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祈然一手箍緊我腰,嘴直接親虐上我的嘴脣,肆意的凌虐著。我瞪大眼睛看著他的怒火,我很害怕。他不可以這麼對我。。。。。。
我死命的推開他,可是還是無力推開他,一直到端木冷和一些賓客的到來,他才放開我:“端木冷,我絕對不會放開林慄慄,還有,有件事情我一定會調查清楚,如果是你搞鬼,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或者我們一起去死。”
端木冷把我拉到懷裡,神情抑鬱的說:“你太過分,如果你要胡鬧,請你出去。”
凌子軒像局外人一般看著戰火連連的兩個人,笑容佈滿了嘴角,這就是他最想看到的結果。可是他不想林慄慄加在中間。如果此時林慄慄在自己身邊多好,那麼他就可以擁護她,保護她,不讓她受一點傷害。可是如今的她卻那麼的討厭自己…………
訂婚宴結束後,我低沉的回到我的房間,呆呆的對著鏡子發呆。鏡子裡的自己是那麼的蒼白,蒼白的似乎在經受著很大的煎熬。
突然,哐噹一聲,門被大力推開,是一身酒氣的端木冷。今天他在宴會上喝了很多酒,也許是因為我讓他丟面子了。畢竟二少爺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親吻我,難免會給人留下話柄。
“你幹嘛哭喪著臉,你不開心啊。”端木冷緩緩的走到我身後,摸著我的頭,笑著問。
“沒有啊。”我搖著頭。
“對了,我有件事情要問你,二少爺說他沒有在我酒裡下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回過頭看著他。
端木冷似乎很不耐煩的樣子:“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你幹嘛要相信他,他就是看你和我在一起了,為了拆散我們才編的謊話,你不要那麼天真好不好。”
“你以後不要和他再見面了,你已經和我訂婚了。你要好好的和我在一起,如果你再和他有任何的牽扯,你會讓我很沒面子的。”端木冷陰狠的說,這樣的他,是我從未見過的他。
我以為他可能是喝多的原因吧,我輕輕的扶著他,關切的說:“我把你送回你的房間吧,你要好好休息。”
誰知他推開我的手,轉而躺在我的□□:“什麼你的房間我的房間!我們都已經訂婚了,理應該住在一起。”
我手足無措的看著他:“端木,你喝多了。“
端木冷站起來,用手一把樓過我,接著我們同時跌落在床!上:“我沒有喝多,我很清醒的知道我在做什麼。而我此時此刻很需要你,很需要你慰藉我煩躁的心。”
說著他的吻胡亂的降落在我臉上,試圖在尋找讓他的心安定下來點。
我死命的推開他:“你不要這樣,你真的喝多了。”
他不管不顧的繼續把我拉到他的身底:“你就當我喝多了,你當我怎麼樣我都無所謂。但是今天我一定要做我想做的事情,你不知道我有多麼的渴望你。每晚看著你,我多想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