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國,皇城街道上
原本就人流湧動的街道上,各種叫賣聲此起彼落,但這會回都變成了議論了。
“唉!你們快看,那幾個男人長的真是好看呢!個個都是美男子!”一位賣花的大嬸推了推一旁賣燒餅的中年婦人,一臉看到寶一樣。
“這雲裳國的人是沒見過男人是怎麼樣啊!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的眼挖出來!”一路走來魘魅受夠了被人當猴子一般看了,一張俊臉滿是凶氣。
“行了,辦正事要緊,先找間旅店住下,順便打聽一下情況!”君墨玉也比他的脾氣好不到那去,但他比魘魅多了幾分忍耐力。
走在後面的夜影與豔無雙兩人均是一張冷塊臉,雖然長相吸引人但好多人卻被他們眸中那冰冷的氣息所駭,不敢正視。
四人進了一家熱鬧的客棧內,挑了張靠窗的邊位,望著樓下人來人往的街道。
“唉唉!你們有沒有聽說啊?”在離他們不遠處有一桌女子也正在進食。
“什麼啊?”一位吃的很快的女人停下了嘴中的動作,好奇的問著。
“就是皇宮裡前些天的大事啊!我可是聽我一位表親說的,她在宮裡面當差,說是出了大事啦!”另一位女子說的一臉驕情。
“快說嘛,什麼事啊?”
“就在皇武大會那天,聽說女皇的親妹妹女皇抓走了,還有皇子和那個來自鳳凰朝的使者呢!好像是為了爭奪皇位而引起的!”
“什麼?這事你可不能亂說,被官兵聽到是會抓去做牢的!”同桌的女子連忙捂住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
“不是,我說的是真的,現如今這皇宮裡可就剩下公主了,還不知道女皇能不能回來呢!”嘴被捂住,婦人有些不甘,仍搶著小聲的說著。
另一桌上,夜影聽後皺緊了劍眉,表情冷然。
“看來這雲裳國真的是出事了,怪不得皇宮外把首森嚴!”剛剛去探情況的豔無雙一臉凝重的表情,讓大家的擔憂頓時又加了幾分。
“那現在還等什麼?直接去宮裡找那個什麼公主的問個清楚不就行了!”魘魅急的已坐不住了。
“如果她們說的是真的話,那麼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就是要找到她們口中的那個女皇的妹妹!”君墨玉握緊了手中的茶杯,為宮千靜的擔心浮現於眸中。
死城內
一道人影迅速的飄移著,速度之快讓人無法感覺的到他的存在。玄冥一路準確的按照前些天偵察的地形圖找到了關押宮千靜的石牢。
正在閉目思索的宮千靜突然睜開了雙眸,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一直在注意她的南宮千羽看出了她的此時的異樣。
“來了,我的人來了,就在外面!”宮千靜嘴角一彎,起身到門口。
不久,一道墨綠色的人影飄了進來,在打暈了幾個守位之後來到石門前,用手中的一銀絲輕易的將門鎖開啟。
“玄冥你來了!”沒有多餘的話,但玄冥可以感覺到宮千靜見到他的喜悅。
“嗯,主人辛苦了!空空已在外面部置好了一切,而且也按照你的分咐將皇城內的軍隊都集結起來了!”這些天宮千靜一直在等的就是這個時刻,她之所以會安份的在石牢中待著,是因為不想打草驚蛇,一切反抓計劃均在暗中進行。
“你也是,辛苦了!對了,你進來時有沒有看到律裳?”宮千靜想直接將她拿下。
“沒有!”玄冥仔細的看著宮千靜那沉思中的側臉,眸中掀起了一絲心疼,恐怕連他自己也未能察覺他此時的目光,已有快十日未見,玄冥沒有一刻不在為眼前的人擔心,雖然他知道宮千靜不會有事,但還是管不住腦海中每時每刻出現的身影。
“那你現在去探一下她的行蹤,我要一舉將她抓下,不然就算打破了死城抓不到她也是沒用!”面對這樣一個計劃周全的對手,宮千靜不得不處處小心行事。
“是,我這就去!主人你―――”玄冥在轉身之際,又將頭回首過來,一臉的猶豫之色。
“怎麼了?”宮千靜這才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
“嗯,沒什麼,要保重好自己!”玄冥仍下一句讓宮千靜聽的莫名其妙的話之後,閃身消失在她的視線之內。
“沒想到千靜你身邊竟有這樣的高人?”律雲被玄冥那來無影去無蹤的身手所震懾住了。
“呃――呵呵,他――算是特殊之人吧!”宮千靜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玄冥的身份。
“噢?什麼特殊之人?難道他不是你的下屬嗎?”南宮千羽雅俊的眸中泛著一絲異樣。
“這――”宮千靜被他突然的問話弄的有點不知該如此回答。
“南宮公子似乎有點過了,這是人家的私事,還是不便過多的尋問吧!”位於宮千靜身後的律軒羽為宮千靜解了一時的尷尬。
自從三日前,他喝下宮千靜血液後,體內的疼痛感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有時他會覺得宮千靜根本就不是凡人,在她身邊的一些事都充滿著神祕感,就像今天見到的那個男人一樣,這些天他未見宮千靜走出石門半步,為何那男人卻說是聽從了她的安排呢?
