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沐雪聽到我這麼說話，臉色刷地一紅，更加動人心絃。
“我說葉楓，我當時不是氣糊塗了嗎？你總拿這件事情來說，是不是寒磣我呢？”聞人沐雪站起身來，黑色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有節奏的腳步聲。
她走到我面前，認真地打量著我：“如果你非要我說的話……好，我跟你道歉，對不起！”
聞人沐雪今天穿著的，是一件黑色v領的長裙。彎腰的時候，風光正好。
“不用道歉，不用道歉。”我站起身，卻是沒有扶她，而是調整角度，更加絕妙地領略著這美好的一幕。
聞人沐雪似乎覺得有些異樣，抬起頭看著我：“葉楓，你在做什麼？”
“雪姐，你走光了。”
聞人沐雪這才注意到，自己領口的位置，一時間害臊起來，拼命用手遮住自己的領口，紅著臉嬌嗔道：“你真討厭！”
“食色性也。這是雪姐你的問題，不是我的。”我大言不慚地回答，然後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聞人沐雪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後看著我，大眼睛裡滿是好奇：“葉楓，我覺得你……有點變了？”
“是嗎？”我看了看自己：“沒什麼變化吧？”
“你以前，不敢跟我這麼說話的。”聞人沐雪認真地說：“看來你真的，是已經成長了。”
我這才意識到，聞人沐雪說這話的含義。確實我以前，一直都將聞人沐雪，當作是自己心目中，仰慕的女神來看待！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女神。
所以即便是有在曹家樹林中，那旖旎的肌膚之親，還是後來在她別墅中，那深情的一吻，在我心中，也只是掀起一陣漣漪，並沒有真正地將她平等與我看待。
甚至感覺聞人沐雪，很可能是龍肖包養的情婦，我心中還是有些難過，但並不悲傷。
不會過於追求，也從來沒想過，要和聞人沐雪在一起。偶爾是會覺得，遠遠看著聞人沐雪，就可以滿足。
可現在，我和她能開這樣的玩笑，依然談笑風生。實際上我的實力距離她，還是有差距的，但心態上的變化，卻是最重要的。
“是嗎？”我低著頭，沉吟片刻笑道：“這樣不是挺好？”
“是挺好的。現在的你，沒有當初唯唯諾諾的樣子，感覺讓我——”聞人沐雪沉思了一下，最後想到一個詞：“如沐春風。”
我心頭一動，這個詞原本是我來形容她的，現在卻變成，她來形容我，笑了笑說：“好吧。畢竟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嗎？”
聞人沐雪臉上又是一紅：“不丟人？”
看她那如玉臉頰，含羞帶怯，我心中突然有種慾望，想要將她推倒在**，讓她成為我的女人！
但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好了，雪姐。我讓你在這裡等我，就是想要問問你，這子夜狂朝，還要我葉楓嗎？”我認真地打量著聞人沐雪。
“要。只要你願意呆，誰都趕不走你。”聞人沐雪也鄭重其事地看著我。
我點頭：“那就好。行情不變！我還是你子夜狂朝的小保安。”我站起身來，忽然想起什麼：“雪姐，多謝你。龍侯爺，是您請過去的吧？”
聞人沐雪沒說話，只是輕描淡寫地點了下頭。
我早就知道，龍侯爺和甄龍霞、趙小龍，既然沒有沆瀣一氣，那顯然不可能，是後兩者通知龍肖上門來的。
龍侯爺再如何神通廣大，這麼多年，沒找到魏老的住址，不可能在如此關鍵的時刻，就會忽然找上門……
顯然，已經知道魏老身份，和少部分知道四合院下落的聞人沐雪，是唯一可以提供線索的人選。
龍侯爺旨在奪取，魏老手中代表著南市黑道巔峰的“龍頭柺杖”，本應該對於另外兩隻雛龍的動向，不那麼關心。
他如此囂張地闖進大門，卻將矛頭，直指趙小龍和甄龍霞，這顯然不是他本來“目空一切”的性格。
有人背後求情，那也只能是聞人沐雪！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然後對聞人沐雪鞠了一躬。聞人沐雪驚訝地站起身問：“你這是在做什麼？”
“龍侯爺，維護了魏老生前，最後的尊嚴。沒讓他老人家，下不來臺，死也不瞑目。”我鞠躬不起，口中卻說：“現如今，龍頭柺杖落入侯爺手裡，也算是南市黑道權力的遞交。我沒什麼可說的。但總有一天，這龍頭柺杖，我會從侯爺手中拿出來！”
