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媽咪,我和哥哥先去上課了!”小望向正在廚房裡的忙碌著的傅澗和白音招手說道。
白音聞聲,連忙趕了出來,對著小望說道,“小望,彆著急,今天媽咪送你們去學校,我和你們的老師打了招呼。”
“好耶!”小望拍手跳了起來,小跑到白音的跟前,一把抱著白音的大腿,仰起頭,笑眯眯地說道:“媽咪真好!我和哥哥都盼著這天!爹地和我們一起嗎?”
傅澗也走了過來,點了點小望的額頭,說道:“那是當然,傅叔叔要當你們三個人的護花使者嘛!”
“幼稚!我又不是花!”小希從鼻孔裡冷哼一聲,自顧自地穿好鞋子,穿好衣服,還不忘地白了一眼傅澗。
傅澗打了一個寒噤,搖頭攤手說道:“這孩子,真的像極了他。”
“都是小孩子,傅澗,你別見怪啊。”白音也表現得很無奈,“你不是說下午還有一個會議嗎?你要是很忙,不需要管我們的,我會照顧好小希小望的。”
“再忙,也不能丟下你們不管。你一個弱女子,要照顧兩個孩子,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傅澗拿過了小望手中的書包,徵求意見問道:“今天放學後,叔叔帶你們去玩好不好?”
“好啊!”小望當然說好。
“還不走,就要遲到了!你們在那磨蹭個毛線啊?”小希踮起腳尖,咔嚓一聲將門打開了,“我先去按電梯了。”
“小希,快跟上哥哥,媽咪就來。”白音柔聲對著小希說道。
小希點頭,然後拉著傅澗的手,說道:“爹地,小希想和你一起走。”
小望理所當然地坐在了傅澗車子上的副駕駛位上,理由就是,不可以讓傅澗和媽咪有過多的接觸,媽咪是屬於他的。
他輕輕地斜睨了一眼傅澗,是他目前為止見過長得還行的男人,沒有對不起群眾。但是人家都說,兒子長得像爸爸,那麼按著他現在這麼帥的程度上來說,他的親生爹地一定會是宇宙無敵帥。
帥有什麼用呢?媽咪還不是說爹地英年早逝了嗎?還沒把他們生下來,爹地就出意外早逝了。
就算爹地真的不在了,這個傅叔叔也不可以取代爹地的位置。
直到將兩個孩子送到了英國一所獨立貴族私塾之後,傅澗詢問道:“我先送你去公司?”
“傅澗,我在前面的公交站坐公交就是了。”白音說著欲要下車,卻被傅澗叫住:“你就那麼害怕單獨面對我嗎?”
白音身子一頓,半晌後轉臉看著他說道,“怎麼會呢?四年前,你把我從手術檯救了下來,幫我偽造了死亡證明,還幫我偽造了一塊墓碑。還讓我改頭換面在英國生活,現在孩子能夠進入天才班上學,也是你一手操辦的,學校不收小希,你也幫我向校長求情,你為我們做的實在是太多了。我怕自己往後不知道可以還多少……”
“只要你需要我,我都會隨時候命的!”傅澗笑笑,“至於小希,她兩歲的時候,確實是發了高燒,差點把腦子燒壞了。其實校長並不是因為我的求情而將小希留下來的,而是小希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將校長那怎麼拼都拼不回去的世界地圖給拼好,以及小希對數字很**,校長說了小希看起來不像天才,但是對某方面卻是有著天大的天賦。你要對小希有信心,知道嗎?”
白音深吸一口氣,想了想,認真地看著傅澗說道:“傅澗,我有一件事情跟你說。”
傅澗知道,白音是同意他送她去公司了,連忙引動了引擎,看著後視鏡的白音,微微點頭說道:“什麼事情?”
“我過幾天要帶小希和小望回國。”
“吱——”傅澗聽言連忙剎車,不敢置信地回頭,看著白音,眼裡充滿了慍怒,低吼著:“你還要回國嗎?難道你忘記了他是怎麼傷害你的嗎?你回去,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你還活在這個世界上,那麼我們所做的這些都毫無意義了!現在你們在這裡不是好好的嗎?”
白音眼眶中蓄滿了淚水,鼻頭髮酸,低低地說道:“我媽媽她,病發,活不了多久了。都怪我的任性,連走都走得那麼徹底,欺瞞了所有人,就連媽媽也欺騙,她今年來偷偷地停藥了,她說要下去陪我……我真的很不孝,是我連累了媽媽。”
傅澗將車子駛到了一
旁,下車,將白音拉出來,走到了一間咖啡屋,點了兩杯咖啡。
傅澗坐在白音的對面,他握著白音的手,滿眼的歉意,說道:“對不起,是我沒幫你照顧好伯母,你相信我,再過兩天,我就可以將伯母接過來了。”
他這次將近一個星期不在英國,就是回國看了白音的母親,可是他卻發現夜琛息也在醫院內,命令所有的醫生和護士加強看護,不容得有任何的閃失!
他站在暗處,細細地打量著夜琛息,夜琛息似乎比以前更加沉穩冷漠了,但是對著白敏,卻是百般的細心。夜琛息這是在懺悔嗎?
他從未想過夜琛息會親自給白敏擦身,削蘋果,喂她吃飯,甚至是護工做的東西,他都做了。傅澗在暗處怔怔地看著夜琛息所做的一切,一個高貴的男人,居然肯放下自己的身份,去伺候一個躺在病**的病人。
這些,他是做不到的,他在探究,到底是因為什麼讓夜琛息變了一個人?
傅澗也是等到夜琛息離開後,避開所有的護士和醫生,穿著醫生的制服,走進了白敏的病房,替白音看看她的母親。
傅澗戴著口罩,白敏看不出他是誰,就當他是醫生,不斷地和他說自己很想念孩子,要下去和孩子共聚。
他當然不敢那麼快透露自己來的用意,而是叮囑白敏,要好好地照顧自己的身子,她的女兒不想看著她這樣。
“你這段時間,是回去了?那我媽媽怎麼樣?她有按時吃藥按時吃飯嗎?她還好嗎?”白音反握著他的手,激動地問道。
她激動的情緒,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
“你放心吧!伯母現在的病情很穩定,再過兩天,你們就可以見面了!”傅澗也是有私心的,他不可能在自己心愛的女人跟前說起夜琛息的,更不會將夜琛息為伯母所做的一切說出來的。
在傅澗的安撫下,白音突然想起了上班這麼一回事,連忙站起來說道:“還有十分鐘遲到了!”
“公司是我開的,你還怕我剋扣你工資不成?”傅澗悠哉悠哉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這麼好的珠寶設計師,我怎麼不寵著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