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戰廷深的瘋狂
最後,聶相思在一陣劇痛中,身體猛地一顫,失去了意識。
接到戰曜的電話,戰廷深立即將綁匪的號碼給了徐長洋,讓他在最短的時間透過手機號調查出綁匪所在的位置,也就是最後一次綁匪撥出號碼的位置。
而他自己第一時間趕去了謝家別墅。
謝毅陽今日沒有去話劇社,從他那兒得知,溫如煙和謝云溪早上帶著聶相思去了觀音廟。知道溫如煙和謝云溪也很可能被bang jia,謝毅陽大駭,忙撥了溫如煙和謝云溪的號碼,然而結果都是無法接通。
戰廷深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因為剛得知聶相思被bang jia,他便撥了聶相思的號碼,同樣是無法接通。
在謝毅陽這裡是得不到什麼有利用價值的資訊,戰廷深火速離開了謝家老宅。
而與此同時,翟司默楚鬱聞青城也紛紛知曉聶相思被bang jia的訊息,已然各自利用各自的人脈網和勢力展開搜尋。
戰廷深離開謝家別墅沒幾分鐘,徐長洋便將電話打來。
告訴戰廷深,綁匪最後的那通電話是在某高速路段的服務區打出,他與翟司默等人已在趕往服務區的路上。
戰廷深什麼都沒說,因為他現在,滿腔都是對聶相思的擔憂,緊張,以及恨不得將那群不知死活的雜碎跺個粉碎的狂怒。
戰廷深拔下耳邊的藍芽耳機,將車速飆到最高,急速往服務區趕去。
……
徐長洋等人先出發,可戰廷深是第一個趕到服務區。
戰廷深夾帶著滿身戾氣,黑眸裡折射而出的波光,仿似凍結銳利的冰箭,他從車上下來,邁步便朝服務區走。
因為這個服務區很少人來往,周邊的設施,僅有一個加油站以及加油站旁邊的小飯館,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十分簡陋。
戰廷深剛往前走沒幾步。
徐長洋和聞青城等人便到了。
看到往服務區裡走的戰廷深,徐長洋擰眉,“廷深。”
戰廷深凌厲壓低眉,回眸看了眼徐長洋,便朝加油站內邁去。
徐長洋咬牙,下車,邁動長腿直接朝戰廷深跑去,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緊跟著,戰廷深手裡多了把黑色阻擊槍。
戰廷深眯眼,握緊手裡的搶,上膛。
此時,翟司默等人也趕了上來。
多年的兄弟,彼此默契十足,幾人快速對視了眼,握著槍,翟司默和楚鬱沿著超市左側,徐長洋和聞青城則往右側,戰廷深眯緊黑眸,將搶往後別在皮帶裡,堂而皇之的朝超市入口走去。
等到戰廷深走到門口,翟司默等人也分別從兩邊靠近了入口。
戰廷深斂眸,抬步便要跨進去。
“等等。”
楚鬱忽然開口。
戰廷深身形微頓,凝向楚鬱。
楚鬱英美的面龐緊繃,“你們聽。”
眾人一怔,凝神。
滴,滴,滴……
“這聲音……”
翟司默瞠目。
楚鬱原在翟司默後。
這時忽然一把抓住翟司默的後衣領,將他扯到了他身後,他自己則先一步跨進超市。
戰廷深皺緊眉,盯著楚鬱。
楚鬱眯緊鳳眸,雙眼在超市內快速掃視了便,收回目光時,眼角猛地掃到了靠近儲貨間外的貨架不出來。
徐長洋扣緊雙拳,一口牙險些咬碎。
楚鬱和聞青城默然看著坐在車裡的戰廷深,眼眸乾澀,喉嚨脹痛,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戰廷深長久的弓著上半身,一雙手搭在精健的大腿上,死亡般的沉寂。
不知道這樣坐了多久。
戰廷深忽然動了下。
楚鬱和聞青城眸光一緊,盯著他,楚鬱道,“廷深。”
戰廷深站起身,冷靜的看了眼眾人,出口的嗓音卻暗啞至極,“不是思思,回吧。”
楚鬱,“……”
翟司默看著戰廷深,想說什麼,卻仍然如其他幾人般,說不出口。
隨即。
幾人看著戰廷深跨上了他那輛g-tr。
不消片刻,便開車駛離了服務區。
“我也不相信,不相信是相思。”
翟司默紅著眼,看著徐長洋,啞聲道。
徐長洋閉眼。
半響,才緩緩睜開雙目,道,“我不放心廷深,你們跟過去看看,我留下來。”
翟司默雙脣輕抖,“……好。”
聞青城看了眼徐長洋,“我留下來陪你。”
徐長洋沒說什麼。
之後。
楚鬱和翟司默開車去追戰廷深。
剩下的聞青城和徐長洋在原地站了會兒,方去找警方瞭解死者情況。
他們也都不相信是……聶相思!
她才十八歲,而且,還懷著孩子……
所以,絕不能是她!
如果相思和孩子沒了。
戰廷深這一生,也基本完了!
……
之後的一個月,戰廷深賜重金全世界各地的找聶相思。
而潼市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的,被他翻了個底朝天。
然,都沒有聶相思的任何訊息。
戰曜在服務區bao zha那日後,便一病不起。
同樣一病不起的,還有溫如煙。
因為聶相思突然出事,盛秀竹和戰津離婚的事,反倒擱置下了。
戰瑾玟在第二天便出了國,除了戰津,沒人知道戰瑾玟去了哪個國家。
整個潼市的新聞,在連續一個月內,幾乎都圍繞著戰家養女被綁匪bang jia,慘遭撕票的訊息,以及戰廷深為了一個“已死”之人,種種瘋狂的行徑方面的報道。
因為戰廷深始終不肯接受聶相思“已死”的事實,聶相思的喪失也一再擱置。
就連那具燒焦的女屍至今仍在警察局的停屍房,沒人敢動。
這天,戰廷深又接到一個自稱在某個地方看到聶相思的匿名電話,當即便要啟程去找。
徐長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在戰廷深出門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戰廷深這一個月來幾乎沒怎麼休息,連慣來注意的形象也無暇顧及,他身上穿的襯衣,還是一個月前聶相思出事時穿的那件,頭髮在這一個月來也未打理,長了不少。
他整個人看上去,透著潦倒和頹敗,往日雷霆萬鈞,雷厲風行,令人聞風喪膽的戰氏集團總裁形象,已然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