我無比認真地說：“不過我葉楓可以在這裡立誓，之前侯爺給魏老的尊重，我屆時一定十倍奉還！”
我低垂著頭，看不清聞人沐雪的臉頰，但聽到她那宛若天籟的聲音，淡淡地說了一句：“好了，我知道。你起來吧，再鞠躬下去，我要受不了啦！”
“怎麼了？”我好奇地抬起頭，卻看到聞人沐雪笑眯眯地指著我：“你也走光了。”
我楞了一下，看著自己沒有繫好鈕釦了的襯衫，又看了看已經捧腹大笑的聞人沐雪，頓時滿臉尷尬。
這算什麼事啊？
聞人沐雪很快就離開了子夜狂朝。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她確實要花不少心思，在子夜狂朝。
然而她現在，已經是擁有接近十億資產，狂朝娛樂的大老闆，事情簡直多得要命。根本就無暇分身。
她在我那天離開之後，也一直沒找新的夜場經理，這其中的默契，也是不言而喻。
我第一天迴歸，還很少有人知道，不過那個小倩，倒是第一個跑過來：“葉總，您果然回來了。”
“果然？你是早就猜到，我會回來是嗎？”我看著這個眼裡只有錢，但卻很會來事兒的漂亮女孩，笑了起來。
“當然，我知道您捨不得我啊。”小倩朝著我擠眉弄眼，看著四周無人，又說：“當然，也更捨不得咱們那個漂亮老闆咯。”
我立刻扭過身，拍打她豐滿的屁股一下：“你這小妞，這種空穴來風的八卦，你也敢說？”見她吐了吐舌頭，我笑著說：“不過雪姐可跟我說了，你做的相當不錯。業績直接比剛開業的那段時
間，翻了一倍啊！有點厲害。”
“這是當然。”小倩嫵媚地一撩頭髮，對我笑了起來：“這就是我們，女人的魅力啊！”
我才懶得管，是女人還是男人。只要能給我賺錢的，就是我的人！
“繼續努力。以後我會向老闆提示，讓她給你抽點成。你這麼幸苦，也不能虧待你不是？”我笑著摟住小倩的綿軟小腰，嗅著她身上的芬芳香氣，對她說：“這下，你是不是該更加賣力呢？”
小倩不但沒有掙脫我，反而更加朝著我的懷裡躲著，媚眼如絲：“哎呀，我的葉總，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我當然會幫您賣命……只要有錢就行！”
“哈哈哈！”
老實說，見多了兩面三刀的厲害。現在我越來越喜歡，小倩這個純粹的女孩。起碼只要有錢，她就願意辦事兒。活得簡單，自然也就相處不難。
沉吟了半晌之後，我對小倩說：“今晚上，給我預定一個大包廂。我有客人來。”
大包廂，大概是能容納十個人左右。小倩聽到這，認真地點了點頭，隨口問我：“那要不要公關小姐？”
我毫不猶豫地說：“來這裡不是要公關小姐的話，直接去茶樓談事不是更方便嗎？”
“也是。”小倩又問：“那是要玩得開的，還是玩得不開的？”
這話問的，就比較有學問了。
子夜狂朝已經轉型，之前的黃色性質已經漂白，然而在這種地方，難免會遇到有那種專門找樂子，佔便宜的有錢人。
這時候，能不能玩得開，就很重要。
有的女孩，全身都可以任人去佔便宜，甚至不介意私下的一些錢色交易，甚至是被包養。這就和我們場子沒有關係，我們根本管不著。
這一類的女孩，就是玩得開的！
而有些女孩，還算是冰清玉潔，只是陪客陪玩，不太願意客人，去觸碰到自己一些**部位。
這一類的女孩，就是玩不開的。
一般來說，玩得開的漂亮女孩，這坐檯的費用就要高出一些。在所難免的事情。
“弄點玩得開的來。”我還是早有打算，沉思了半晌說：“對了，上次那個送來的女孩，還在不在？”
小倩這種八面玲瓏的精怪，我一開口，就知道我說的是誰：“在。”
“晚上把她也送來。”我吩咐道。
“她？”小倩一臉為難：“葉總，不是我說。我們這裡，玩不開的女孩也挺多。但是像她那樣玩不開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到。簡直比深閨大小姐，還要矯情啊！你如果要玩得開，還要找她的話，恐怕會得罪人。”
我笑了起來：“她是我送來的。我自然知道她的性格。沒事，你去辦吧。出了什麼事情，我自己負責。”
小倩聽我這麼說，也就放心了，又對我交代了幾句，最近子夜狂朝的生意狀況，經濟狀態，然後就離開了。
我看著她扭動的小身子，微微一笑，靠在了自己的辦公椅上：“今晚上，可有的好戲看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