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弟,你瞧瞧!”夙清御遞給夙清夜一張畫像。-首-發
夙清夜一看,心頓時沉了下去,冷聲道:“皇兄這是從何而來?”
夙清御看到他面色大變,便已明瞭,長嘆道:“夜弟,這普天之下如此多的好女子,你怎就愛上了她呢?你可知,她與你是不可能的!”
將畫像緊緊握在掌中,夙清夜垂下眼:“我知道。但是,那時,我看到的是另一張臉,知道的是另一個身份。若是知道,玉秋便是西楚的長公主,是龍門少主最心愛的人,是益西王子的未婚妻,是流雲閣主、林家堡少堡主、珍王爺和‘義劍’雲風等人所守護的人,我怎敢動心。如今,一切都晚了!我的心,已被她佔得滿滿的……皇兄,你叫我怎麼辦?你不是說那是上天所賜,要我好好珍惜的麼?”他絕望地低吼著。
夙清御按著他的肩,道:“是皇兄考慮不周,以為她果真是身份普通的女子。只是,這事要瞞也瞞不住啊!莫說龍門少主不會放過你,僅僅是西楚和新月兩國,安陽也是惹不起的啊!還有,若是讓林家堡斷了安陽所有的生意往來,安陽也是受不住的……”
“難道,你就讓我放棄她!”夙清夜不甘心地叫道。
“夜弟,無論你如何選擇,為兄都支援你。哪怕,是要與全天下為敵,為了你,為兄也是毫不猶豫。只是,安陽人民願意麼?”夙清御道,“要不,為兄便拼著不當這國主,與你一起尋個世外之所。如此,你也能與心愛的女子長相廝守了。”
半響,夙清夜站起身,舉起雙手,道:“早知,老天不會如此輕易放過我!呵呵,這滿手的血腥,這骯髒的靈魂,怎配得上那麼美好純潔的女子?”他昂天長嘯,幾滴淚順著俊美的臉頰輕輕滑落。
“夜弟!”夙清御好不心痛,拉住他,道,“咱再想想法子。既然她已經失去了記憶,說不得只要你再對她好一些,她便也愛上了你,便願意永遠跟隨你。如此,即便是龍門少主,那時也是無話可說!”
夙清夜頓了頓足,終於一聲不吭,踉蹌而去。
望著那個孤獨悽苦的背影,夙清御苦澀地閉上眼。
思秋殿。
晚秋穿著一件白色狐皮裘服,懷裡抱著暖壺,踮著腳尖張望著。
“小姐,王爺待會兒就回來了,您還是進屋去等吧,不然凍著了,王爺該責罰屬下了!”子寒道。看到自家主子越發有生氣,自己也暗自高興。
“子寒,你說皇上找清夜做什麼?難不成又要去邊關?”晚秋問。
子寒笑道:“您放心,王爺無論去哪裡也不會丟下您獨自一人的。”
被他一打趣,晚秋頓時紅透了臉,嗔道:“臭子寒,你也跟你家王爺一樣學會貧嘴了!”
子寒摸了摸後腦勺,“嘿嘿”傻笑:“屬下也覺得奇怪呢,王爺千歲一向沉默寡言的,怎在小姐面前不僅性子柔和許多,連話也多了起來。想來,是因為小姐的脾氣好,為人和善,所以屬下等才敢膽子也學大了。”
晚秋“撲哧”一笑,道:“這麼說來,還是我的不是了!”
夙清夜陰沉著臉遠遠走來。一見到如往日那般冷漠的表情,眾人連忙膽顫兢兢地躬身退讓路旁,待他離開才屏息悄然做自己的事兒。
“小姐,王爺回來了!”子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欣喜地對晚秋道。但待夙清夜走進,立即感受到不同尋常的氣息,忙斂住笑,請安後退讓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