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極為龐大的控制室,寬達幾平方千米的地方堆滿了密密麻麻的儀器,在一個寬大的顯示屏前,一個帶著數千度眼鏡的中年男子口中喃喃道:“奇怪,真奇怪。”
這名男子穿著一件白大褂,學著周潤發的樣子梳了一個大背頭,盯著螢幕上亂七八糟的曲線,大為奇怪道。
白大褂的旁邊站著一個同樣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這名男子身穿制服,猛地看上去,就好像公安,但是細細一看卻又與公安不同,這正是國安局的標準制服。而這站在白大褂旁邊的男子正是夜魔口中的劉名全了。
劉名全一聽白大褂說道奇怪,立刻緊張的問道:“老龍,這小子有什麼奇怪的?他到底是幾品的實力?”
白大褂雙眼一翻,鄙視道:“老劉,你也是國安局的老人了,這小子是幾品的實力你還看不出來?”
說著手指點了點螢幕上的幾條曲線道:“你看這身體強度,明明就只比普通人強上一點而已,估計是平時鍛鍊的不錯,其他的身體柔韌與能量強度根本就不入流。別說是幾品了,完全就是不入流的小子嘛!”
劉名全與這白大褂是十幾年的交情,所以也不生氣,只是問道:“那你奇怪什麼?”
白大褂又指著另外幾條曲線道:“你看這,他的腦波波動是常人的兩倍,而且從波動情況看,就好像他的身體裡面有兩個意識似的。”
“雙重人格?”劉名全拖口而出到,接著眼睛一亮,連忙問道:“這小子會不會是雙重人格?就像‘冰火魔狼’沃爾夫一樣,不同的人格實力完全不同,而他隱藏的那個人格的實力十分高強?”
白大褂瞪了劉名全一眼,更加鄙視道:“老劉,不要一位你進了國安局就不需要學習新的知識。‘冰火魔狼’的資料我們這裡又不是沒有,如果說人體是計算機,腦波是作業系統,那麼沃爾夫的情況只是算是一個系統裡面的兩個不同使用者,而這小子分明就是裝了兩個Windows。”
“兩個Windows?為什麼不是Linux?”劉名全調笑道。
白大褂卻是極為嚴肅的說道:“很簡單,因為這兩個腦波的波動規律極為類似,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面出來的一樣,只不過其中一個稍微強大一點,但也就是98和xp的區別。”
“不管他是Windows還是Linux,老龍,你一定要把他真實的實力測試出來,他會不會有一種什麼特殊的功法將自己的實力隱藏了?老龍,這對我很重要,兄弟以後的仕途就全看你的報告了。”劉名全極為鄭重道。
白大褂見狀,也只得嘆了一口氣,無奈道:“認識你這個王八蛋,果然不是很清閒的事情。”
頓了頓,白大褂又道:“如果他真的是用什麼特殊的功法將自己的實力隱藏,也不是沒有辦法讓他現行,只不過這種方法有些那個,你自己都說這小子的來頭不簡單,我怕萬一他真的什麼都不是,你會很被動的。”
劉名全想都不想就回答道:“這小子已經知道是我做的,反正都已經得罪他了,一次也是得罪,兩次也是冒犯,老龍你儘管放開膽子去做,出了事情一切有我承擔。”
白大褂只好拍了拍劉名全的肩膀,對著一個麥克風道:“準備神經聯結器。”
那邊兩個混蛋正在謀算著怎麼來陰我,但是這邊的我,卻被搞得好像標本般,帶著一個黑眼罩,備固定在實驗臺上,不禁讓我想起了高中生物課時解剖的青蛙。
雖然我的眼睛被眼罩矇住,但是還有夜魔這個超自然眼睛存在,所以我還是很清楚的看到了這裡的情況。
這間實驗室很大,足足有數百平方米,但是整個房間也就只有一個實驗臺,然後就滿是亂七八糟的器械。而我就恨不幸的被固定在實驗臺上,身上密密麻麻的纏著各種顏色的電線,差點就成了木乃伊,只不過木乃伊是用布纏的,而我卻很倒黴的換成了電線,搞得我生怕一不小心,漏出一點電來將我弄得半死。
“夜魔,我真的會沒事嗎?他們真的在確認我沒有什麼戰鬥力以後就會將我釋放嗎?”我不禁疑問道。
夜魔卻是毫不在乎道:“放心吧,你會沒事的,他們可不敢把你怎麼樣。”
可是我還是不放心,繼續道:“夜魔,他們會不會狗急跳牆,搞煩了直接把我做了?要知道趙家畢竟是政府的力量,大伯的勢力雖然大,但是也大不過政府。”
夜魔無所謂道:“你說的都是什麼年代的事情了?現在的社會是什麼?是和諧社會,講究的是穩定壓倒一切。如果大伯是那種打打殺殺的小混混,早就不知道被政府滅了多少回了。一般而言,混到大伯這種地位,一般都和京城裡面的那些大家族取得了一些諒解,是政府承認的黑道力量。
如果只是一味的打壓黑道,這個滅了,自然會有那個冒出來,高到最後肯定會影響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所以政府幹脆支援幾個黑道大佬,利用他們的影響力將黑道的危害化解到最小。你想想看,如果趙家就這麼一聲不響的把你做了,其他的黑道大佬會怎麼想?
他們就會想,今天政府可以不動聲色的搞杜家他們一下,數不定明天就會來搞我。所謂脣亡齒寒,你要是出了事情,鬧情緒的絕對就不是北湖一家,搞不好會來個全國黑道運動。以趙家的政治覺悟,他們也不會看不到這一點,所以只要你不lou出破綻,就絕對沒有事情。”
聽到夜魔這麼長篇大論的一說,我這顆懸在半空中的心肝,終於穩穩的落了下來,心中也多了一個底子,只想時間快點過去,二十四小時一到,我好立馬走人。
但是很可惜的卻是,這邊剛放心沒有多久,就看見一群身穿白大褂,臉上帶著口罩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然後那個乾巴巴的合成聲音再次響起:“杜紫陽,你還是老實說出自己的事情吧,否則,我們就只有採取非常手段了。”
我頭一擺,作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學著江姐的語氣道:“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你有種。”合成聲音毫無表情的說道:“既然這樣,給他接上神經聯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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