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初六,臉色已經煞白,幸虧我放到了衣帽間,而不是我房間。不過有時候說話大聲,邱四海要是在裡面放的竊聽器,究竟聽到了什麼,這才是他打的算盤吧?
那個LV的包,還有什麼?
起身到了衣帽間,看到艾文說的錫紙,抓緊包的嚴嚴實實,誰知道這裡面有什麼。還是買個干擾器比較划算,就算放在地下室裡,也行。
“你幹嘛去了?”
艾文打著底,有些不明白我為什麼走得這麼著急。
“沒事,對了,這段時間別去衣帽間了,覺得到處都不安全。什麼事咱們打字,我快瘋了。”
這架勢邱四海給挑的,傢俱不知道是不是邱四海給弄的,監聽裝置,不知道有多少。初六的事情,邱四海到底知道了多少,幸虧昨晚跟初六聊天說的話帽子只用他代替,但邱四海很快就知道。
家裡可能有邱四海的竊聽器,剛才艾文在手錶裡發現我才想起這事他挑的房子,在找人檢查之前,咱們先別說什麼話了,不知道他現在知道多少我們的祕密。
初六在一邊一直很沉默,接到微信才回:邱四海為什麼找你,有什麼事情嗎素素姐?之前聽說這房子是他送給劉總的,裡面還有什麼事嗎。
真的不好回答初六的問題,只能這麼答:一句兩句說不清,我也沒想到這麼嚴重,先別說這個了,我們都不熟悉這裡的人。你給帽子發信息,讓他聯絡這方面的人,把家裡裡裡外外監察干淨了,別再有什麼竊聽器。艾文在這裡,讓他晚上來,但是別帶走東西,誰知道我們說了什麼,他聽到也不好。
初六明白的回了個好字,說今天晚上就讓帽子來檢查,門禁卡給她。
回了初六讓她把藥帶著,還有也檢查一下車裡,就繼續化妝。
邱四海真的很熟練啊,要不是後來段幕給了手表讓我必須帶,我還不知道要摘下來。但邱四海一定知道段幕這件事,從我和段幕開始到回來結束,他都清楚。真的
很可怕,送東西是為了讓我接觸劉洋,而不是說什麼。
我見到溫總和許總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吧,只是在等我投誠。也是,我總要說出點什麼,現在包起了這手錶,就代表決裂了。在開始在家裡搜著竊聽器,邱四海一定知道我和他要分道揚鑣,怎麼辦,他手裡一定有我的事情,就算以前沒有,現在也有了。
去公司的路上,給邱四海編輯著簡訊:邱總,既然合作就要互相信任,何必用一些小手段,東西我會弄掉,合作咱們還繼續,希望以後別有這些事情發生。
不一會兒,邱四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定了定心神,我接起來:“邱總,還有什麼事嗎?”
邱四海招牌笑聲上來,說著:“素素這簡訊,說的我可是不太明白啊,這不飯也不吃了,抓緊給你回個電話,別有什麼誤會。”
看了看艾文,我說著:“邱總這話說得,手錶裡的東西,把素素嚇得都不敢在家了,我都不知道那段時間說了什麼話。您說那裡面什麼東西,別說是素素放進去的,自己坑自己的事情,素素可從來都沒做過。您要是還想著素素給您繼續幫忙,就別背後用這些手段,素素膽子小,嚇壞了可幫不了你了。”
邱四海很快的承認:“這個是我想的不周到,不是擔心素素讓人給迷住了,到我這說不完全麼,放心,以後絕對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這次讓你受了驚嚇,是我的不是,這樣,想要什麼,我來買單。”
“這話說得,我可真是不敢當,只要信任素素就行,您先吃飯,我就不打擾了。”
結束通話電話,艾文問:“你說送你手錶的是邱總,我昨天房間的客人,他讓你做什麼啊,感覺你們說話似乎他讓你幫什麼忙啊。”
看著手機,我說:“沒什麼大事,就是讓我給他幫忙,我一個夜場的女人,能幫什麼,沒事,說通了就好了。”
微信上,初六說:邱四海讓素素姐幫忙,他到底要做什麼,剛才帽子回微信的時候說,一般用竊聽
器的人,心思都不正。還是離邱四海遠一點,他不是好人。
我也想,可是邱四海說有我的把柄,貿然離開,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等我知道他知道關於我們多少資訊的時候,想出對策再離開,現在不是時候。
初六繼續回覆著訊息:那段幕的事情,也是因為這個嗎,當初那麼相愛,卻分開的這麼決絕,我想不出別的。
這次回覆初六的資訊,我只有兩個字:算了。
不再去想段幕的事情,只想儘快解決現在的事情,關於邱四海,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去關注,他卻知道我太多的事情。我的身邊,不知道有他多少眼睛在盯著我,關注我的舉動,而我,之前一無所知,現在同樣不知道。
白姐大刀闊斧的吧前兩天表現不好的女孩留在了休息室裡,不給選臺的機會,直接說了,等著店慶結束以後各組的經理過來領人。至於理由,這兩天的服務和培訓就看出來了,不用再說什麼。
留下的十二個女孩直接臉色很難看,我也明白,五組是紅場的福地,她們是想來,可惜各組的經理打著小九九,身不由己,只能是這個樣子。看誰聰不聰明,也看白姐最後的決定了,留下表現好的,聰明的贏了,都讓走,聰明的那幾個估計也回去不好交代了吧?
唯一覺得意外的是,之前說好要來的孟哥,居然發個簡訊說臨時出差就離開了,也發來了自己在外地的座標圖,很是誠懇的樣子。算了,人家說得這麼誠懇,又給了這樣的證據,我怎麼能說還讓來的話,只能是回簡訊說有時間一起吃飯。
不過也有點覺得不對,既然死三天前出差,那為什麼不早點說,反而到了這天的晚上才說出不來了?都是常來玩的,怎麼會不知道這點事情,真是有點奇怪了。
海牙初六拿走了,定給她的常客,我也算是熟悉的,之前在她房間喝過一杯酒,是一個源城大廈的部門經理,跟經常來紅場的客人來說,不算有錢了,但跟一般人來說,工資不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