回眸望著向他微微一笑的宮千靜,律軒羽的好奇心加重了幾分。
屋內的氣氛再一次的凝結住,南宮千羽擰了下眉,他不喜歡律軒羽看著宮千靜的那種眼神,那種專注而又無法捉磨的眼神。
“千靜,能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嗎?”對於玄冥的突然出現,律雲心中也是實分好奇。
面對女皇的尋問,宮千靜將自己近些日所做的計劃說了出來,但其中隱藏了她與玄冥之間的關係以及龍鑰的一切。
“就是這樣了,我所等待的就是這一天,如今一切已準備妥當,待玄冥回來後,讓他帶你們出去,我親自去捉律裳回宮,請女皇放心吧!”宮千靜那自信的表情,根本讓人無法懷疑,於是律雲點了點頭,以示同意她的做法。
“不,我要留下來,律裳的為人我瞭解,必要時刻你可以拿我來要挾她!”南宮千羽星眸灼灼,他是不會讓宮千靜一人去冒險的。
“我也要去,而且我相信皇姨一定有解藥可以解我身上的毒!”律軒羽不知怎麼,就衝動的說出口了,這是他頭一次不經大腦的言行,但他就是不想讓宮千靜小瞧自己。
“皇子還是隨女皇回宮吧!這樣我們還能放心,不必再為您的安全而擔心著!”南宮千羽有些不悅律軒羽的決定,正色的向他勸說著,同時望著律雲,希望她能以大局為重。
律雲不是沒看出愛子這些天與南宮千羽之間的針鋒相對,雖然瞭解他們是為了什麼而這樣,但也不便說明,望了望愛子那倔強的神情,律雲頭一次感到苦惱。
最後,坳不過律軒羽的堅持,宮千靜帶著他與南宮千羽一起去捉拿律裳,而律雲則讓玄冥護送出城,與埋伏在死城之外的皇家軍隊匯合。
而此時正在奢想自己未來的巨集野之心的律裳也隱隱的感覺到一絲異樣。
“左使,去石牢看一下律雲那女人的情況,回來向我報告!”不知道什麼不對,她首先要確認律雲仍就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不必了,女皇現在恐怕已安全的回宮了!”聲到人到,宮千靜的突然出現,讓律裳臉色大變。
“你怎麼出來了?”
