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陽光照射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卻感受不到絲毫的暖意。
我坐在輪椅上,任由身後的嬌俏小護士推著,在這座名為“比天高”的高階會所的附屬療養院裡透風。
“媚姐,就放我在這裡一個人呆一會兒吧!我想一個人靜一下。”等到到了一個花壇前面,我回頭對著這個小護士說道。
這小護士名叫伍媚,是專門負責看護我的護士。其實像這種高階會所附帶的療養院,這些護士一般都會有著專業護理的職責。這二十幾天來,由於我身體無法行動,我的一些吃喝拉撒都有伍媚負責。開始的時候還有些不自在,但是現在也就變的坦然,兩個人的關係也變得不錯。聽到我的要求,伍媚甜甜的笑了一下,吩咐了我幾聲,就自己離開了。
現在是十一月二十三日,距離我和堂兄遇襲已經過了快三十天。那天眼看我就快不行的時候,及時趕到的堂兄發現他替我收起來的項鍊有些異常,就把那條項鍊放到我手中。於是奇蹟立刻發生,我的生理指標一路狂降到正常標準。無論是身體的排斥現象還是腦波的異常波動都統統消失。第二天中午,我就無事的醒來。當然,那條項鍊一直握在我的手中。
這個情況使得原來斷定我已經危在旦夕的醫生大感興趣,於是他提出要把我當作標本研究一下。結果他的這個要求提出的第二天,他就很不幸的遭遇車禍身亡,警察的調查結果是:酒後駕車。
這件事情僅僅只是一個小cha曲,我不知道大伯為了防止我的事情洩lou做了多少事情,但是我清醒後不久,身邊的醫護人員都換了一個遍。而伍媚,也就是這個時候到了我身邊。
就在我完全清醒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變了。不僅僅是心境的變化,更加明顯的卻是,我的五感無比的敏銳。就像電影裡面的蜘蛛俠那樣,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從我面前飛過的昆蟲身上的絨毛。只要是發生在我周圍十米以內的事情,我就算閉上眼睛,也可以在腦海中感知那些事情的情況。我就像是一部人型雷達,時時刻刻監視著周圍十米內的一切,那怕是在我睡覺的時候。
“感覺很煩惱?”夜魔在我面前幻化出身形,對我說道。
夜魔已經很久沒有再在我的面前幻化出身體,一般都只是在我的腦海中說話,此時突然出現,我倒是有些驚訝。不過頓了一會兒,還是說道:“有點,這種感覺太過於詭異,有點像是偷窺的感覺。”
夜魔哈哈一笑道:“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你的這種異能有多少人想要還要不到。”
“異能?”我驚訝道:“你是說我這是異能?”
夜魔點頭道:“不錯,你這應該算是異能的一種,大概歸於精神異能一類。能夠閉著眼睛感應到周圍的情況,這種純粹的精神感應異能以前出現過。不過那個傢伙可比你強多了,方圓十公里以內都是他的感應範圍。”
“他是誰?”我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不過似乎是美國的官方異能者。”夜魔突然擠眉弄眼道:“聽說這小子以前就kao這異能偷窺美國的第一夫人洗澡,結果才被那些保護總統的異能者發現。”
說著說著,也沒自己就忍不住笑了起來,我也跟著笑了起來。
等到笑過了之後,我突然對著夜魔道:“夜魔,父親和母親真的是那些杜氏嫡脈下的手?”
夜魔一愣,低沉著聲音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瑪蒙,來吧,我們來做交易。就以我的姓,我的名,以及我心中最後一絲仁慈為祭品,給我能夠毀滅杜家的力量,讓那些杜氏嫡脈的人們,永遠在地獄深處掙扎。從此之後,世上再無杜紫陽,我,便是夜魔。”
一瞬間,夜魔眼角中笑意消失的蕩然無存,臉上lou出的卻是無邊的殺意以及刻骨的仇恨。
“你又窺探了我的記憶?”夜魔冷冷的問道。
“不錯,雖然我是身不由己。”我回答道:“告訴我答案。”
“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又何必來問我?”夜魔面無表情道。
“不。”我盯著夜魔,一字一句道:“我要你親口告訴我。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都可能是幻覺。但是隻有自己,才不會欺騙自己。”
夜魔同樣盯著我看了半天,才嘆了一口氣,道:“父親和母親,的確是杜嘯雄讓人下的手。”
“以前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問道。
“告訴你管什麼用?”夜魔反問道。
我頓時無語了,沉默了片刻,我開口道:“我可以去報仇。”
“報仇?”夜魔冷笑兩聲,道:“有的人祕密發展,等到聚集了足夠的實力才一舉降仇人擊敗;有的人苦心練武,練成絕世神功降仇人刺殺;有的人委身侍奉仇人,只為等待一個復仇的良機;更有人犧牲自己,給勇士換取刺殺敵人的機會。復仇,是要付出代價的,你能夠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見我啞口無言,夜魔緩緩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敵人的具體情況,又不懂得掩飾自己得真實意圖,你要我怎麼告訴你這些事情?杜嘯雄根本就不是良善之人,如果他知道你對他懷有仇恨之心,他根本就不會讓你有復仇得機會。”
“但是我現在知道了。”我說道:“難道現在還不報仇嗎?”
“你拿什麼報仇?”夜魔反問道:“你現在得實力才剛剛進入九品,你沒有龐大的勢力,又沒有刺殺仇人的實力,你怎麼報仇?”
“但是你有。”我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夜魔突然笑了起來,彷彿我的話就是世界上最好笑得笑話一般。
“你根本就不明白。”夜魔說道:“我雖然拿著鐮刀可以達到準皇級的程度,但是,我畢竟不是真正的皇級高手。而杜嘯雄很不幸的就是軒轅家族裡面有數的三個皇級高手之一,你說。我能夠打敗他嗎?”
“那你是怎麼殺絕杜氏嫡脈的?”我問道。
“交易,一切都是交易。”夜魔走到我跟前,俯下身子,貼近我的臉道:“我和瑪蒙作了交易,所以我殺了杜嘯雄。但是,你現在還不行。你要記住,和瑪蒙作交易的第一個祭品,就是你最親的親人。”
“難道,這個仇就永遠不報了嗎?”我恨恨道。
夜魔搖搖頭道:“不,不會的,你和我不同。你現在全身的經脈已經打通了一大半,只要你能夠把《夜魅心經》修練到二十三層以上,你就足以報仇。所以,你現在一定要忍耐。”
“忍耐到什麼時候?”
“你練成《夜魅心經》,或者,杜嘯英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