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千面鬼臉
肥唐好整以暇地摸出一支菸，身邊立刻有秋官掏出火柴，殷勤地給他點上。
肥唐悠然地抽了一口，吐出一口煙霧，喊道：“押大！”
便有其他賭客跟著他下大，待到秋官顫著聲音喊出“開寶……”的時候，那些跟著押大的人立刻用膜拜的眼神看著他。
“探長，今兒個手氣真旺。”
肥唐叼著煙面無表情地攏過籌碼，繼續道：“大！”
……
幾輪下來，竟然都是他贏。瞬間他的面前就擺滿了籌碼。
鬼臉冷眼看著，只等著他的藥效發作。
果然，沒過幾分鐘，肥唐便開始捂住肚子，表情痛苦得有些扭曲。
秋官在一旁關切地問道：“探長，你怎麼……沒事吧？”
肥唐忍著肚子疼掀開底牌看了看，卻終是忍不住，一把將底牌摔在了桌子上，轉身就跑：“沒事，嗎的，老子大概是吃壞東西了，你看著，我去去就來。”
說著一溜小跑，向廁所的方向衝過去，邊跑邊喊：“幫我看看牌……”
鬼臉站起來，拍拍褲子，跟著肥唐一路去了衛生間。
一進來，肥唐便鑽進去，脫下褲子坐在馬桶上……痛苦的表情有些放鬆。
好不容易肚子有些舒服了，肥唐踉踉蹌蹌地站起身，提起褲子，走到洗手池旁邊，剛要洗手，肚子卻又開始“咕嚕咕嚕”痛了起來。
“嗎的。”肥唐罵了一聲，轉身又進了衛生間。
而另外一邊，鬼臉裝扮的老者跟著他進了衛生間，趁他在解手的時候便迅速開啟隨身攜帶的包裹，取出各種裝扮工具，很快，一個鬼臉扮演的“肥唐”便出現在了鏡子中。
作為江湖上人人知曉的千面鬼臉，這點裝扮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意思。
“肥唐”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音，衝著鏡子笑了笑，提了提腰帶，轉身大跨步走了出去。
回到賭桌前，秋官見他回來，立刻詢問：“沒事了吧，探長。”
“嗯，發牌。”
“好，好。”
秋官發牌，“肥唐”依舊一直不停地贏錢，當然，這不是他的手氣旺，而是，秋官只能刻意的送錢給他。
有老大的吩咐，照做就是。
這是做生意的“潛規則”。
沒有多大功夫，“肥唐”的面前已經摞起了高高的籌碼。
秋官將大堆的籌碼又一次推到“肥唐”面前。
卻不料，“肥唐”將所有的籌碼反手推向檯面。
秋官一愣，轉頭看向自己身後的一名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