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琛息見她沉默,也將身上的衣服脫了,將她抱個滿懷。而白音的衣服,也全都被他扔出被外了。
白音被他的舉動嚇得臉兒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他壓著她的身子好一會子後,方才消停了下來,只是摟著她,並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他雖然是病著了,但是他也感覺她在自己的身體下,他怕自己笨重的身子還真的是壓著她了,便側身摟著她。
白音更是不敢亂動了,現在自己是赤果著上半身,被他摟在懷裡,她在一個冰窖一般的懷抱裡。而她的溫度卻很高,剛好可以彌補他身體上的缺陷,想著他是因為自己的事情而變成這樣的,遲疑了半晌,伸手抱著他冰冷的身軀,希望這樣會讓他的身體暖和起來。
他像是有意識一般,在感覺到白音的主動時,手勁兒也加重了幾分。
“咯噔——”很清脆的一聲,她感覺到自己的骨頭都被他抱得響了一聲,她忙說道:“夜琛息,你弄疼我了。”
這個男人,肯定是在裝死。
“我可以要的更多一些嗎?我還是很冷……”他吻著她的耳垂,喑啞的聲音在她的耳廓在輕說著。
“什麼?”她像是沒有聽得多真切一般,眉頭凝得更緊了。
他這次沒有再說話,那隻冰冷的手一路探下,在她的褲頭處徘徊著,輕輕地摩挲著,“我可以這樣嗎?”
“不可以!”白音一手按住了他的大手,“你到底是幹什麼!你趕緊停下來!你現在病著不要胡鬧!”她肯鑽進他的被子裡,給他暖身,已經是做了很大的犧牲,他還想和她做那事兒嗎?
這個男人的思想怎麼如此齷齪?
“你就忍心讓我冷死嗎?”他忽而睜開哀憂的雙眸,藉著床頭櫃旁落地燈散發著昏黃的燈光,深深地凝著她,說道:“既然你敢承認了自己,為何不肯承認你心裡是緊張我的。”
“你別老是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她錯開眼,看著其他的地方,“我是不想惹禍上身,如果明天你無端端死了,警察會懷疑我是殺人犯。如果你沒事了,就讓我起來。”
夜琛息不說話,只是深深地看著她,看著這個讓他朝思暮想了四年的女人。
白音也覺得詭異,她感覺到他的目光緊鎖著自己,這讓她覺得很驚悚,便扭頭,看著他,凝眉問道:“你看什麼?”
她不得不承認,在撞進他雙眸的時候,她的心是漏了一拍子的。
“你變美麗了,沒想到你越來越美了。”他滿意地眯著藍眸,嘆息一聲,輕輕地說道。
她沒有想到他會在這一刻跟自己耍流氓,沉著臉推著他說道,“你還能開這樣的玩笑,證明你根本沒事!夜琛息,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你至於用這樣的手段來讓我心裡難受嗎?你知道不知道,如果真的像楊助理所說的那樣,你是因為淋了雨,被蛇咬了之後才變成這樣的。我的心真的很過意不去,但是看看你現在這樣,就知道是沒事的!”
他見她真的生氣了,忙抱緊她
,將頭埋在了她的脖間,說道:“你回到我的身邊,好嗎?我會用盡餘生去對你好,我整個人都是你的,無論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完成指標!你不要這樣對我,不要折磨我好嗎?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你不可以不要我的。”
白音心顫了顫,整個人都怔住了,他此時就是像一個被人丟棄的孩子一般,那口吻是多麼的無助。
但是,她失聲笑著,“夜琛息,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不是我不要你了,而是你不要我們了。真的很對不起,當初是你讓我滾的,我現在滾遠了,回不去了,你也別再糾纏著我不放了。”
“我們還沒離婚,你不可以拋夫離家出走。”他捧著她的臉,極其認真的說道。
“難道你不懂婚姻法律嗎?分居兩年,相當於自動離婚。更何況,那個白音已經在四年前死了!”她很冷靜,絕對不可以再中了他的圈套。
“只要你還在我夜琛息的戶口本上,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這個是鐵一般的事實!”他就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白音一時不說話,沉吟半晌後,淡淡地說道:“這都是你自己一個人一廂情願罷了,我可沒有那麼多的功夫和時間陪你在胡鬧。”
她說完,便將他一把推開,夜琛息也不阻止,在看著她把衣服穿好後,他眯著深邃的藍眸,咬脣說出了不想說出的話,“如果你執意不回到我的身邊,那麼孩子的撫養權就歸我。”
“夜琛息,你到底有沒有良心?什麼孩子的撫養權歸你,孩子是我一個人的,與你沒有半毛線的關係!”她這次徹底地被他激怒了,這個男人,憑什麼一出現就要來和她爭奪孩子?孩子是她一個人帶大的,他有什麼權利和她搶孩子?
