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今夜就要稱心如意,和他心愛的雲兒,哦,不!是雲籮公主共度良宵……那些招數便是著實的從書中,變為在公主身上馳騁的真實……溫庭的心裡一陣激昂。一種從少年蛻變成男人的壯烈感,油然而生!
輕輕推開洞房之門,兩個丫鬟,兩個婆子滿臉堆笑,遞過挑蓋頭的稱心如意杆,喬子章早已急不可耐的急於見到今夜完全屬於他一個人的*!
嬌羞的面容,明豔動人;櫻桃小口,讓人忍不住俯下身子,一親芳澤。
“請新郎官、新娘子喝交杯酒,從此交杯不相離,白首相伴到永久!”喜婆恭賀道。
“賞!”喬子章急不可耐的揮了揮手,得了賞錢的婆娘喜不自勝的離開。
交杯酒飲畢,兩個丫鬟上前,“請新娘子吃子孫餑餑!”
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餃端上,*輕輕咬開一個小口,旋即應景的說道:“生。”
“恭祝新人早生貴子、心想事成!”丫鬟們歡笑著道。
“賞!”喬子章心花怒放,再次揮了揮手,得了賞銀的丫鬟們旋即知趣的退出。
此刻,洞房悄悄,紅燭搖曳,帷幔飄飄,人影搖搖。
大紅的喜床之上,一對歷經了生死的戀人,終於緊緊的將手握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公主府的洞房中,溫庭正輕輕推開房門。
“參見駙馬爺!”喜婆和丫鬟們施禮。
“都下去都下去,駙馬爺累了,本公主也累了,所有的事情我們都會做!無需你們再次服侍!明日領賞就是!”誰知,還沒等溫庭說“平身”二字,蓋著蓋頭的雲籮公主,早已依著動靜判斷出是溫庭進來了,一個麻利的掀蓋頭,自己竟率先將花容月貌顯露給了溫庭欣賞!
驚得滿屋子的婆娘丫鬟們不知如何是好,驚得溫庭一時杵在那裡不知所措!
這……這……這就是公主出嫁的禮儀?!
不是應該等我親自來掀蓋頭嗎?怎麼反倒是公主自己掀開了!
溫庭驚了!
此前早已準備好的那些,諸如“娘子……夫君……”之類恭敬纏mian的話,此刻早已全無了用武之地,一種一時蒙圈不知所措的感覺,將溫庭徹底弄暈了!
公主發話,誰敢不聽,縱然有些不合規矩,可婆娘丫鬟們到底還是都乖乖的聽從了,退出房去。
“怎麼才來!都餓死我了!”雲籮公主見丫鬟婆子們走了,旋即將那大紅的蓋頭往**一扔,大步走到擺放瓜果點心的案几前,毫不客氣,更無淑女風範的拿起一個蘋果就往嘴裡啃。
“公主餓了?蘋果寒涼,還是吃些熱熱的飯食比較好!”溫庭一見,心中頓時又愛又憐,左右尋了一下,只找到一碗冒著熱氣的湯食,似乎裡面還飄著幾隻精緻的小餃子。
“對對,本公主想起來了,這是柔兒做的!說是讓本公主大婚之夜吃的什麼子孫餑餑!”雲籮公主心中大悅,旋即扔下那啃了一口的蘋果,接過溫庭遞來的大腕,迫不及待的就往嘴裡送。
“呸!生的!怎麼是生的!這個柔兒!居然會犯這種錯誤!”一口子孫餑餑入嘴,雲籮公主哭喪著臉,十分不悅。
溫庭這才想到,如此新婚之夜的風俗,生!便是要生!
“這是生的,所以是……”沒等溫庭解釋完,雲籮公主早已是將手中的玉碗丟掉,轉而又向其他可以吃的東西去了。
皇室的婚禮,素來正式講究,縱是作為新娘子的公主,也是自三日前就開始只服送湯羹,水汁,便不再進食,大婚當日晨起後,更是水米未進,又是忙碌折騰了一天,到此刻早已是餓到不行!
尋了一圈,除了那些乾果之類的可以勉強果腹,雲籮公主並未找到其他可以吃的東西。
索性抱著一盤瓜子、花生、紅棗、桂圓,直接脫鞋盤腿坐在了喜**,開始大吃特吃了起來。
看得溫庭兩眼發直……這就是他的雲兒?這就是*宵一刻值千金的洞房花燭夜?!
嗑了一地的果殼……
待到雲籮公主吃的差不多了,溫庭想著這會兒該是自己上前表現的時候了。好歹提前做好了功課,那《素女經》裡的招式……還有滿腹的甜言蜜語……
誰知,溫庭的腳步剛一上前。
“呃。”喜**,雲籮公主下意識的打了個飽嗝。
溫庭猜到她是噎著了,旋即四下裡尋覓著茶壺茶碗。
可是,找來一圈,除了一隻精緻的酒壺和兩隻同樣精緻的配套酒杯,就沒有其他能喝的東西。
那是合巹酒,是新婚之夜交杯時喝的……
“那個,那個!”雲籮公主大概是噎得難受,旋即也是看到了那隻酒壺,迅疾的下床,迫不及待的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溫庭心中那個急啊!生怕她口渴難忍,再依著她任性的心性,再把這合巹酒給獨自全喝了,旋即也是忙不迭的倒了一杯,自己陪著同樣一飲而盡。
也顧不上上交杯了,估計溫庭想著,能喝上就不錯了。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
再看時,已是紅燭過半,夜入三更……
“公主……此刻已是夜入三更,不如我們早些安歇,莫負了這良辰美景的洞房花燭……”溫庭猶豫了半天,終還是鼓起了勇氣,信步上前,走到雲籮公主的身邊,正欲伸手攬過公主柔軟的腰肢。
卻不想。
“溫庭哥哥不說雲兒倒是忘了,對啊,今夜乃是你我的大婚之夜……”雲籮公主狡黠的笑著,窸窸窣窣的從身後不知道何處摸了一條大紅的緞帶出來。
擺明了是有備而來,哪裡是什麼忘記了!
“公主,您這是……”溫庭心中疑惑,雖然此前聽聞公主一語,總覺得少了些什麼,既然已是拜過了天地和高堂,公主不是應該稱自己為駙馬嗎?為何還是直呼他溫庭哥哥的名諱!
罷了,她是公主,她願意喊什麼就喊什麼吧!溫庭暗自笑嘆道。
“溫庭哥哥過來嘛,來,把眼睛閉起來!”雲籮公主明媚的笑著,靈巧的閃到了溫庭的身後,輕輕柔柔的手指,撫過溫庭的耳畔,那絲滑的紅綢旋即輕輕的蒙在了溫庭的眼前,癢癢的在腦後打了個結釦。
“公主……您這是要……”溫庭剛要問。
……………………
(週末囁~容容萌萌的求一切囁~年末的最後一個月,讓票票和訂閱來得更猛烈些吧,當然打賞更是求之不得,羞射~(@^_^@)~0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