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崎顫抖的摸上了千落的臉龐,一滴滾燙的淚水滴落在了千落的臉龐上面。
“落兒。”
墨崎用手抓住了千落的手臂,將千落的手臂貼在了自己的臉龐上,“落兒,你看看我,我是墨崎。”
聲淚俱下。
“看看我啊。”
男兒有淚不輕彈,更何況是墨崎這樣的驕傲的男人。
可是**的千落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臉色十分的蒼白。
尹義看著墨崎,沉聲道:“這倒是怎麼回事?”尹義的雙拳緊緊的握住的,臉色十分的不好,沒有了先前那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尹御銘和水慕雲也是緊緊的看著墨崎,等待著墨崎的答覆。
墨忱站在病房門口,看著墨崎現在的這個樣子,他也知道這是多麼大的痛。
這次對墨崎的打擊真的不一般的大。
幾乎能讓墨崎奔潰。
如果千落出事情了話,墨崎一定會去找她的。
愛情是那麼的美好,可又是那麼的令人揪心。
墨崎握住千落的手臂,在千落的手背上面落下了一個炙熱的吻,沙啞的說道:“落兒,對不起。”
尹義看著墨崎憤怒的說道:“墨崎,你現在這算是什麼?我把我的女兒託給你照顧,你就是這樣的照顧的嗎?先不說這個,我只是問你,她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說啊。”
墨崎依舊在哪裡不動。
不語。
尹御銘想要再次的拉起墨崎,但是卻被墨忱給阻止了。
墨忱看著尹義他們,沉聲說道:“墨崎現在心情很不好,你讓他一個人好好的靜靜吧,這件事情,我知道。”
“我們出來說吧。”
這件事情墨忱也是知道的。
是另一個清潔工告訴墨忱的。
本來墨忱以為他是亂講的,但是卻越聽越不對勁。
當墨忱跑去那裡的時候,卻只看見了馬路上面的一灘血。
病房中只剩下墨崎和千落兩個人,墨崎痛苦的看著千落,滿心的自責,如果自己能夠再強大一點那麼結果也不會是這樣的。
東方破……
墨崎咬牙,眼眸中充滿冷意。
東方破坐在沙發上面,一動不動的,雙眸沒有焦距。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東方破拿起酒瓶又狠狠的灌了自己一大口,這些天,東方破一直都在自責的世界裡面遊蕩著。
腦海中,眼眸中,心裡面,都是千落被撞出去的那一刻。
那麼的真實,那麼的痛心。
“啊!”東方破憤怒的將酒瓶狠狠的摔在了牆壁上面。
想起千落那張恬靜的臉龐,東方破不由更加瘋狂的摔著房間裡面的東西,可是無論摔了多少的東西,也解決不了自己心裡面的痛苦與內疚,就像千萬只螞蟻在嘶咬著一樣的痛苦。
有一種愛,自以為這個世界上面沒有人比自己更愛那個人,但是自己做出的事情,卻是最傷害那個人。這種愛就叫做,自以為是的愛。
當你愛她的時候,當你想給她這一切的時候,你有曾想過,她到底是想要還是不想要。
祝自己心愛的人幸福這是一件極難的事,但是由此去傷害你最心愛的人,最痛的還是自己。
千落感覺自己的頭暈暈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感覺有些疼。
咬了咬脣,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眸。
但是入眼的卻是一個山洞。
千落一驚,立馬坐了起來。
看了看周圍,這裡又是哪裡?
但是千落往自己身上看去的時候,卻看見自己身上的一身戰袍。
千落猛然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眸。
怎麼會是這個樣子的?
千落抬起了自己的雙手,看著這雙手長滿的繭子,面板也不是細膩光滑。
千落難以置信的搖著自己的腦袋。
不,自己怎麼會穿越回來的?
墨崎呢。
墨崎呢?
突然穿越過來的千落根本無法接受此刻的事實。
跌跌撞撞跑到了洞口前,千落用力的握住山洞旁邊的石頭,但是此刻石頭卻是被千落給捏了個粉碎,千落又一次的嚇到了。
自己的內力又在了?
千落看著自己的雙手,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雙手,她根本不想到這些東西,為什麼還要送她回來這個地方。
當千落看著外面的樹木的時候,千落也就知道了這個是什麼地方了,這個是自己那次跟那個打架的懸崖。
可是如果自己的靈魂沒有了話,那麼自己怎麼會一點事情都沒有?
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勢,手腕上面的一刀疤痕還是剛剛的癒合,還有著血漬。
自己在現在待了也有四個月左右了。
但是為什麼自己身上的傷口就像是昨天剛剛發生的一樣的。
千落忽然猛一抬頭的往後退去。
難道自己經歷的這一切只是一個夢嗎?
一個在現代的夢?
這一切一切都不是真實的嗎?
千落使勁的搖著自己的腦袋,不可能的,夢境怎麼會這麼的真實,那麼的清晰,那麼的刻骨銘心。
墨崎……
千落微微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眸,山間的微風吹過來,吹起來了千落的血紅披風和千落雙眸中落下來的淚水。
這個時候石壁上面一個穿著黑色道袍的老者正在看著千落。
但是千落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是在鳳凰國的街道上面,千落看著街上人來人往的走著路人,都是穿著一身古裝,是啊,古裝,再也見不到那高樓大廈,也再也見不到墨崎了……
走到了城門口。
千落遠遠的忽然間看見了貼了一張自己的告示。
是在尋找著自己。
千落快速的走上前去,將那張告示摘了下來。
但是這個時候突然過來的一個士兵,對著千落說,“大膽。”
但是千落轉過身的那一刻,那個小士兵突然的嚇到了。
趕緊的跪了下去,對著千落磕頭說道:“將軍,饒命,小的不知道是將軍您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