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我要回國了
顧盛霆，你都不覺得你欺人太甚嗎？
現在的你們又是怎麼回事，你當地球只圍繞你們轉嗎？
你當別人看不到你們做的勾.當嗎？
下一秒，姜長清卻是笑了起來。
昨天還跟自己說要重新開始的男人，今天居然就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和別的女人談笑風生。
不在乎了，她再也不會在乎了。
收拾好情緒，上車，乾淨利落的離開。
咖啡廳---
顧盛霆和趙可琳坐在窗戶邊的位置，趙可琳的面前點著一杯咖啡，而顧盛霆卻只是要了杯水。
對於他的改變，趙可琳並未說什麼，從五年前那次說開了之後，他們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了，此刻能夠坐在一起也許只是上天的恩賜吧。
“說吧。”
他抿了口白開水，看著對面的趙可琳開口。
五年，早已物是人非。
或許這樣的男人從來都不是屬於自己的吧。
“媽生病了，她很希望你可以回去看看她。”
趙可琳悲傷的語氣裡透著些期待，她知道曾經的她做錯了太多，其實在自己醒來後知道這樣的事情後，也恨過她，可是血濃於水，這麼多年的母愛，她又怎麼可以去忽視。
所以，最終，她選擇了原諒她。
而她很清楚，從此以後她和顧盛霆就再也不會有可能了。
“醫院怎麼說？”
顧盛霆平靜的問著，並未因為聽到她生病的訊息而有所改變。
“胃癌晚期，撐不到一個月。”
趙可琳說著，眼眶泛紅，眼淚在打轉。
她知道，雖然顧母是真的做錯了很多，但是她疼愛自己是真的，是自己的媽媽也是真的。
顧盛霆聽著這樣的病情卻沒有在開口，劍眉也深深的擰著。
他也很驚訝自己聽到的這個訊息。
沒有在聯絡的他們，便也沒有了聯絡的必要。
只是，此刻聽到這樣的話，他還是心有不忍。
“霆，可以嗎？回去看看她吧，也許這將是最後的一眼了。”
她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悲哀，眼淚早已順著臉頰滴落在光潔的桌面上。
“我們沒有見面的必要，五年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他稍微的思考了下，終是回答著。
或許生老病死是上帝早已註定好了的事情，每個人都有著屬於自己的生存軌道，沒有人可以阻礙的了。
“霆，我求你，不要讓她遺憾的走。”
趙可琳說著，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的母親曾經為了她的幸福做出那麼多的努力，她今天做這些又錯的了什麼。
她忘不了母親滿身是血倒在浴缸裡自殺的那一幕。
她的身子在顧盛霆的面前軟了下來，雙膝向下，全然不顧此時在餐廳裡。
只是，還沒有接觸到地面的時候，一雙有力的大手適時的伸出，扶住了她下落的身子。
“我答應你。”
太過於出乎意外的話語，他終是不忍看到這樣的情景。
儘管自己恨著她，但是她畢竟真的當了自己那麼多年的母親。
看她一眼，其實只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情了。
只是，做起來卻是那麼的難。
他已經決心和姜長清重新開始一切，對於那些過往，已經決定忘記了。
他知道，如果是姜長清知道這個事情也會答應讓自己去的，因為他的長清是那麼的善良。
腦海裡想到長清來，連嘴角都是那寵溺的笑容來。
“明天早上，我會坐飛機回去。”
“好，謝謝你。”
趙可琳哽咽的聲音，聽起來真的是真誠的感謝。
“走吧，時間也不早了，給你訂間酒店，明天我們一塊回去吧。”
沒有起伏的聲音，聽在耳朵裡卻是格外的溫暖。
“謝了。”
趙可琳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沒事，認識一場。”
相較於趙可琳的尷尬，顧盛霆卻是顯得很自然。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從咖啡廳裡出來，朝著顧盛霆的車子走去。
幼稚園。
姜長清還是像以前一樣站在那兒，眼睛看著面前的大門。
隨著歡快的聲音，孩子們像是一窩蜂的從裡面跑出來。
“媽咪。”
軒軒很快的走到了她的身邊，乖巧的將小手伸出。
姜長清接過他的小手，握在掌心裡。
“今天表現怎麼樣啊？”
這幾乎是每個家長接孩子的時候總會問到的話題。
“還行吧。”
軒軒拽拽的說著，小臉卻是一臉的冷靜。