“時候到了自然就該出來了!”宮千靜淡淡的語氣說明了一切早已在她的計劃之中。
該死的,她就知道此人不能久留,應該在當日就將她殺掉的,如今成了她最大的禍害,律裳望著宮千靜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凶狠之色瞬間暴露無疑。
“哼哼!你別忘了你已中了閻羅丹,還能活多少天你應該很清楚吧!如果你現在投降我可以給你解藥,讓你不死!”律裳知道與宮千靜正面出手不一定會有勝算,何況她身邊還有一個南宮千羽。
“就知道你有解藥!皇姨,事到如今你還是受摛吧,我想母皇也會念在親情不與你為難的!”律軒羽充當起遊說客的角色,望能讓律裳在最後一刻清醒過來。
“哈哈哈哈!小子你太天真了,這世上有許多事是不成功便成仁的!今天就讓皇姨來教教你!”律裳按下身後牆面上的一個機關,頓時整個大廳被四道厚重的石壁封的嚴嚴實實的,沒有半點可以逃出的跡像。
“想玉石俱焚?”一抹冷笑浮現在宮千靜的嘴角。
“不錯,這四道石壁的出口現在只有我一人知道,如果我死了,你們也跟著陪葬吧!”律裳陰狠的臉上露出死亡的微笑。
“解藥呢?”相對於她一臉的陰險,宮千靜卻笑的自然。
“哼,想要解藥也行,不過只有一顆,你和我親愛的小侄兒到底誰要吃呢?”律裳又耍出這種讓人難以選擇的招術。
“少廢話,先交出來再說!別逼我動手!”宮千靜痛恨她這種做法。
“呵呵,解藥就在我身,要的話就過來搶啊!”律裳一臉的得意,似乎正等宮千靜來搶她身上的解藥。
眼一眯,宮千靜欲欺身上前,但卻被南宮千羽一手攔住。
“別去,她身上到處都是巨毒,凡是沾上之人必在一個時辰之內死亡!”
“玩毒的?早知道了,放心,她那點小玩意傷不了我!”宮千靜推開南宮千羽的手,飛身而上。
“接著”律軒羽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纏著的軟劍,拋了過去,宮千靜意外的看了一眼他,接劍而擊。
而南宮千羽而負責律裳身邊的左使,因左使對南宮千羽本就懷恨在心,所以每出一招都足以致命。
律軒羽也沒閒著,他四處打探,希望能找出機關處,開啟這石壁之困。
律裳招招帶毒,宮千靜卻絲毫沒有設防,下手之快,讓律裳有些吃不住了。
就在精芒閃爍間,驀地,宮千靜抓對方胸前露出的破綻,立刻毫不客氣的掄刀持劍招呼過去──
霎時,細微悶哼聲由律裳嘴角逸出,一道熱燙血瀑頓時噴出,在空中交織出一片豔紅血幕,隨即糾纏不清的身影終於分了開來,律裳連退好幾大步才勉強穩住身子,免去摔成狗吃屎那般的難看。
忍著胸口疼痛,律裳卻笑了起來。“千樂王果然武藝依然精湛,可你中毒之深恐怕神仙難救了!”
“是嗎?不過在那之前你還是先將解藥交出來的好!”宮千靜大步上前,一手按住律裳的脖子,心平氣和的神情一點也不像是中毒之人。
“啊――你,對我做了什麼?”律裳湧苦的表情瞬間而至,身體毫無支力的癱倒在地。
“我只是點了你的慧元穴,讓你也嚐嚐心被啃咬的滋味!”
“這是什麼武功?”雙手捂胸的律裳不甘的問著。
“名字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可是一位比你還要殘忍的人創出來的,至今我都還為用過!”想起她這一身武功的傳受人,黑耀蒼,宮千靜不由多了幾分冷意,他與眼前的女人同樣凶殘,為達目的不擇手斷,如今她只是以暴制暴而已。
“我――解藥在我身上,你放了我,就給你!”律裳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灼心的痛感了。
宮千靜伸手一拍,解了她的穴道,律裳立刻扔出一顆藥丸。
“當真只有一顆?”宮千靜滿是懷疑。
“我身上所有的毒,每一種都只有一顆解藥,就算你此刻殺了我也找不出第二顆!”律裳滿臉的汗水,喘著氣的回答著。
“她說的是真的,解藥確實只有一顆!”南宮千羽解決了左使後,來到宮千靜身側,滿臉悲憤的說著。
“呵――呵呵,我剛才就說了,現在解藥已經給你了,就看你自己的決定了,是救自己還是救皇子!”律裳仍然一臉狂色,但目光在觸及到已死的左使時,不由變的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