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吃飽了,這個問題嘛!不能按常理來推斷,理論上是打不過,可事實上是你打我可以,我怎麼捨得打你呢?所以,我才怕你打我嘛!”
“嘿!這是什麼道理?沒想到你龍羿宸還挺有紳士風度的嘛!那你的日子可好過了,你就不怕我每天爆揍你一頓?”
“不怕,人家不都說,打是親,罵是愛嗎?能讓這麼美若天仙的娘子每天愛我一次,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怕什麼?”
龍羿宸吃過粥後,感覺胃舒服多了,人也精神了不少。
“呵呵呵,你就貧吧!吃粥也堵不上你的嘴,咦?這素菲去哪了?她不會去現燒水去了吧?”
林子璇站在門口望了半天,在屋裡她總覺得彆扭,兩人鬥了好幾年了,見面就掐,這突然讓她關心他,待他溫柔,她還真感覺到不好意思,她心裡動不動就蹦出壞點兒子想惡搞他一下,可如今這傢伙差點沒被自己搞死,想想還是把那個餿主意給消滅掉了,但是她又無聊了起來,只好藉口找素菲。
“子璇,你看什麼呢?過來陪我說會兒話吧?幹嘛躲那麼遠?怕我吃了你?”
“噢!你一會兒不是要吃藥嗎?那沒有水怎麼吃藥?唉!我剛來的時候你說,你夢見和我怎麼啦?那你不記得發生什麼事了嗎?”
“呃!人家說笑呢?我就是隱約有點兒印象,那天我暈過去了,有點兒不記得了。”
龍羿宸心虛的狡辯道,他本來就不記得嘛!要不是凌少白提醒他,他還真以為是在做夢呢!可如今林子璇問起來,他真的不清楚林子璇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怕林子璇尷尬,所以才說不記得了。
“呵呵呵!你個小色狼,在夢裡都能想那種事兒,真是好色之徒,我可得離你遠點,省著被你佔了便宜?我們之間還是保持朋友關係的好,等以後看你表現好了,我再考慮考慮。”
“嗷嗚……哎呦我好慘吶!人家都說美夢成真,你說我抱著個大美女不讓愛愛,這不折磨人嗎?哎呦!我的命好苦啊?”
龍羿宸開始撒潑打滾耍無賴,給林子璇氣得鼻子都歪了,她在慶幸幸虧那天事兒他不記得了,要不然都沒臉見他了,還不得被他笑死,他更有理由欺負她了。
“龍羿宸,你我關係剛剛緩和一點兒,你想親手毀了它嗎?你帶給我的傷害是你自己造成的,我已經落下病根了,沒辦法,想起那種事兒我就心有餘悸,那你自己釀成的苦果,你慢慢享受吧?我走了。”
林子璇上次被他折磨得疼了幾天,她連走路都能疼出汗了,這一次,龍羿宸居然還敢提無理要求,她心裡就像揣個小兔子似的亂蹦,真是被龍羿宸搞怕了。
“噢!親愛的子璇,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人,那次我不該傷害你,我恨不得殺了我自己,你打我,打到你解恨為止,我認可你懲罰我,我也不想你對我那麼冷淡疏離,我看著心裡真的很難過,你別怕我好嗎?以後,我保證不碰你,我會尊重你的好不好?什麼時候你願意了,我再讓我的美夢成真。”
龍羿宸從後面緊緊的將林子璇抱住,不肯撒手,他生怕林子璇生氣走了,再也見不到了。
“龍羿宸,我沒有生氣好不好?你都病這樣了,我怎麼會打你呢!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我們誰也不要提了好嗎?等我們訂婚了,我會成為你的女人的,好不好?我去給你倒點兒水,順便看看雷素菲到底幹嘛去了?怎麼這麼久還沒有回來?你得吃藥了。”
“真的嗎?那你讓我親一下嗎?我好想你噢!”
“哎呀!癢,好癢,你個壞蛋,就知道你不會老實,總想占人家便宜?”
林子璇邊躲邊退,結果還是被龍羿宸給按到牆上,一頓索吻,兩隻手還不安分的卡油,搞得林子璇直反抗,可又無能為力,只好默默的忍受著龍羿宸的欺負,直到龍羿宸覺得還沒鬧夠,還不停的用舌尖戲弄她的臉頰,耳朵。
到最後,林子璇還是被他抱了起來,扔到**,鹹豬手探到了她的胸前,林子璇緊張得連呼吸都停止了,半天不敢喘氣,她知道,龍羿宸有多瘋狂,如果反抗,只能讓他更加變本加厲的**她,所以,她只好閉上眼睛默默忍受著,因為,她已經是他的人了,即使再反抗也沒有用,他不會放過她的,除非她不答應他,做他的女朋友。
龍羿宸只是溫柔的撫摸著她,緊緊的摟著,貪婪的啃著她的臉,只是沒有再進一步,他知道林子璇怕她,所以,他選擇尊重她,只要,她能讓他這樣親親,已經很滿足了。
“咦?這個傢伙怎麼變性啦?居然沒有欺負她?還這麼快就睡著了?乖巧得跟個大貓咪似的,唉!真是個不省心的孩子,這個龍羿宸呢!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他在這兒就要要了我呢!唉!就算把我怎麼樣了,我又能怎麼樣?沒辦法?誰讓我那麼賤,主動送上門來著,也只能忍了。”
雷素菲出門後就給林子璇打電話了,她算準時間,就找藉口出去找凌少白去了。
凌少白今天不知為什麼心情鬱悶,就在辦公室喝上酒了,院長的辦公室幾乎和總統套房差不多,等雷素菲來找他的時候,他已經喝得暈乎乎的了。
雷素菲溫柔的替他按著摩,他一把就把雷素菲拽到懷裡,瘋狂的吻了起來,當凌少白把手往下探時,雷素菲起初掙扎了幾下,可又怕凌少白生氣,只好默許了,還好,她每次來,凌少白都會藉機欺負他,親熱一番,所以她每次都有先見之明的鎖門,這一次,看來是逃不掉了,這傢伙又喝多了,八成是想夢中情人了吧?
雷素菲雖然知道凌少白沒有愛上她,她只是個代替品,每次親熱的時候也許心裡想得都是那位,但是她已經愛得無法自拔了,她只好認命,在無聲的嘆息中接受凌少白的瘋狂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