“如果沒有我,你能生下他們嗎?”夜琛息赤果著身子坐了起來,臉上也是清寒的。
白音這下真的是被夜琛息惡劣的行為激怒了,她靠近床邊,冷冷地看著夜琛息,冷哼一聲,說道:“夜琛息,你以為你一句兩句話就可以把我嚇到了嗎?你可別忘了,當初我在手術檯上的時候,你的人在哪裡?你和醫生說了什麼話?保小孩?難道我的生命就這麼卑賤不堪嗎?是的,就算你不幫我做出選擇,我也會讓醫生保小孩。但是小孩已經死在手術檯上了,我真的無法忍受你這樣的冷漠與孤傲!”
以往的事情,一點一點地衝破了心口,那些都被她埋葬起來的事情,像是冬日裡的一把冰凌子,讓她渾身一滯。
“你變了。”夜琛息看著盛怒中的她,得出了一句結論。
“在你做出那樣的決定,就應該想到我會變!可以說,我和你之間什麼都不存在了,當初選擇嫁給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損失!”她雙手抱胸,冷傲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了一絲的表情,只有淡淡的。
一如他以往那樣俯首冷眼睨著她一般,她沒有想到自己也有這麼一天和他說話。
“我說了,我會用我的餘生去彌補你。”他心裡有些發慌,在看著她淡漠的表情時,他就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不一
樣了。她已經不需要自己了,如果讓她離開自己,他想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你以為我會稀罕你的餘生嗎?留著你的生命,給其他的女人吧!我這輩子都不會再需要你。”她隨便地看了他一眼,說出惡毒的話,“你不是說要和講法律嗎?你看看你現在都病成什麼樣子了?你有力氣和我鬥嗎?”
夜琛息的臉忽白忽青的,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毒舌起來真的還有兩下子。
“你真的想我們在法庭上見面嗎?難道你就不可以不那麼任性嗎?你都已經任性四年了,你還想這樣下去嗎?”他知道白音一向都是一身犟脾氣,可是沒想到四年不見,她的脾氣,真的是越來越不好馴服了。
這讓他如何是好,難道她真的要逼著他對她使用法律嗎?
“任性?你認為這是在任性嗎?夜琛息,似乎是你一直都沒有弄清楚實況,我對你早已經沒有任何的感覺了,無論你說什麼,都是在浪費口舌,如果你想這樣,我奉陪到底!”她看著他,不卑不亢地說道,“你想把孩子從我這兒接走,門兒都沒有。”
他都快要被她逼瘋了,他都這樣發出狠話了,她都不懂得服軟嗎?
“你到底想我怎麼樣做,你才肯原諒我?才肯讓我見見孩子?”他知道自己輸得一敗塗地,這個女人,似乎變得真的不一樣了。
“除非你死了,我也不會原諒你!”她半眯著美眸,將外套穿好,拿起了自己的包包,便離開了。
在離開別墅大門的時候,她卻看到楊助理的車子就候在那兒,她走了過去,冷言冷語地說道:“楊助理,以後請你不要再轉達有關他任何的事情,我不想知道,我現在已經來看他了,他也已經讓醫生檢查了。如果他再發病,任性到不要醫生看病,你就由著他自生自滅得了。”
楊助理嘴巴張得大大的,看著她從自己的身邊離開,忙說道:“Clover小姐,我送您回去……”
“不需要了,麻煩你看好你的夜總裁,有事沒事不要再來麻煩我了。我可沒這個時間陪著你們在這兒玩乎!”她伸手去招攬了一輛計程車,揚塵而去。
在白音上車的那一瞬間,她卻感覺到一股陰森的寒氣,沒由來地打了一個寒噤,再看著車子並不是往自己的家裡驅駛,便要提醒司機,“司機,方向錯誤了……”
“這方向沒有錯。”司機陰笑著說道。
“你是誰?”白音伸手欲要開啟車門,卻被他鎖住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終於等到是你該賠償的機會了。”
“我根本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白音當下明白自己深陷什麼情況了,這個司機要把自己帶走。至於是因為什麼,她根本不知道!
“你報警,讓警察壞了我們的大事,害得我們損失慘重,你說你是不是應該負起這個責任?”
“你們是柺子佬集團?”她的手微微輕顫著,雖然孩子是沒事了,但是遇到這些人,她知道自己真的是無路可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