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歪歪扭扭的把車停進車庫,夏悠念發現自己太靠一邊停車,導致車門無法開啟。看著旬柯那“熱切”的眼神,夏悠念有點尷尬。
“你是不是機械白痴?抱歉,沒有諷刺的意思,有些人對於有些東西就是沒理由的不擅長。”對於她的技術,他已經化為無可奈何的同情了。
“我總共也沒摸過幾次方向盤,我把你平平安安送到家門口就好了,交警叔叔不也沒喊停麼。”夏悠念確實是機械白痴,那她也能替自己變白吧。
把車子重新停在車庫裡,夏悠念拿著行李站在門邊,有那麼一點點猶豫,臉上竟然露出少見的愁容。
旬柯等著她開門,見她若有所思,有點不解,“怎麼了?”
“我媽媽知道我和男人同居一定會從棺材裡跳出來的。”
黑線無數。
“你媽媽把你教育的很好。”這妮子,將來嫁到誰手裡都是災害。
“我也是這麼覺得。”夏悠念一掃愁容恢復自信狀態,昂首闊步。
***
“你怎麼了,出了這麼多汗?”旬柯這邊剛換完藥,就見她一個勁的出汗,鼻尖上也沁出薄薄的一層,他屋子沒有這麼熱吧。
夏悠念抽出流理臺上的紙巾擦了兩下,“……沒事。”
“沒事?”
夏悠念抬頭聲音癟癟的嗯了一聲,就像是剛從水裡被撈上來似的。
“你是不是有什麼……隱疾?”旬柯沒見過這麼出汗的,背後也溼了一片,活像是出去跑了一萬米……
重點是白襯衫被汗水打溼緊緊的貼在她的背上,深藍色的BRA帶子橫在她的肩胛骨之下看得一清二楚,也不是沒見過透視裝,但是下身穿著挺直修長的長褲,配上白襯衫,腰部繫著黑皮帶,這種中規中矩的打法倒也有幾分不一樣的情趣。
想起來有個說法叫“制服**”,這樣的長腿配上軍綠色的褲裝一定別具風味。
“也說不上是隱疾,只是覺得有團火燒得厲害。”這種事情也出現過,那就是悠寂生病的時候,有一次悠寂發燒三十九度五,明明她啥事沒有可也這樣出了一身的汗。
她上谷 歌百 度了一下,據說是雙胞胎特有的心靈感應,她倆誰也不能獨活就是了。
“有團火?”她眼睛裡也出汗了?怎麼水暈暈的?
夏悠念拿起紙巾蘸了蘸脖子上的汗,她總覺得那裡有點“不舒服”。
這種“不舒服”也不是真的不舒服,就是很奇怪的“不舒服”。
“不不不不。”他用手肘拐著悠念往客廳走,近距離的靠近他才發現,她脖子以及敞開的“風紀扣”以下都泛著薄薄的紅暈,就像是經渲染之下的紅暈,這很可疑吧?
她明明是在流理臺那邊料理水果啊?
他知道了。
問題在火鍋上,他常聽說這種不正規小店的食物常放置一些容易讓人上癮的香料,難道這其中也有一些……讓人性致——高漲的東西?
看看都成什麼樣子了!
夏悠念也覺得不對勁,發汗歸發汗,但是她怎麼覺得口乾舌燥,還手腳發軟?
她不是燒到四十幾度了吧?!
掏出手機避過旬柯的身子,走到落地窗前,按下姐姐悠寂的號碼。
“……您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那邊傳來公式化的機器音。
無法接通?
悠念發神的將翻蓋手機抵在下巴上,她家悠寂遭受了什麼樣的痛苦讓她感覺火燒火燎的像是**了似的?
“想出什麼原因了?”忽然貼近的旬柯嚇了悠念一跳,迅速的合上了手機螢幕,定定的望著靠近的他。
“……什麼?”紅暈襲上臉頰,不似嬌羞卻勝似嬌羞。
旬柯看她緊握手機的模樣,淺笑,“你現在就像是要被人欺負了的刺蝟一樣,軟弱還強裝架勢,總歸是女孩子,這樣劍拔弩張會嚇跑男人的。”
“我不喜歡別人用‘女孩子’來形容我,尤其是我已經二十六了。”搔搔耳根子後邊,奇癢。
“那叫你女人,呵,二十萬還不夠買個教訓嗎?”他溫和的問道。
“不早了,早點睡吧。”現在哪有心思聽他在那講什麼淑女之道,夏悠念開啟窗戶吹吹風,希望藉著夜風吹走一身的**。
“出了這麼多汗再吹夜風會起疹子的。”總裁也不曉得自己操的哪門子的心。
“說的也是。”夏悠念將窗子上鎖,側頭看向旬柯,“家裡有個男人都是這樣子的嗎?”
這句話不像是問句,倒像是感嘆,幾乎總是神采奕奕的夏悠念,此時此刻竟有些同情起二十多年含辛茹苦把她拉扯大的老媽,不自覺的將自己的神思拉遠。
這種表情不該是她有的。
哪怕是胡攪蠻纏起來也勝過這麼一絲淡淡的愁容,看著窩心。
也不知是怎麼,只是覺得心口軟了一下下,便毫無預警的將脣吻了上去。
夏悠念起先有了一絲掙扎,欲要將自己抽離他的籠罩,但是拂面而來的男性氣息又讓她忍不住想要多多的停上一會兒,無所謂喜不喜歡接吻的物件,只是喜歡被這樣溫柔的吻著,令她舒服得想深深的籲出聲音來。
“GOODNIGHT KISS……”旬柯輕輕離開她的脣,帶點磁性的低啞嗓音順著薄脣掃過她的臉頰,半垂的眸子看不見情緒,轉身留下還在回味中的夏悠念。
“軟了……”悠念倚著落地窗,緩緩的坐到地上,不知是不好意思還是自覺可惜,總之表情看起來很複雜。
旬柯有點兒惱自己一時的衝動,他不想給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留下她是特別的“錯覺”。只是一個吻,無關乎喜歡,無關乎……但是她很喜歡,她沒有拒絕,可不可以理解為她喜歡他?
咳,應該不會吧。
她有點……他不是喜歡她,只是被那樣的如同小鹿斑比的眼神看著,讓你忍不住想要安慰,可卻說不出安慰的話兒,只得以吻憐惜著、安慰著困惑的人。
旬柯在**閤眼躺著,聽到對面房門合上的聲音,他才睜開眼。
明天他們以何種狀態面對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