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國舉國大慶,原因無它,因為宮千靜送了一份大禮——多羅國,以及與女皇的唯一皇子大婚,雙喜大吉,所以——現在,不管是朝庭高官還是平民百姓,人人都知道了宮千靜這個三個字。
有句話說的好——人怕出名,豬怕壯!現在的宮千靜可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那點可喜的。
望著整座皇城內擠的滿滿的人頭,都是衝著她——宮千靜而來,她可一點也笑不出來。身著大紅婚服的她,今天就要正試迎娶雲裳國的皇子,律軒羽了!
在雲裳,皇族大婚是要遊行皇城一週,與民同慶的,這感覺讓宮千靜就像是動物園的猴子一般,讓人觀賞的。
微微擰著眉,坐在華麗的婚車中,從皇城最南邊的玄門一直到最北的正殿前,下了車,就看見同樣一身紅的律軒羽,揚著讓人嫉妒的幸福笑容,在等著她來牽引他手上的紅錦帶。
“唉!”嘆了口氣,結婚還真是累啊!這可是自己結婚史中最累的一次了。
“怎麼了?不舒服嗎?”抬起眼,對上了律軒羽那略帶擔憂的眸子,宮千靜展顏一笑,搖了搖頭。
“沒什麼,只是不習慣被這麼多人看著!”
“對不起,這是雲裳的風俗,皇族大婚,是一定要讓關心的百姓們見證他們的幸福的!”帶著歉意,律軒羽抱了抱宮千靜,並向她光潔的額頭輕輕一吻,滿是柔情。
沒想到他的動作引起了百姓們的歡呼,每個人臉上都興高氣盎的。
“他們這是怎麼了?”宮千靜有些不解。
“呵呵!他們在為我們高興,因為我們很——相愛!”說完,豐潤的脣吻上了宮千靜,使她突的睜大了眸,有些不知所措了。
在這麼多人面前表演接吻秀她還是第一次,反觀律軒羽這小子到是一臉的不驚不慌,笑的魅惑眾生。
就這樣,在百姓們的歡呼下,宮千靜完成了她有史以來最累的一場婚禮。
好笑的是,因為律軒羽在廣眾之下那得意的舉動惹怒了宮千靜的眾夫君們,所以——新婚之夜,他的新娘被綁架了,還只能苦笑著向一臉不滿的魘魅等人陪著不是。
而我們的女主角卻在另一間房裡呼呼大睡,還睡在美男的懷裡,屋內特意為她點著使人放鬆的薰香,一雙柔和的手輕撫著她的背部,溫柔的哄也入睡。
“嗯——”滿足舒服的呻吟溢位嘴角,引起了身旁男子的一顫。宮千靜甦醒了過來。
“皓月,真的好累啊!不過你撫的我真的好舒服!”淺淺一笑,宮千靜往柳皓月懷裡貼了貼,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嗯——好好睡吧!今天累壞你了!”輕柔的低音讓人不由的沉迷於中,但略帶暗啞的語調還是壓抑了什麼。
“月,想我嗎?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已經很幸福了,為什麼還不滿足,今天的事,你會不會怪我?其實我真的很希望把全部的愛只對一個人付出,但是——我不能放著愛我的心不管,不忍它們去心痛,不忍它們難過!”宮千靜頓了一下,摟的柳皓月更緊了一些。
“玉塵的死,對我來說是一個至命的打擊,他的臉天天出現在我的夢中,沒有一天,我的心不痛!為什麼?為什麼我要那麼狠心?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了——”一直壓抑在心中的痛,換成了淚水,浸溼了柳皓月的衣襟。
他沒有動,也沒有出聲安慰,只是那麼靜靜的聽著,那雙柔和的手一直沒有停的撫著她的背,給她溫暖。
許情日,是雲裳國大熱鬧的一個節日,在這一天,全國的人都要相走出門,未婚男女每人手上皆纏著錦帶,女性是藍色,而男性則是紫色。如碰到對方鐘意的人,就可將自己的錦帶解下。
在宮千靜即將歸國的最後一天,迎來了這樣一個特殊的節日。
“不行,我反對千靜外出,就算女子已婚,但還是可以接受男子的錦帶的!所以我反對!”律軒羽深知自國情況,堅決反對宮千靜出宮看熱鬧。
他的反對也得到了大家的同意,所有人都點頭,沒有一個反對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就在去看看宮裡準備的節目吧!這樣總行了吧!”宮千靜其實也挺害怕自己出去又要招惹事非,還想著帶著面紗去好了,這回看是連面紗都省了,根本不用去了。
眾人考慮了下,同意了她的提意,往後宮前去,在許情日裡,宮中雖沒有城裡熱鬧,但同樣準備了精彩的表演節目,就為了讓不方便出宮的皇族人員及官臣人員也樂上一樂。
看雜技的臺邊坐滿了進宮的大臣及家人,皇族人員甚少,但讓宮千靜驚訝的是,其中有不少女性手腕上皆纏帶著錦帶,難道在宮中也可以許情?
