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因哈特走後不久,那群警察就衝了上來。但是很詭異的卻是,那群警察好像把我和袁網兩人當成了空氣般,根本就是視而不見,自顧自的對這地上的八具屍體拍照做記錄,然後用屍體袋裝著屍體直接拉走。
警察走後不久,一對醫療人員又跑了上來,一見到滿臉血跡的袁網,就準備動手把他弄上擔架。急得袁網大叫道不要不要,這點小傷我自己來。那些醫療人員也不強迫,見袁網這樣也就抬著擔架直接走了。
等到醫療人員離開,最後來的是酒店的經理,他很客氣的表示由於酒店管理失誤,讓歹徒跑了進來,所以願意賠償我們一定的損失,並且將我們換到了最好的總統套房,而這一切自然是免費的。
在服務員的幫助下,我將袁網直接扔到總統套房的**,立刻就讓袁網發出一陣如同殺豬般的嚎叫:“你就不能夠溫柔一點嗎?我現在可是病人啊!”
我壓根就沒有理會他,將服務員送走,我回過身看著這叫喚不已的小子,淡淡道:“你不是說要自己處理的嗎?你準備怎麼辦?”我現在已經內力全失,根本無法查探袁網的身體內部情況,而我的異能也不知道怎麼的,也是無法穿透面板,所以我對袁網的傷勢並不是怎麼了解,但是就我看來,袁網這小子骨頭倒是沒斷,但是內臟卻是絕對受了很大的重創。
袁網翻了一個白眼,大叫道:“把我的揹包拿來,在左邊的小口袋裡面有一疊符籙,右邊的小口袋裡面有一瓶丹藥,全部拿來給我,然後給我倒一碗水,不要純淨水,就是自來水。”
我依言給他拿來符籙、丹藥以及清水。袁網掙扎著坐了起來,找我要了個打火機,抽出一張符籙在口中唸叨了幾聲“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什麼的玩意兒,然後就用打火機將符籙點燃,最後將紙灰扔進碗中弄成符水,就著符水吞下一顆黑漆漆的藥丸。
看著袁網這些動作,我終於有些相信這小子是袁天罡的後裔了,除了這些神棍以外,現在誰還敢喝這不知道成分的符水?
就著符水喝下藥丸,袁網立刻掙扎著在**盤腿坐下,然後就像老僧入定般一動不動。我看這小子一時半會恐怕也是緩不過來,於是乾脆掏出請柬和夜魔商量起來。雖然我對於夜魔有著一種很矛盾的感覺,但是毫無疑問,他的見識還是遠在我之上,所以碰上這檔子事情我也不得不找他商量一下。
“在紐約的天空下?這是什麼意思?羅斯家族在打啞謎嗎?難不成這是一家酒店?”我不解的問道。對於羅斯家族為什麼會知曉我的行蹤和身份我並不奇怪,畢竟這裡是他們的地盤,而我來這裡也沒有做什麼掩飾。但是對於他們在請柬中提到的奇言怪語還是感到頭疼。
“是帝國大廈。”夜魔肯定道:“當年羅斯家族建成帝國大廈舉行慶典的時候,在帝國大廈的樓頂,羅斯家族當時的族長曾經和當時的軒轅以及查理曼家族的族長說過:‘在紐約的天空下,見證我們新的時代。’”
“新的時代?”我不解的問道。
夜魔回答道:“不錯,當年三大家族曾經簽訂了一項極為祕密的協議,這份協議的名稱就叫《新時代》,只可惜後來由於一些原因使得這個協議流產,至於這個協議到底是什麼,恐怕也就只有軒轅以及那些長老們才知道了。”
“這麼說那裡應該是一個很有紀念意義的地方了,為什麼羅斯家族要在那裡為我舉辦什麼宴會?我雖然是軒轅的學生,但是畢竟還不是軒轅。”我不解道。
“的確很矛盾,看來只有見到他們之後才能夠知道了。”夜魔說道。
“既然這樣,我們換個話題。你能不能夠講講昨天出手幫助我們的三人,以及羅斯家族的‘孩子’?”我問道。
夜魔沉默了一會兒,才慢慢的說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總是有著一些超越常人想象的存在。而三大家族都是存在了上千年的家族,所以他們自然也會有這一些特殊的力量作為自己的依kao。比如軒轅家族的‘軒轅劍’、羅斯家族的‘孩子’以及查理曼家族的‘雄雞’。‘孩子’到底是什麼時候組建的已經不得而知了,但是當年羅斯家族從歐洲逃亡美洲的時候,‘軒轅劍’曾經和‘雄雞’聯手追殺,但是卻都被‘孩子’攔下,最後弄得三方都是上網慘重,不得不握手言和,從這就可以看出‘孩子’的厲害程度。
當年羅斯家族逃離歐洲的時候,一部分‘孩子’的成員在歐洲組建了羅斯切爾德家族,另外一部分則跟隨羅斯家族到達了美洲。所以現在‘孩子’又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羅斯切爾德家族的‘孩子們’,一部分則是羅斯家族的‘孩子’。‘孩子’的實力遠在‘孩子們’之上,但是到底強到什麼程度,卻並沒有多少人知道。正如軒轅家族除了‘軒轅劍’以外還存在著‘九鼎’,雖然人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但是‘九鼎’到底是什麼模樣卻是很少有人能夠明白。
萊因哈特、宙斯以及漢尼拔號稱‘孩子王’,是‘孩子們’裡面最強大的三人。其中宙斯和萊因哈特為S級,漢尼拔為SS級。我所知道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至於其他的資料,以我們現在的許可權還是無法知曉的。”
“如此說來,羅斯家族這次還真的是很給我面子,居然派出了萊因哈特給我送請柬。”我喃喃的說道:“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盤坐在**的袁網吐出一口淤血,然後從**跳了下來。他那副生龍活虎的模樣就如同從來沒有受過傷似的,一見到我,他立刻哈哈大笑道:“還是我哥算命精確,跟著你果然是逢凶化吉,兄弟,我決定了,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這輩子就跟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