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說放高利貸的很厲害嗎,一個人都解決不掉。
“行,你們在省城等著,我找到孟然的家,你不忍心賣,我幫你賣。到時候這錢,我全都給你。大肚婆不不忍心欺負,我這個跟孟然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倒是找上門來了。他借你的錢,跟我有什麼關係,真是人善被人欺啊,猛哥,你找上我,我還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要是孟然說點實話你也該知道,我的錢他早就拿走了,我還有什麼,也就你還相信孟然,他的家產不動,來要我這個一分錢沒有的女人的錢。”
猛哥尷尬的哼了兩聲,但還是硬撐著:“這事我會查清楚,任小姐,至於孟然的家產,這個多謝你提醒了,我會去收了的。要是還不夠,那可真怪不到我了,當初孟然說你們一起借,你也該還吧?”
看看出來時間也有十分鐘了,對著電話那邊說:“你先做好你的事情吧,我也不欠孟然的了,每個月的還款都給他了,你們要錢該找誰比我清楚。猛哥,我是地位低,有把柄,要是法庭判決,你們放高利貸也違法,還錢的也不是我。我只想跟你說,孟然他是人,我也是人,別看著我現在這個樣子就為難我。”
結束通話了電話,這才冷靜下來,最後的一通話,不過是警告,也是給自己壯膽。真要在法庭上,我的事情不就是公之於眾了嗎?
這次的來電,是說明事情越來越近了嗎?可我要怎麼跟劉洋張口,之前能對猛哥色厲內荏的說話,人家反應過來還不是找我?
當初孟然借高利貸我答應一起還,雖然這些年錢都給了孟然讓他還錢,可他沒給債主,跟我沒還錢一個樣啊?
劉洋似乎也看出我的心事重重,等按摩女離開後才問:“什麼電話,出去接個電話回來變個樣子,怎麼了?”
要說麼?怎麼說?
最終,還是選擇對劉洋坦白:“是追債的,之前的男朋友沒把我給他的錢還債,現在債主找我。我能有什麼啊,這不想著他在省城這幾年過得挺好,給人家出主意變賣他東西,我和他又沒什麼關係了,現在還債了找我,不然威脅我把我的事告訴我家裡,真不知道以前怎麼看上這種人的。”
很平靜的,劉洋問:“你打算怎麼辦?”
“他欠下的債,當然是他還。以前我們在一起還會一起還,我也把這些年賺的錢都給他了,他沒還債,還娶妻生子。我要再給他還債不就是徹頭徹尾的傻子,他既然有能力還債,那別來找我。我跟他沒關係,也不想有關係。可能他這幾年的利息還不夠,到時候我給湊湊,省的他真的把我的事情告訴我家裡,那我真的回不去了。我不想這樣,畢竟我爸媽接受不了這些,我也不想他們知道我在做這個。”
劉洋給的意見倒是我沒有想到的:“你要麼全掏錢,要麼一分別出。全掏錢可能你那個前男友還會感激你,你在讓他閉嘴,用這件事要挾,他就不會說出去你的事情了。一分別出,享受多少就該承受多少
。只有經歷過生死,才會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要是在他不疼不癢的時候放他出來,他反而覺得理所應當,這輩子你也別想甩掉他了。這是我的想法,至於怎麼做,要看你的。”
我當然希望他閉嘴,可孟然的性格我瞭解,蹬鼻子上臉。你給他掏錢他出來了,就怕他不感恩戴德,反而繼續吸你的血。要是不掏錢,什麼話都說出來,那個時候,要防備的就不只是孟然一個人了。
現在知道我事情的我知道的有孟然,猛哥,猛哥說講什麼江湖道義,給錢就不會說,孟然呢?
錢錢錢,都這這東西。
最終,我還是對劉洋張口:“之前我氣急了,跟追債的說五百萬要孟然的命,剛才來電話說不做。也不知道孟然跟他說什麼了,現在他也拿著我在夜場這是不敢告訴家裡威脅我,讓孟然欠的高利貸我還。你說,這是不是一個圈套,不然孟然的家產他不要,親屬也不通知。找我這個跟他沒什麼瓜葛的人做什麼?”
聽完,劉洋有些驚訝:“你跟人家說五百萬買人家的命?素素,我第一次看你這麼大膽呢,要不是把你逼急了我估計你也說不出來。聽你這麼一說,裡面的事情真有什麼貓膩,他們要是再來電話你就安撫住,我給你查查到底怎麼回事。人不在跟前,什麼事都有可能。”
順著劉洋的話,我也就說:“那可就拜託你了,這件事我跟誰說都不安心,這麼大的事,我真不知道怎麼辦了。對了,耽誤你工作嗎?”