挑了個不起眼的地方坐下,沒想到自己卻是最引人注目的一個。
身邊的美男無數,引來不少驚豔的目光,望著她們的眼神,宮千靜瞬間明白了,這些女人對她的男人有意思。
揚起了個有意的微笑,宮千靜不動聲色的接著觀看臺上演雜技的人,而不去注意靠近的女子們。
“他們是誰?何時進宮的,是母皇為我選夫的人選嗎?”欣喜的律瑩舞笑的千嬌百媚,故意拂了拂髮絲,不顧身邊侍女的阻攔,走了過去。
“我雲裳皇宮何時進來這麼多美男?怎麼本宮卻不知道啊?”甩開了侍女拉著她的手,律瑩舞的殷切的目光在每張俊臉上掃過。
宮千靜一聽就知道是律小花痴了,惡整的心思突然跑了出來,故意沒有回頭,裝著沒聽見。
首先反應的則是離律瑩舞最近的九煜,同樣身為皇族的他,身上的貴氣一點也不少於對面的人,微微側著臉龐,當看到了律瑩舞臉上那閃著得意的目光時,輕皺著眉。
這個動作卻讓律瑩舞驚為天人,眼前的男子不僅有著一副天仙般的容貌,更讓她著迷的是他那如清水般晶瑩的眸子。
“你是誰?”一聲不太客氣的問話打斷了她對九煜的注視,視線一轉,她看到了一雙略帶邪氣的冰藍色眸子。
那是一張非常有型的臉龐,如刀刻般俊美的輪廓,無一不散發著致命的魅力。
對於她呆視的目光,魘魅臉上出現了不悅,正在有反應時,柳皓月先一步拉回了律瑩舞的視線。
“我們是女皇請來的客人!”最後一天了,柳皓月不想在宮中發生任何事,所以趕在魘魅發火前,先平息了再說。
“啊?”視線又突的一轉,這回落到了一張俊秀白晰的臉龐上。發如潑墨,眉如遠山,高挺的鼻樑下一張紅潤誘人的脣,讓律瑩舞有些呆愣住了。
怎麼辦?她現在手上只帶了一條錦帶,可這些男子她都想要。
“來人,快去取錦帶來,十條——不,二十條,快點去!”頭也不回的吩咐著侍女,律寶舞的眼神沒有離開過柳皓月。
“我說公主啊!這麼多你全都要?也不怕吃不下?還是分我們幾個吧!”又靠進幾名女子,看來是官臣家人,彼有富氣。
一名藍衣女子手一伸,將錦帶解下,遞到了寧子軒的面前,“還不快收下!”笑的一臉曖昧。
頓時,寧子軒斯文俊美的臉沉了下來,良久才吐出一句話:“我嫁人了!”說完轉過頭不再看那女子一眼,只是瞪著捂著嘴偷笑的宮千靜。
被拒絕,女子臉色顯出不悅,但還是不死心,硬是要把錦帶塞到寧子軒手上。
而另一名女子也加入了進來,一眼就相中了柔美的落倪雲,絲毫不等他的反應,直接把錦帶纏上他的手,但卻被閃了開去。
“你要幹什麼?”美目瞪的老大,落倪雲有些不敢相信這裡的女人竟然這樣大膽,收回的手腕同時使勁在衣服上擦著,好像是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夠了,誰允許你們這麼大膽?”一聲威喝,驚嚇住了糾纏不休的女人們,紛紛注視著那位出聲的男子。
“滾開,再不走就不客氣了!”夜影身邊的溫度瞬間降了幾度,寒意直射了過來。
“碰”一聲,一名女子被推倒在地,豔無雙滿臉怒容,就連坐著的宮千靜也同間站了起身。
“該死的,你是用哪隻手摸他了?”一把揪起女子的衣領,宮千靜恨恨的問著。
被揪的女子嚇的一時忘了說話。
“宮千靜?你怎麼也在這裡?”律瑩舞第一個認出她來,臉上帶著不悅及震驚。
手一提,將地上的女人拉起,甩進一旁的接雨水的大缸中,“你的色手是該好好洗洗,也順便把你的腦袋洗清楚點!”點住了女人的穴位,使她不能動的全身浸在水缸中。
宮千靜的處理方法讓律瑩舞及其她女人們皆嚇的臉色一白,退後了一步。
“怎麼了,怎麼了?這裡發生了什麼好玩的事?”大老遠就聽見空空的聲音,一道人影奔了過來,身後跟著律贏瑞、南宮千羽及律軒羽,他們剛剛從女皇那裡過來。
猛的回頭,一臉怒氣的盯住律瑩舞,“他們都是我的,誰敢再碰一下試試!”此時的宮千靜把黑社會的大姐大演的是淋漓盡致。
