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不忙了嗎?”難得的,今天的柏林會對boss這麼主動。top.
“忙。”boss還是那樣平靜的一個字,這樣的boss是易修所熟悉的,不過只是易修還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心裡暗道:boss啊,難得今天的柏林表現這麼好,你也要主動一點嘛,別這樣一個字一個字的,聽著心裡揪得很。
“這麼忙賺這麼多的錢請這麼多的人,就該讓那些人做自己該做的事情,我的周圍不需要人來轉。”柏林說道。
“那就是他們該做的事情。”boss這一次的話長一點了。
“該做的事?”柏林笑了一聲,有些嘲諷的意味,“有什麼關係呢?我並不覺得我是個這麼早死的人,雖然我的父親是你。”
在他身邊的人都會有著不同程度上的危險吧!即使如此,他都已經習慣了。只是一直習慣不了的,是失去生命最重要人之一。即使這麼多年過去,每每想起都心如刀割。
年少時,心中將生命的意義劃成三等份,可是為什麼在失去那三分之一時,就已經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塌了一樣呢?為什麼剩下的不是三分之二,而是零!
或許這就是家的意義,不完整的就已不叫做家。
易修在前座上一直聽著後座上的對話,隱約之中已經聽出了柏林話中的戾氣,暗覺不妙,再談下去,可能要觸及火線,可是這似乎又是這兩父子必須要做的事情。
“我只是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boss平靜的語氣一點也沒有柏林的這些嘲諷而改變。
然而,只是這樣的一句話卻點燃了柏林心中埋藏已久的怒火,他終於將頭偏了過來,正視地看著自己的父親,那眼底的火焰毫不避諱的燃燒著,“你就是這麼自私的一個人,你自以為是,你只為自己你想,你有沒有想過別人的感受?”那話中,情緒波動劇烈。
就是這樣的一個父親,明明在以往他很喜歡父親這樣的行事風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可是為什麼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他這樣的話會如此的生氣。
他知道為什麼,因為這樣的父親讓他永遠的失去了母親。
“柏林,別這樣,其實你的個性跟boss很像,固執也是,自以為是也好,這不是壞事。”易修在前面說道。
這話立即得到了柏林的反駁,“不一樣,我跟他一點也不一樣。”柏林又面向自己的父親,即使情緒很激動,但他還是壓低著聲音,說道,“你知道我現在要去做什麼嗎?你知道嗎?”
boss沉默著。
柏林繼續道:“我要去挽留一個人,一個讓我覺得很重要的人,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boss聽著他的話,還是沉默著。
“這個人是蘇九夜。”柏林嘴角發顫,這樣的一些話已經開始撕裂心底層層的傷疤,“蘇九夜,我原本覺得連朋友都算不上的一個人,可是她現在要走了,我的心告訴我,要去挽留,不能讓他走,讓她走我就會後悔,所以我毫不猶豫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