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看了一下安靈,安靈點點頭,他才對其他人說:“大家玩高興,隨便點,來了就是來玩的,快點,別耽誤咱們玩啊。”
看著一個個女孩坐下,旁邊的一個客人說:“經理啊,我喜歡你怎麼辦,要不你坐下吧?”
明顯的調侃,我笑著對這個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的客人說:“喜歡我這樣的啊,你看這位怎麼樣,都是長髮大長腿,絕對的會玩兒好脾氣。”
說著拉過站在最後的葉丹,葉丹也是有些慌亂,立馬平靜下來了。
等出了房門,我對著剩下的四個人說:“最近這麼多小孩兒喜歡我,還真是有點開桃花啊,以前選臺的時候,都是三十往上冒的選我,你們知道怎麼回事嗎?”
前面琪琪說:“素素姐,你這衣服太顯大長腿了,全部助理都是裙子,你自己穿褲子。又瘦又高,顯眼啊!妝也不一樣了,現在看起來比以前好看,面板也不像整天在夜場的,就是吸引人。”
是嗎?這我真的不知道,當時白姐還調侃我大家都好奇新上來一個大長腿助理,客人都想知道是誰。不過誰也不想自己的客人被我拉走吧,至今我都不知道那些感興趣的是誰,倒是成謎了。
羅馬沒多久就來了,是在佳人訂房以後,看著楊哥西裝馬甲配拖鞋的樣子,我還是一下子就噴了出去。“楊哥,你這打扮也太潮流了,我很欣賞,太有自信了,必須鼓勵啊!”
楊哥直接看出我的本意,說:“少來,還不知道你什麼意思,怎麼著,自己不知道潮流還說我,這是個性懂嗎?誰敢跟我一樣這麼自信,我直接說,整個源城,沒有幾個,就算有,有我的氣質嗎?”
我仔細的看了一下,別說,是還可以,要是肚子上的肉再緊實一下更好。
“楊哥,怎麼著,這段時間來的挺勤的啊,為了給我捧場,也真的累壞了你自己了啊。”
點上煙,楊哥沒怎麼客氣,直接接話,說:“真
能往自己臉上貼金,你看這天氣,能去哪裡?也就在這裡玩玩,散場了回家洗個澡睡覺,你說去別處,一會兒就大身汗,幹什麼啊,還不如在這裡自在。”
是有道理,我現在連健身館都不去了,就在家裡做瑜伽,出汗了衝個澡。這種天氣,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太熱了,休息室裡都是汗味,幸好有溼巾來了能擦一下,不然不知道客人說很麼感覺。
等對講機通知五組的時候,楊哥也點上了啤酒,說:“過個半個月咱這裡啤酒節開業了,不出去看看啊,聽說幾個一線明星要來。”
我的臉一喪,對著楊哥就說:“別提了,每年的啤酒節夜場的生意都不怎麼好,我還出去呢,女孩不得劈了我啊。還是老老實實的上班吧,別說明星了,現在真是什麼都對我沒興趣。”
楊哥看啤酒上來,直接拿過來兩瓶,遞給我一瓶,冰的。
“你們這一行啊,沒有什麼休息,連過年那天都要上班,真不是我說,也該給你們放假。我記得前幾年好像你都沒怎麼休息吧,基本什麼時候來都能看見你,紅場的勞模啊!”
喝了一口酒,我嚥下心裡的苦澀,驕傲的說:“可不,要說這個店裡也得給我發個紅包不是,你說哪個比我上班時間長啊?”
前面,公主聲音傳了過來:“是啊,我在這裡上班四年多了,認識素素助理時間也挺長的了,除了生病去打針,每天都來。前年過年我值班,一共十來個女孩吧,就有素素助理。”
旁邊客人也是跟著一起討論,說我什麼的都有,卻不知真正的原因。
聽到敲門聲,公主去打開了房門,女孩走了進來。
我對著楊哥說:“現在白姐帶著分出來的女孩成六組了,我暫時帶五組,豪爽一點,我可不容易。”
話裡,我已經說出大體的意思,就看楊哥怎麼理解了,他很聰明,不用我說明。
楊哥之前就沒怎麼再換一批,現
在也是,跟幾個他的朋友三兩下的就選好坐下。我說:“行,楊哥,我把女孩送回去,一會兒就回來。給我留著點酒,在你房間我可沒怎麼喝,這次記得留著點。”
楊哥揮揮手:“什麼時候少了你酒過,真看出在這裡帶著的,整天就看到酒了,也不知道別的東西。”
別的東西,楊哥是說什麼?我可不知道,也暫時不想知道。
走廊裡,翻看著手機,手機的震動有兩三次了,是初六。
初六:素素姐,我聯絡帽子了,他說邱四海的身份暫時查不出什麼,可能是太隱蔽,他查不到,也可能是沒問題。
初六:素素姐,艾文還會去紅場,這是段幕託人查到的,目的跟我們之前推測的差不多,就是毀了紅場,她跟邱四海私下的聯絡還在查,現在還不很清楚。
初六:素素姐,已經知道於清明孟超的關係了,他們是表兄弟,孟超幫邱四海在股市賺過不少錢,於清明的化妝品長期供應白姐。
手速極快的,我回復著初六:邱四海和白姐的關係查一下,劉洋公司的溫總,邱四海對他的態度不一樣,其他的你跟帽子說先查著,我也不知道。
現在我們四個人在一條船上,誰也不下去,只能是奮力的保持船的平衡,然後前行。我知道,我們一條心,沒有誰會背叛誰,這是現在最安慰的事情。
艾文還要來,現在林總監發話了,紅場沒有她,不管五組還是六組,都不會有她的位置,她到底怎麼來,怎麼毀了紅場,還是靠邱四海嗎?
新加坡和溫哥華是前後腳到的,剩下十三的女孩,直接跟我都進了溫哥華。
溫哥華的幸哥大家都是見過的人,到也爽快,四個客人,知道初六請假,我是初六的上司,很爽快的選了四個女孩。看得出是為了初六才會這麼痛快,在房間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提到初六的次數有六七次以上,其他的就是選臺,再後來我們就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