“你——你,他們——都是你的夫郎?”好久律瑩舞才吐出一句話。
“沒錯,你們想怎樣?”正氣凜然的回答了。
“姐,你又在這裡丟人了,快把錦帶收回去!”律軒羽算是看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忙出聲阻止著。
“你——軒羽,她有這麼多夫郎了,你還嫁給她?母皇知道嗎?不行,你們得馬上退婚!”律瑩舞實再是太震驚了。
“母皇知道,而且我也認同,只要千靜娶了我,這就夠了!”軒羽毫不猶豫的回答了她,望了一眼宮千靜,得到了她溫柔的一笑,臉龐上僵硬的線條頓時柔化了。
“我——我不要!為什麼所有好的都被她給搶了?我要去找母皇說,宮千靜,我要和你比武,你要是能贏過我的三個守衛,我就讓你把人帶走,不然就全部留下,只能帶軒羽走!”
“喂喂喂!人家憑什麼要和你的守衛比武啊?你有點腦子好不好,人家都已經結婚了,你還在這裡鬧笑話!看來得快點給你叫個太醫過來看看!”空空在宮千靜開口前跳了出來,指著律瑩舞的鼻子罵。
“你是哪來的!來人,把她給我拿下!”不悅空空的插嘴,律瑩舞豪不留情的叫出侍衛。
“怕你,比武是嗎?好啊!不過你可要說話算數!不然——後果你自承擔!”宮千靜給了她一個惡魔式的微笑。
“千靜,你不用理她!”南宮千羽上前拉住宮千靜,他不是怕宮千靜會輸,而是覺得她們沒有必要比這場武
“就是,千靜,別玩了,明知道是她無理取鬧,你還陪她鬧?”寧子軒也不認同。
“我就是讓她知道我有能力擁有你們!而她沒有!”話說的堅決,也讓所有男人都心裡一暖,眼神柔和了下來。
是啊!在場的每一位男子都是幸福的,被這樣一位霸道而又溫柔的女人愛著,他們絕對是幸福的。
“好吧!那你要小心!”沐陌之給了她一個擁抱,在她耳邊輕訴著:我支援你!
“呵呵!等著看好了!我要讓所有女人都知道你們是我的!”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佔有慾,宮千靜就是不能容忍這些人對她的男人窺視,當初的好玩之心也一下不見了。
若大的後宮空場內,此時圍著眾多的宮內人,連進宮的官臣們也聚在一起,他們的目光只盯在一處——宮千靜與律瑩舞的比武場上。
此時的宮千靜一臉的肅穆,一雙精瑩的水眸中此時滿載著精氣,看上去沉穩而威嚴,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勢。
反觀對面的律瑩舞,秀美的臉上隱隱浮現著緊張的氣息,緊握的拳頭一直不敢輕洩,怕的就是自己不防之時宮千靜會攻過來。
“看來千靜這一次是認識真的!”散去了冰冷的眼神,魘魅嘴角上揚,笑的格外妖邪。
“沒必要吧!對方可是弱者!”柳皓月的好心腸又出現了。
“誰叫她那麼過份!活該!”落倪雲抓緊了衣角,眼神中有著幸災樂禍的笑意。
臺上,仍然是對壘的兩人,誰也沒動。突然宮千靜黛眉一挑,左手欲出。
“等一下!”律瑩舞緊張的後退一步,眼神凝滯著。“我看就不用比了,既然都是你的人了,本公主就算贏了也得不到最好的!所以不比了!”仍然強硬的語氣,撐著她的面子,但額角輕微的汗水洩露了她的害怕。
臉容一鬆,宮千靜露出了一抹勝利的笑容,大步走進律瑩舞,望著她那越來越驚懼的眼神,低頭耳語“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呼!”當宮千靜帶著笑意離開後,律瑩舞大大的吐了口氣,剛才她靠近時,心不由驚嚇的跳的老高。
“軒羽,去和你母皇說,明日我要離開雲裳!”頭也不回的交待完後,不理眾人的驚訝,獨自向自己暫住的宮殿而去。
“是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