劉洋笑笑:“沒事,下面祕書去,我還在源城,也就兩三天就知道他什麼情況,別這麼著急了。你把他具體情況告訴我,我也方便一點。”
兩三天就知道情況,那段幕還真的是不上心啊。
為了感謝劉洋,我特地的說:“幫我這麼一個大忙,還有上次送我的禮物,今天只要你開口,我能做到的一定辦到。我可不是個小氣的人啊,沒關係,我還是能請起你的。”
劉洋是真的在思考,認真的在想,而後才說:“上次不說去我家鄉那邊看看什麼樣子嗎,什麼時候有空,過去看看唄。”
這是出去玩?可答應的事情怎麼能失約:“好啊,等這次的事情解決了,找時間都有空就去唄,正好公關部現在大換血,我的能力再不提升也不行了。沒想到你想的還挺周全的啊,幫我一個大忙。”
說笑間,離開了這裡,放下心中的石頭,果然好多了。
“你去哪裡,要回家準備上班嗎?”
看了下時間,已經四點,我沒有否認,對著劉洋說:“可不,過一會兒大家都該下班的時間,我也該上班了。你呢,找地方繼續放鬆一下啊?”
意外中的驚喜,劉洋說:“是該放鬆一下,你那裡歡迎嗎?”
怎麼不歡迎,還以為上次我自作主張讓劉洋和段幕見面以後他對我有些反感了呢。“那我晚上可就要跟著你蹭飯了,別說,有你這樣的老闆真是不
錯啊。還有誰要去嗎,我聯絡下女孩,別冷場。”
旁邊劉洋笑了一下,沒什麼神情:“我和老許,溫景,沒別人。”
這當口公司的三個巨頭一起吃飯,什麼意思?
稍微收起剛才瞪大的眼睛,回到:“我知道了,這就聯絡女孩,咱們晚上去哪兒啊,你說地方,我打簡訊告訴她們。”
似乎是有意,似乎是無意的,劉洋說:“就在咱們第一次見面的小城故事吧,他們家的菜還可以,不過這段時間沒怎麼去,今天去那兒吧。”
我點點頭,說:“先陪我回去放下車吧,要不晚上我也開不回來,這車我也就白天出門開一下,平時用不到。真不明白大街上這麼多車買它做什麼?”
劉洋看了一眼,說出真諦:“面子唄,這年代還有什麼,你先走,這時間段也快要高峰期了,我在後面。”
答應著劉洋,這才上車朝著黃金小區走著,路上,隨手給初六撥通了電話:“初六,晚上我有個飯局,吃完飯直接去公司,今天你就自己上班吧。”
初六聲音也很擔憂,卻還是說:“那你保重自己,咱們公司見,我這邊不用擔心,沒事的。”
紅場吧檯那邊,中包幫我訂上了溫哥華,這幾天摸索出來的。女孩訂房還是有待加強,定不到房間很少,只要不是在上客高峰期訂房一般都會訂到房間的。
放下車子,劉洋示意我上車。
車上,我問:“你都聯絡好了?剛才在開車,這麼做也不怕被罰啊?”
劉洋的眼神果然很鄙夷:“我有那麼笨嗎,花錢僱祕書做什麼的,告訴他不就都解決了。你的腦子也不帶轉彎的,還不如我祕書。”
看著劉洋,我才說:“祕書本來就要記很多事情,我管這個做什麼,不跟你說了,我這邊的事情還沒忙完呢。”
說著拿出手機,給小小、可兒和沫沫群發過去簡訊:“有飯局來嗎,是劉總的房間,沒訂房就來吃飯吧,之後一起去上班。地址是小城故事,城南的那家。”
劉洋的房間在五組名聲還是很好的,就都是點貴的,喝不多消費就上去了。客人也不色,很好陪,走的也在十二點左右。要是紅場忙,興許還有第二個臺,女孩喜歡的就是這種不多事的客人。
很快的,小小、可兒、沫沫都回復我資訊,五點左右到。
“都安排好了,劉洋,你怎麼會想跟許總一起和溫景吃飯的?都知道他的事情了,還不怕他弄出點事情嗎?我聽說你們股權的事情了,溫景在公司出事的時候注資,才成了第一大股東,這可不是小事。更何況,他還是蘇曼青的人,咱們不得不防。”
或許是我太焦急了,劉洋安撫道:“沒事,這段時間不是在解決嗎,你放心,我和老許這麼多年的心血,怎麼可能拱手讓給別人。溫景不會得到的,這件事你別操心了,都是男人的事,你還是好好的養身體最重要,別的別想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