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迷茫,並且傷感:“我是不是不應該來?我好像打擾了別人的甜蜜。”
端木冷憂傷的看著我,似乎比我還要難過:“你是不是喜歡上子軒了?”
“喜歡?”我反問了一句:“那麼明顯嗎?”
“很明顯,很明顯。不過你喜歡子軒是無可厚非的事情。”端木冷笑著說。
“我知道我不應該喜歡他,可是我控制不住。也許他知道我喜歡他了,所以他生氣了,他厭惡我了。不然他也不會對我那麼冷漠。”我頭依靠在端木冷的肩膀上:“借我依靠一下。長大了真不好,尤其是懂得愛情後。心很堵。”
“總是會有這個成長的過程,會邊好的。”端木冷安慰道。
凌子軒回到房間越想越不開心,對於慄慄的到來,他是開心的。但是緊接著,他又很生氣。因為看到慄慄和端木冷結伴而來,而不是她單獨來。
他接通凌祈然的電話:“你什麼意思?你和慄慄的契約戀愛結束了?”
凌祈然很迷離的接起電話:“沒有啊。”
“那慄慄為何會和端木在一起?”
“那我怎麼知道啊,可能端木喜歡她吧。我是一個很開明的男朋友,慄慄完全有自由去選擇和誰在一起玩,就如我完全有自由選擇和誰躺在一張□□。”凌祈然不以為然的說。
“只要她不和你在一起就ok!”
“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了。你想要什麼才可以放過慄慄?”
“早知道你是聰明人,果然開了天窗說話了。我也不繞圈子了,我要你在紐約電力公司的股份。是全部股份。”凌祈然嚴肅的說。
“我考慮一下,明天給你電話。”凌子軒掛上電話,看著窗外的夜色。他知道門外站著誰,可是他目前不想見她,也不知道可以和她說什麼。
可是不想見,還得見。
“子軒,你今天怎麼了?”蘇瑞笑著望著開啟門的人。
“沒什麼,只是太累了。”凌子軒冷淡的說。蘇瑞有一點很好,她很聰明,她不會問他不會回答的問題。
“你是不是應該去看下慄慄,因為我剛剛看見她抱著端木冷在哭。”
“蘇瑞我明天要回國。我們的關係也就告一段落了。不過我會對你做出補償的。”凌子軒忽然像變了一個人一般,冷漠的說。
“補償?難道是給我錢嗎?”蘇瑞忽然明瞭的問。
“如果你認為合適,可以。”凌子軒說。
“我沒有錢嗎?我需要你的補償嗎?你到底怎麼了?難道是因為外面那個傭人。你喜歡她。好可笑。我們在一起那麼開心。我幻想的未來那麼好,可是僅僅因為她的到來,你像換了一個人一樣。難道之前我看到的是面具人嗎?”蘇瑞憤怒的咆哮起來。
“此刻的你也不是你。”凌子軒依然漠不關心的說。
“到底是為什麼?如果死,也要讓我死的死心。”蘇瑞不依不饒。其實蘇瑞也只是一個15歲的孩子,誰也無法強求她的內心如她的外表一般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