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他瘋了
顧盛霆眼睜睜的看著，姜長清的關心對著另外一個男人。
她的手還被他握在手裡，卻對著另外的男人笑。
痛…
好痛的心臟…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他回頭，眸光落在身後的男人身上，果然沒有猜錯是飛機上的那個男人。
“姜長清，你怎麼可以和別人在一起？”
顧盛霆忽而又回頭，視線又落在她的身上。
“我和誰在一起與你有關嗎？”
她不知道到了此刻他還哪來那麼的自信。
“我們是夫妻，我們在五年前領過結婚證的。”
顧盛霆的目光帶著怒氣，瞪著她那嬌笑的臉。
遊明威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很顯然的是吃驚了下，他知道他們以前在一起過，卻不曾知道他們連結婚證都領了。
“哦，我們已經分居五年了，而且這五年裡我們彼此毫無聯絡，在法律上我們的婚姻已經不存在了。”
“我存在就存在。”
他的手用力的捏著姜長清的手腕。
手腕上傳來痛意，只是姜長清卻並未掙扎，看著他。
“可是，我已經被他睡過了，這樣的我，你還要嗎？”
她抬眸，望著顧盛霆一笑，輕易的就出了這樣的話來。
他的意識開始渙散，連帶著手上的力度都在減輕。
姜長清趁機把手抽了回來，向後退了一步，然後平靜的朝著顧盛霆走去。
遊明威摟著她的腰，帶著她消失在顧盛霆的面前。
“啪”的一聲從身後傳來。
他們都沒有回頭，只是空氣裡卻充滿著飯菜的香味。
她知道，那是顧盛霆買給她的早餐。
只是，她已經不需要了。
遊明威在聽到聲響的時候也沒有回頭，只是看了眼身邊的女人。
雖然她掩飾的極好，雖然她已經極力的控制，可是她的眼睛還是出賣了她，那裡滿滿的都是擔心。
顧盛霆看著那相擁離去的兩個人，身子猛然的向後一倒。
連日來的壓力終於在此刻爆發出來。
他高大的身子就這樣的睡在了停車場的中間。
再也沒有往日那高貴優雅的形象。
前進的腳步終於是停下了，遊明威不可置信的看著身後的人。
“他……”
“走吧！”
話還未完，就直接被姜長清打斷。
他怎麼樣她都不會在乎了。
倒下的顧盛霆發生了一聲慘叫，一雙璨如星辰的眼睛裝載了太多無法理解的神色，可是即便這樣，他依然沒有勇氣去叫住她。
封閉的電梯裡，姜長清靜靜的靠在身後的牆上，目光呆滯。
剛剛一臉平靜的她終於在無人看到的世界裡，將所有的慌亂顯示出來。
“長清……”
遊明威心疼的叫道。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時光可以倒回，回到他們去中國的前一天。
他不會在讓她有機會去中國，不管同事對她多麼的咄咄相逼，他也會阻止。
即便不會和她在一起，即便他們繼續以朋友家人的身份相處著，他也不會後悔。
天知道，那個顧盛霆已經侵入了她的心裡。
雖然被封住了五年，但是總會有歸來的那一天。
“威，謝謝你！”
“非得這樣嗎？”
他握著她冰涼的手，看著她逐漸失去神采的臉色，一陣陣的心疼，卻又不知道該做什麼。
“你認為呢？”
她反問著他，語氣裡是從未有過的疲憊。
“長清，如果忘不掉就去接受，如果忘得掉就重新開始。”
遊明威用力的握住她的雙肩，讓她的視線都看著他。
“長清，世界上有那麼多的人，為什麼你只看得到他呢？”
遊明威快要氣瘋了，難道真的是因為曾經那刻骨銘心的傷害嗎？
“可是，只有一個他，也只有一個我。”
姜長清平靜的看著遊明威，將他眼底所有的憤怒全部看到。
簡單的一句話，淡淡的語氣已經將一切都明瞭。
只有一個他，只有一個她。
他愛她，而她亦愛他。
遊明威的雙手無力的垂下，目光看著她。
是的，這就是她。
無論是好是壞，只要自己認準的，就會堅持。
他有的時候真的想撬開她的大腦，看看她究竟為何如此的固執。
“好了，不要想了，只要你開心就好！”
終於還是他妥協，像五年裡的無數次爭執。
他的大手輕輕的拍了她的肩膀，以示她放輕鬆。
“恩。”
她的眼睛裡有閃閃的東西，卻是不動聲色的看向了別處。
“早知這樣，當年我就不該教你開飛機。”
他的目光斜睨著她的側臉，看著她隱隱酸澀的眼睛。
姜長清微微的一怔，也是愣住了。
是啊，不學會開飛機，就不會回中國，那麼就不會遇見。
只是，那真的是最後的結局嗎？
如今，一切都已經形成。
再也不會有哪些假設的如果了。
命運的長河裡，哪些人終究要糾纏在一起，那將是被註定的。
“我好像從未過，謝謝你給予我的一切。”
