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點點頭：“秤砣的事情，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分開的嗎？我只是關心我兄弟，素素，時間太巧合，都是一個月前左右，我想你也會有疑心的吧。”
邱四海和劉洋是在上個月底認識的，段幕也是，之後邱四海提出了送房子送包送手錶。說是讓我籠絡劉洋，可我基本什麼都沒做，邱四海也沒有什麼表示，憤怒之類的，真的跟段幕有關係？
捉摸了一下，我跟帽子說：“我不知道有沒有關係，但能想到的是上次我和段幕出走源城，艾文突然出現。那時候我懷疑不是她接到段幕電話，現在覺得是手機的原因，她和邱四海有聯絡嗎？帽子，你熟悉艾文，有這個可能嗎？”
帽子皺著眉，沉默了良久才說：“邱四海是源城的地頭蛇，生意鋪的大，艾文家是做銀行的，借貸關係肯定存在，但私人有沒有聯絡這個我不知道。現在事情複雜，不管是什麼情況，還是小心的好，艾文在你家，你們兩個沒事嗎？”
一直不怎麼說話的初六說：“既然知道了，我和素素姐會防範的，再來，她在眼皮底下不比在外面的好，做什麼都知道。你先去查一下邱四海吧，艾文這邊有素素姐和我，分開弄。”
我點著頭，帽子說：“那秤砣呢，最近一直消沉，剛從攝影館那裡拿回了你們的照片，也不出門，這件事再過兩天就捂不住了，他家裡肯定知道。”
提起這事，我說：“他家和邱四海你也查一下，段幕這邊，有時間我去一下，你先稍微說一點，記得說話的地方和人，現在我是誰也不能信了。”
帽子點點頭，沒有繼續說下去，三個人就這麼分開了，至於艾文的東西，早在下班之前，也放回了原位，沒有讓艾文有一點察覺，其他的東西，都拆除了。
回去的路上，初六問：“素素姐，你的事情，是邱四海做的嗎？我聽得不太明白，這些人怎麼會有聯絡，到底什麼
關係，我想不通。”
“何止是你想不通，我也不明白，最近的這些事情我也納悶，拆掉這些東西，肯定會有沉不住氣的，看看再說吧，現在我也不知道誰是誰了。”
跟隨裝修的竊聽器，邱四海承認了，他和於人渣、孟哥，到底什麼關係？和艾文，又是什麼關係，這些，是跟他真實關係有關係嗎？
家裡，艾文看到我們回來，抱怨的說：“你們怎麼回來這麼晚，我都快喝多了，今天在其他組房間坐檯，一個照應的都沒有，你們也沒人過來。”
初六換下鞋子，接過我的手袋放在鞋櫃上，說：“這個沒辦法，其他組的房間如果不讓我們進我們沒辦法進去。就像之前其他組來我們房間坐檯我們也不讓她們助理進來一個道理，都怕客人被搶走。對了，你沒受欺負吧，新人都會被老人欺負的，肯定會多喝酒，你沒事吧？”
艾文盤腿坐在沙發上，不滿小了一點：“我是什麼人，還能讓幾個女人欺負？不用我多說話，眼神直接秒殺，不過客人點酒多，衝刺房間消費，我再少喝也喝了不少。回來休息一會兒，喝了點解酒茶才清醒一點，這種日子，我幾天都受不了，真不知道你們怎麼在這裡待這麼長時間？”
坐了下來，我對著艾文說：“為了生存啊，這裡面那個人像你一樣生下來註定有花不完的錢，不用為這個打拼？我們都是社會最底層的人，為了這幾百塊錢，賣笑，賣尊嚴，客人說什麼就是什麼。這種日子，你體會不到，艾文，只要不是山窮水盡，你永遠不知道這種日子是什麼，來這裡體會，只是知道做什麼，真正的，你還是不知道。”
我是被高利貸逼的，初六是家庭拖累，我知道的沒有好的生活，至於那些為了一個什麼蘋果手機來的，我不想評價。每個人都有選擇，你願意來這裡墮落沒人攔著，沾染了這裡的風氣，出不去的。
艾文張張嘴，
沒說出什麼，或許是我的話有點激烈，是知道她來這裡打著愛段幕的旗號，卻做著背後其他的事情吧。
不管怎麼樣，一個願意為男朋友來這裡的千金小姐我敬佩，可跟邱四海有著聯絡，甚至更早，我只能對她呵呵。之前說酒量不好，我都懷疑是不是大家喝多了她在拍攝什麼，攝影機和錄音筆裡的內容我還不知道，只是考了下來，等一會兒會房間之後，就知道事實是什麼了。
又說了一會兒八卦和隨意扯起來的事情，沒有什麼試探的東西，艾文什麼神情都沒有變化，只說了一句累了就回了房間。
臥室裡，初六小心的問：“素素姐，艾文沒察覺到什麼吧？”
我看著剛被拆除有安裝的插座一眼，說：“也算明顯了，艾文發現的竊聽器，現在怎麼連問都不問，說沒有察覺也太牽強了。先看看影片，看她到底錄了什麼，咱們先彆著急下定論。”
開啟電腦，插上USB，影片裡從段幕醉酒狂歡開始，只有音樂，大家都在跳舞。轉到在咖啡廳，我和艾文的談話，一絲不漏。再是在紅場，我家，所有關於夜場的談話，女孩的面容也都在裡面，這些人都是不想見人，也不能露面的。要不然以後怎麼在白天生活，艾文這是做什麼，不單單針對我，而是整個紅場，什麼目的？
“素素姐，艾文這是做什麼，把整個紅場的女孩都錄下來，分明是不給人活路啊，我們最怕的就是曝光，讓家人朋友知道，她這是做什麼？還把我們那晚的談話錄下來，我們為她好，要是讓客人知道，紅場的聲譽就完了。”
這話是真的，艾文這是想毀了紅場，紅場沒了，誰是最大的受益人？
東珠？清爽居？哪一個，東珠之前給他一個重創，懷恨在心也說不定，但能勞動得起艾文麼？清爽居是蘇曼青的，不說背後是段家，自己也是全省第一富婆，可艾文這麼做有什麼好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