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加長林肯在伯父的豪宅門口停下,杜勇開啟車門,將我從車裡面抱了下來,杜豪則是推來輪椅,然後讓杜勇將我放在上面。
“謝謝勇叔,謝謝豪叔。”我對著兩人說道。
兩人笑了笑,沒有回話,由豪叔推著輪椅,將我推進了屋子裡面。剛一進門,伯母就將我抱住,不斷的摸著我的頭,淚流滿面的說道:“苦命的孩子。”
我連忙安慰伯母,眾人也勸了半天,伯母才平靜下來。
今天是十二月一號,經過這麼多天的觀察療養,我也終於可以出院。只不過身體還是有一些毛病,不能夠如意行走,所以目前還只能夠kao著輪椅活動。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比那天我快要病危的情況好上許多,所以今天伯母專門下廚給我擺了一桌酒席,算是慶祝我出院。
飯桌上的人不多,也只有大伯、伯母、堂兄、勇叔、豪叔以及我共六個人,至於梅姐,由於這是家宴,所以她也就沒有上桌一起吃。
飯桌上的氣氛不是很熱烈,伯母只是一個勁的給我夾菜。大伯卻是不時的和勇叔、豪叔說些什麼。至於堂兄,卻是由於左臂剛剛恢復,有些不是很利索,只是將飯碗放在桌上,自己一個人喝著小湯,倒也自在。
吃完飯,梅姐和伯母兩人開始收拾碗筷,大伯則叫堂兄將我推進一個小小的會客廳,然後領著勇叔、豪叔走了進去,將門關上,顯然是有事情要交代。
等到所有人都坐下,大伯看了我一眼,嘆氣道:“紫陽,你現在還是不肯說嗎?”
我閉上眼睛,不知道說什麼好。我知道大伯像知道關於那位杜嘯英的事情,而夜魔的《夜魅心經》也的確是學自杜嘯英,但是我不是,我現在就連杜嘯英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我怎麼向大伯分說?難道我告訴他,未來的杜紫陽穿越時空附在了我身上,我才有了這一切?我只好苦聲道:“大伯,真的不要逼我。那些事情,到了時候,我自然會說的。”
大伯到底還是沒有再逼我,只是搖了搖頭,臉上lou出掩飾不住的失望之色。一時間,房間裡面一陣沉悶。
過了幾分鐘,大伯深吸了幾口氣,對我道:“紫陽,你的老師想必已經給你說過一些我們杜家的事情了吧?”
我點點頭,我的老師的確給我說過這些事情,只不過這個老師是夜魔,而不是大伯想象中的杜嘯英罷了。
杜嘯英也是杜氏嫡脈,是杜家現任家主杜嘯雄的兄長。與別的嫡脈不同,杜嘯英雖然在心中也有著一份屬於嫡脈特有的自傲,但也沒有把杜氏旁系子孫當作奴才使喚,所以在我們這些旁系子孫中也有一些威望。不過就在二十年前的杜氏家族家主之位的爭奪戰中敗北,之後就不知所終。當時作為杜嘯英有數的幾個知交好友之一的父親也因此隱退,但是到底還是沒有擺拖杜嘯雄的魔爪。
大伯聽到我的回答,也沒有多說,只是出聲道:“紫陽,既然你不想多說,我也就不強求。但是你既然曉得杜家的事情,那麼你也就應該知道你會《夜魅心經》的事情傳出去後會造成多大的影響,等你傷好以後,就跟著阿勇阿豪學習一些別的武功,平常和人動手,也好多一分掩飾,不要動不動就用《夜魅心經》上的武功。”
這是為我好,我當然應承了下來。
大伯接著說道:“紫陽,原本我是想不讓你沾染我們的家族事務,讓你當一個普普通通、清清白白的人,從此和杜氏一族拖離關係,這也是你父親的遺願。但是你的老師的出現,還是把你捲了進來,既然你都已經修煉了《夜魅心經》,那麼現在你就已經無法擺拖了。所以,我想讓你現在瞭解一下我的一些情況,也好讓你以後有所準備。”
頓了頓,大伯終於開口說道:“想必你也知道你的曾祖父,也就是我的爺爺的一些事情。他老人家是當年赫赫有名的上海灘三巨頭之一的杜月笙的心腹親信,而杜月笙就是當年軒轅家族在中國的代理人之一。同時,杜月笙也是軒轅九族之一的杜家旁系成員,是作為杜氏一族的外執事長老為杜家掌管當時軒轅家族在中國的黑道力量。
我的爺爺,也就是你的曾祖父,同樣是杜氏家族的旁系成員。由於他深受杜月笙的信賴,所以就在解放前夕,杜月笙逃往香港以前,將自己的一個散落在外地的私生子交由他照顧,希望他能夠找到這個孩子,並照顧他一段時間。”
“難道……”聽著大伯這麼說,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情況。
“不錯,那個孩子就是你的爺爺,我的父親。”大伯面無表情道:“老人家為了報答杜月笙的信任,為此放棄了逃往香港的機會,終於在50年找到了我的父親,並將他接了出來。不過後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老人家到底還是沒能夠逃拖文革的磨難。
改革開放後不久,你的爺爺也就去世了,而你的奶奶也跟著離去,只留下我們三兄弟孤苦伶仃的相依為命。就在這時候,中國的黑道力量也開始復甦,為了活下去,我和你父親先後投kao了一個與你曾祖父有舊的故人,在他的手下混口飯吃。
就在這時候,杜月笙先生的後人們找到了我。作為一個大家族,軒轅家族必須在它的故土上擁有一定的實力,不管是白道還是黑道。所以,他們選擇了我作為家族在中國黑道勢力的代言人,畢竟我也算是家族的一分子。
在軒轅家族的支援下,我很快就成為了北湖黑道數一數二的人物,再加上你父親的謀劃,我們成功的聯絡了全國各地的黑道頭子,和政府達成了一項和約,取得了政府不公開的承認。正是這件事,讓你的父親成為了全國黑道赫赫有名的人物,但是,這也為他埋下了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