“除了對不起和謝謝，你真的沒有別的話要跟我了嗎？”
遊明威冷淡的著，並不領她的情。
“呵呵---”
她卻是笑了起來，狡諧的看著他。
“呵呵。”
他也跟著笑著。
一上午，他們都各自工作，姜長清腦海裡不曾想過那個在停車場摔倒的男人。
直到中午，遊明威出去和客戶吃飯，她也閒著無事，便想出來吃飯，順便給軒軒買些換季的衣服。
孩子總是長得很快的，去年買的冬裝今年好像都穿不了。
駕著車朝著商場去，沒有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
視線卻一直落在後視鏡上，只是那輛車便沒有在出現。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在身邊的時候她覺得煩，可是他不在了，她卻又覺得少了些什麼。
很快商場便到了，她先上了五樓的兒童區。
進去了一家店，那是她長給軒軒買衣服的。
“姐，您來了啊。”
店員熟臉的打著招呼。
“恩。”
姜長清微微的勾著脣角，卻不似想像中的開心。
看中了一個羽絨服，天藍色的，短款，正好在不冷的時候穿。
問了價錢，也很合適，姜長清利落的付了錢。
提著手提袋，從這家店裡出來，準備在去給軒軒買雙鞋子。
身後，總是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她於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繼續朝前走，只是在一個柱子的拐角處，她卻是猛地停住了。
扭過頭去，看著身後。
只是並未看到那個熟悉的面孔。
身後只有一個女人帶著孩子。
她怎麼會產生了錯覺，怎麼會在大白天的想起這樣的事情來。
她不禁有些尷尬起來，好心情都被打破了，便不在想逛了。
提著袋子朝樓下走去，心不在焉的。
黑色的地下停車場裡，她的高跟鞋顯得如此的突兀。
遠遠的就看見了自己的車，提著袋子快步的朝那走去。
腳步很快，因為面對這樣的黑暗，她忽然有些許的恐慌起來。
車門被開啟，她的前腳還沒有踏進去，身子就被一股大力扣住。
隨即，開啟的車門被關上，而後面的車門卻被開啟。
她的身子像是拋物線一樣被扔了進去。
頭撞上了一側的玻璃，疼的眼淚嘩嘩。
“啊---”
伴隨著疼痛和恐懼，她大叫著。
只是，車門已經被關上，阻隔了她的呼叫。
身後冰冷的氣場傳來，有力的心跳聲響徹在這狹的車廂內。
她不禁想一頭撞死得了，這個男人現在居然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幹了起來。
轉過身來，一手扶著頭，怒瞪著他。
“顧盛霆，你真的是個混蛋！”
她大罵著，手就要招呼上他的臉龐。
他早已看出她的意思，並且閃躲，卻是將自己的臉側過來迎向她的手。
她的手卻是在距離他連一釐米的時候停了下來。
“我們沒有關係，我幹嗎要打你。”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看出了她的頭，也看出了她的怒氣。
他眉毛一挑，看著她不在話，只是伸出了手，想要看看她的頭撞得嚴不嚴重，只是伸出的手卻是被阻止了。
“啪”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手上。
身子也緊跟著向後退了退，靠在一側的門上。
顧盛霆看著她拒他於千里之外的樣子，怒氣又噌的一下升了起來。
他的身子壓向她，她的身後已經是門的邊緣了，她無路可退，只能拿眼睛瞪著他。
“你瘋了。”
她雙眼裡開始害怕起來，在這個地方，她不知道他會幹出什麼事情來。
他笑笑的看著她，她一副白兔的樣子，好像被大灰狼逮入山洞一般。
“我是瘋了。”
他直接承認著，早就瘋了。
從飛機上看見她的那一刻就瘋了。
不對，或許更早。
五年前她不在的時候就瘋了。
姜長清一怔，故意鎮定道，“顧盛霆，你瘋了和我沒有關係。”
他卻是盯著她的臉蛋，帶著濃情蜜意的開口，“姜長清，你到底有沒有心，真的沒有關係嗎？”
略帶傷感低沉的嗓音，跟剛才的他簡直完全是兩個人，聽得她的心也跟著發顫，心裡在想著該如何開口，才會讓他死心，卻沒有發現他越來越靠近的臉。
重重的呼吸噴在她的臉頰上，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他滿臉紅暈的樣子。
不安和恐懼立刻充滿著心間，她看著他，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