在沙發上坐著,都沒怎麼活動,還是讓我站一會兒吧,要不骨頭都生鏽了,不知道怎麼走路了。”
這麼嚴重,是帽子的主意還是醫生的醫囑?
客廳裡,四個男生玩著遊戲,樂不思蜀,彷彿就像在倉庫的時候。不一會兒帽子就站了起來,說:“我看看初六去,你們接著玩。”
胖子首先說:“哎喲,真看出有老婆了,不能好好玩耍了是不是,什麼意思,等你有空的,一定要決戰到天亮。”
看著帽子幫初六做好一系列我不知道的東西,他才說:“飯菜還有一會兒才送過來,你們聊會兒,我陪他們玩玩,這幾個瘋子這段時間沒聚在一起真有點放開了。”
我點點頭:“沒事,初六這邊有我呢,你跟她們玩吧,有事再叫你,別來回跑了,省的他們在說你重色輕友的。”
初六也是臉色皺巴巴的說:“我會吃藥的,你別監視我了,跟我會忘記一樣,不是還有素素姐在麼,快走吧,我不要你了。”
這是孕婦吃的藥,還真是開眼界了,帽子笑了一下,滿臉寵溺,轉身回到他們的戰局繼續開戰。
應該是初六不想吃藥不愛吃藥,帽子才會每次給她拿出來,看著她吃下去。這個從初六的表情就能知道,大概知道什麼滋味,我趕緊喝了一口水壓一壓心裡的滋味。
“素素姐,等會兒。”
剛吃完藥的初六立馬喊住我,滿臉尷尬和不好意思:“這是段幕的杯子,我忘了給你倒水了,我這就給你倒水,你等我一下。”
段幕的杯子,沒等多想,我立馬站起來:“你坐著吧,懷著孕還不老實。”
從旁邊接過一杯水後,還有點不放心,又給段幕重新接了一杯水。剛才這杯我喝過的,先消失滅跡洗乾淨的好。
看著有點人味的房子,我問初六:“這裡你們搬進來看著還不錯,比之前咱們看著好多了,沒想到你家帽子還是個全才,什麼都會。在這住著還行嗎,方不方便?”
看著周圍的環境,初六說:“挺好的,帽子一直陪著我,就是有時候他出去了只剩下我自己,太無聊了。”
明白初六的處境,我說:“艾文和林總監的事情解決了,我明天上班,白天沒事來這裡陪你,你也就沒那麼無聊了。”
初六立馬來了興趣:“艾文的是解決了,怎麼解決的?”
聲音大的,幾個男人也回頭看著,我只好硬著頭皮說:“是總經理下令,具體我不知道,白姐說的,林總監也下來了。明天我去公司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不過這次挺嚴的,應該沒那麼容易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