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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珠闔-----第七章 香消玉殞(這兩章我把自己寫了眼淚嘩啦啦的流,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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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香消玉殞(這兩章我把自己寫了眼淚嘩啦啦的流,嗚嗚)

譚復這幾日急瘋了,又是懊惱又是擔憂。

小月的留書出走對他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兒為顧朋友之情,相陪在譚復的身邊,隻日日夜夜的陪他找小月,最後自己落得個為伊消得人憔悴的下場,而譚復依舊充滿了活力。

“愛情,這真是一股偉大的力量,無情無盡啊!”*兒常常感嘆道。

今日的譚復提了一壺酒又要出去,譚復明顯消瘦了不少,在外找尋的日子,一壺酒,就是他的食糧。

*兒手中玉笛一橫,直接將譚復攔下來,說道:“譚復啊,我這整日整夜的陪你找,我可是累的很了。”

譚複眼中猶有歉意,他知道這幾天*兒陪著自己,很是辛苦,當下說道:“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去找她。”

*兒臉色一苦,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要累垮了,心憂則病,你是不是很久沒有照鏡子了?”

“恩?”譚復疑惑,右手下意識的往臉上摸去,果然是鬍子拉碴,頓時苦笑。“隨他吧,小月找不到,我就算比你還俊俏,又給誰人看?人說女為悅己者容,男人何嘗不是這樣?”

*兒問道:“那你知道去哪裡找尋小月麼?”

“不知。”

“那要是一直找不到,你又要找到什麼時候?”

“不知。”

“若是小月一輩子找不到,你就一輩子這樣麼?”

“我……不知……”

*兒頓時無奈:“你這是一問三不知啊……”

“可是我要的是小月,*兒,你不懂……”譚復拉開*兒的手臂,又匆匆向外面走去。

去哪兒?怎麼去?這些譚復都沒有想過,可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去找,那就更加找不到小月。

“我不懂……”*兒舔著嘴脣深思。“愛情,比得上師徒之情麼?要是師傅跑了,我想我會很開心的。”

“啊,可也不能這樣說我啊,我很遜麼?”*兒朝著譚復的背影齜牙咧嘴了一會兒,打了個哈欠,出了霓裳樓,往蓬萊仙家走去。

可憐的*兒一連幾日沒有好好睡覺,這一路上的行人又密密麻麻,新皇登基,這的確是一個好日子,說是普天慶祝也不為過。

一輛板車隆隆的往這邊行來,前面一頭老黃牛,車上一個老漢,板上蓋著一卷草蓆,不過還有一隻手臂從草蓆下伸出來。

“老劉頭,你這車上怎麼裝了個人?是死啦?”路上有與老漢相熟之人好奇的問道。

“哪裡,這不是前幾天去隔壁村子裡給我那不孝的兒子送貨麼,回來的路上就見到這個姑娘在草叢邊暈倒了,我一探氣息,還活著,做人不能見死不救不是,這就將她帶回來,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嘍!”

老劉頭一邊說,一邊停下車,小心的下了車,將板車上的草蓆給拉開了來。

“喲,這還是個小姑娘哩,長的也不賴,這樣死了就可惜了!”

“嘿嘿,老劉頭,你將這姑娘救活嘍,給你那兒子做個媳婦倒是不錯,看模樣也俊俏,哈哈!”

“去去,別胡說,夭壽哦!”老劉頭拜拜手,又將草蓆蓋上,欲要上車之時,突然一隻手拉住了他,力道之大差點讓他哀嚎起來。

“將草蓆拉開。”*兒面色有些不好,他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哎,疼疼,少年人你這是要幹嘛?”老劉頭一邊哀呼一邊問,眼看*兒面容俊俏似女郎,身著又是不凡,當下也沒有將髒話粗口罵出來。

“將草蓆拉開!”*兒再一次說道,不過已經放下了老劉頭的手,他的胸口起伏,是喘著氣,他預知了不妙。

“咦,你這少年人……”老劉頭不滿之極,還想說兩句,卻見*兒一個凌厲的眼神看過去,頓時不敢多言,再次將草蓆拉開了來。

“青蘿!”

*兒一個沉聲哀叫,一把衝上前抱起青蘿的身體,手指搭在青蘿的手腕上,脈搏無力,紊亂不堪。

“這是給你的銀子,人我帶走了!”

*兒很少會板著一張臉,可是這個時候的他臉上佈滿了煞氣,好似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他扔下一定銀子,抱起青蘿,腳下一閃,直接衝出了人群,往蓬萊仙家急速而去。

………………………………

少言墨總是覺得心神不寧,今日就是長公子登基的日子,應該不會出現什麼紕漏,尤其是這幾日他讓人裡裡外外檢查了許多遍,便是一絲誤差也無。

可他還是無法安心。

“恩?”

突然,一條青色的人影從暗處落在少言墨的背後。

“師傅,快隨我去蓬萊仙家,路上在與你說道!”*兒拉起少言墨的身子便直接往外面飛身而去,也來不及顧忌長公子府裡的機關與把守。

“是誰?”

“來人,有刺客!”

下面的侍衛全部鬨動起來,手上的兵器直指*兒和少言墨。

“是大祭司!”

暗中幾條黑色的人影一動,瞬間攔住去路。

少言墨皺眉,他心知*兒雖然為人懶散鬆弛,可是這種時候不會這樣的莽撞,又聽他的語氣,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眉頭一皺,少言墨頓時沉聲對眼前的幾道黑色人影說道:“本座有事,你們無需跟來,事後我自然會向長公子交代!”