姜長清側頭看著他，很好笑起來。
那故意裝酷的樣子真的是跟?一模一樣。
“還行是什麼說法。”
姜長清配合的說著，卻是笑著。
“那就是還可以吧。”
軒軒一邊走一邊說著，腳下調皮的踢著小石頭。
姜長清不在說話，牽著他安靜的走著。
“媽咪，他怎麼了？”
軒軒想了想後，還是問了出來。
聽著軒軒的話，姜長清一愣，心裡慢慢的苦澀起來。
顧盛霆，原來你不知不覺間已經影響到了我們平靜的生活。
只是，該如何說呢。
他遇見了舊愛，所以再一次的將她給拋棄嗎？
話到了嘴邊，卻是怎麼都說不出來。
“他忙。”
簡單的兩個字。
忙，又是忙。
軒軒卻是有些不滿起來，為什麼前幾日不見忙，這兩天這麼忙，忙到連一分鐘都沒有時間出現的程度了嗎？
“上車吧。”
敞開的車門，軒軒卻是並沒有任何的行動，很顯然他的思緒不在這裡。
“哦。”
軒軒看著媽咪開啟的車門，抱歉的笑了笑。
“軒軒，很喜歡他嗎？”
這是姜長清第一次對著軒軒問這樣的問題，她從未想過一向對別人陌生的軒軒會接觸幾天就開始喜歡顧盛霆了。
“不喜歡。”
很像是賭氣的話，他的小臉一本正經。
姜長清笑了笑，伸出手揉著他的頭髮。
“媽咪，我說過很多次了，不要揉我的頭髮。”
軒軒轉過身來，看著姜長清一臉憋笑的樣子，怒視道。
“呵呵，臭美！”
姜長清又伸出手來，軒軒卻是感覺到了一般，直接伸出雙手，將頭給緊緊的捂住了。
姜長清笑了笑，看著心情也變好的軒軒，不在鬧他。
駕車離開，依然是他們兩個人。
吃飯，做作業，遊戲，睡覺。
一切的活動還是兩個人。
簡單的兩個人。
時鐘已經指在了九點三十分的位置上，姜長清苦澀的笑了笑，鄙視著自己心裡那小小的期待。
收拾好筆記本，身子朝著樓上的臥室走去。
她已經為了他消耗太多的時間了。
只是，離去的腳步卻是被房門的聲響給留下。
步子竟然不知道改變的朝著門邊走去，竟然連自己都沒有發現那腳步有著急切。
手已經擰在了門把上，下一秒就可以開啟。
只是，理智卻是回籠了。
不可以，絕對的不可以。
“誰？”
壓低的聲音，帶著煩悶，像是剛睡醒般。
“是我，長清。”
顧盛霆低啞暗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不認識。”
姜長清傲嬌的轉過身，不願在給自己上當的理由。
“長清，我是顧盛霆。”
顧盛霆還真的以為她沒有聽出來自己的聲音，所以解釋著。
“說了不認識。”
姜長清聲音拔高了些。
“姜長清，你是故意的，快把門開啟，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顧盛霆的聲音也有些惱怒，不認識自己，姜長清你還真的很敢說啊。
“沒有必要了。”
她的聲音那麼冷清，找不到一絲的溫暖來。
說什麼，有什麼好說的。
是想說之前說的一切都不算數，還是想說他發現自己愛著的還是趙可琳，所以來這裡知會她一聲。
顧盛霆，我真的是太感謝你的禮貌行為了。
以前的你，離開就離開，回來就回來，什麼時候知會過她。
“有必要，我要親口跟你說。”
顧盛霆急切極了，明早就要回國了，?他現在非常的想她。
想見她，想將她整個抱在懷裡。
想吻她，想要她。
這回國，最起碼一來一回要一個星期左右，他真的不想要離開她。
一點都不想！
“我不想聽。”
姜長清大聲的對著門吼著。
顧盛霆，你真的太自以為是了。
“長清，你必須聽，我……”
“滾，你滾，滾出我的世界，永遠都不要回來。”
她的聲音帶著生氣，帶著絲哽咽。
他卻是愣住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她知道了。
“不是這樣的，長清，我不是要離開，只是暫時的離開。”
他的聲音透過那昂貴的防盜門最後傳入到她的耳朵裡。
可笑，真的是好可笑。
暫時的離開，是多長時間。
原來真的是這樣，遇見了趙可琳，所以你之前所有的不確定都確定了是嗎？
她忽然沒有勇氣，開啟房門。
她真的不想親耳聽見他這樣說。
“顧盛霆，你要走就永遠的離開我和軒軒的世界，永遠都不要回來。”
發紅的眼眶，發澀的鼻尖，發抖的身體。
什麼永遠，什麼離開他們的世界。
顧盛霆在門外聽得那是一個雲裡霧裡的，這是什麼。
該死的女人，這麼快就要和他撇開關係。
他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難道真要他將心挖出來給她看那裡滿滿的都是她嗎？
他不是早已將心交出來了嗎？
“開門，姜長清。”
他早已被她給逼瘋了，什麼永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