黑衣人相視一眼,拱手讓路。

“走!”

少言墨和*兒瞬間離開長公子府。

…………………………

蓬萊仙家。

燕子翎看著**的女子,身上傷口多處,血汙將她整個人都包裹起來,又與傷口結在一起。

她看的觸目驚心,又不敢動作。

天機子沉聲道:“她身上多出骨折,甚至肋骨斷裂刺入肺腑,加上失血過多,又長久無醫,只怕過不了今夜。”

“*兒說此人與少言墨有關,她究竟是什麼人?”燕子翎分明是不喜歡有任何女子與少言墨有所牽連,可是見到青蘿的傷勢,又忍不住同情。

“不知,她傷的太重,我不敢下手,只能讓少言墨自己來了,不過……只怕也是無能為力。”天機子也會醫術,不過比不上少言墨。

“青蘿!”

少言墨衝進房間裡,怔怔的看著**的女子。

昔日清純可愛的面容如今毫無血色,臉上的傷口一道接連一道,好似被野獸爪過。

消瘦的身體臉上滿是血跡,渾身上下居然沒有一點衣服是乾淨的。

*兒進了屋,喘著氣,不敢多言。

燕子翎和天機子用詢問的眼神看他,*兒只搖了搖頭,不說話。

少言墨深深的吸了口氣,喉嚨是哽咽的,眼睛是酸楚的,可是他知道現在不是該用感情的時候。顫巍巍的伸出手,手指搭在青蘿的手腕上,他從來沒有這樣認真的把過一個人的脈搏。

昔日青蘿怨她恨他又罵他,他都一笑了之,那嘟著嘴叉著腰的叫喊聲是他最能夠放鬆自己的天籟,他吃著青蘿為自己準備的山野小菜,穿著青蘿一針一線為自己縫製的衣裳……

以前為何不珍惜與她在一起的每一個時刻?在她小的時候就收養了她,教她讀書識字,又教她洗衣做飯,獨獨不教她武功。她每次都埋怨自己,自己當初為什麼不願意教她呢?

每次回到大梵天,匆匆半日又是走,每次都惹的她氣哭了為止,又用一根並不存在的糖葫蘆去哄她,可是……

自己為什麼不多留一日呢?留久一點,或許就能看見她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的身後笑了……

眼淚無聲落下,滴落在沾滿血跡的手背上,綻開,成了鮮紅色的珠花。

“你們……出去……”

少言墨嘶啞著聲音說道,低沉的好像在鼓中壓抑。

*兒知道少言墨與青蘿的關係,抹了一把眼淚,將燕子翎和天機子帶出了房門,又關上。

少言墨俯下身子,看著青蘿的臉,他取下自己的手絹,為青蘿擦拭去臉上的血汙與泥漬。

“丫頭,醒來了,看看,是我回來了。”

少言墨一邊擦拭,一邊言說著。

“你不是想要學武麼?你的身體不好,怎麼學武?山下的樵夫瘸了腿就不能砍柴了,你要是這樣躺著,是不是比他還不如?”

“我的事情馬上就可以做完了,你怎麼不在大梵天等我?不是和你說了麼,等我做完了這些事情,就去大梵天陪你,陪你看雲海翻滾,陪你看朝霞夕陽。”

“你瞧你,你幫我做了那麼多衣裳,可是最後都被你剪下來了,我以後的衣服誰來做?難道你讓我穿這件衣服穿到老麼?

除了你,誰還能不用說也知道我的尺寸?”

“丫頭,山下的和尚你嫌吵,我就讓他們一個個的都閉嘴,你喜歡睡懶覺,我就打壞他們的鐘。可是現在,你可不可以不要睡?”

“丫頭,你不是說要看我彈琴,你在山頂迎著風跳舞麼?我很想看,你跳給我看啊……”

“丫頭……青蘿……”

越說,越說哽咽,眼淚如斷了線的水晶簾,一顆一顆的掉落,盛開,述說著曾經的情誼,如今的遺憾。

“少……少言墨……我聽見是你,我知道是你……”

青蘿的面容扭曲,咧著嘴巴哭泣。

眼淚從眼角落下,沾染了血,就和胭脂一樣的悽美。

“少言墨,你終於回來了,你回來了,我好想你,你為什麼回來都不見我?你為什麼不多留一會兒,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嗚嗚嗚……”

青蘿睜開眼睛,看著紅著眼哭泣的少言墨,又心疼起來:“你哭了?你不要哭啊……你哭的樣子一點都不好看……少言墨……”

少言墨將青蘿摟在懷裡,無聲,卻哭的撕心裂肺。

“你很久沒有抱我,你的懷抱……還是那樣的溫暖……這樣真好……”青蘿閉上眼睛,感受著夢寐以求的溫暖。

“我一直抱著你。”少言墨低聲在青蘿的耳邊說。

“嗚嗚,有什麼用呢……他們殺上山來的時候,你不在,你不在啊……”青蘿哭的抖動了身軀。

“你為什麼不在,你為什麼不陪我,你知不知道,我想你的時候,又做了多少衣裳,如今,都化作飛灰,飛灰了……你不在,少言墨,你……不……在……”

聲音戛然而止,最後一滴眼淚滴落,是無盡的疑問與怨言。

整個身體被死神抽空了力氣,再也支不起頭與手的力量,重重的耷拉下來。

清純可人的青蘿,在大梵天的誦經聲之中,香消玉殞。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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