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原來我愛了你這麼多年-----第32章 國色天香


重活之圓夢人生 天價前妻:總裁滾遠點【完結】 總裁真霸道 錯抱總裁亂終身 隱形之王 帝玄天 蛇寶寶:蛇王爹地是我的! 火影之永恆藝術 最後一場人鬼之戰 EXO原來我們相遇過 我在鬥魚直播盜墓 我的猛鬼老公 采菽令 國士 我在原始部落創造了文明 金牌殺手穿越:廢材二小姐 怪誕行為心理學 愛上呆萌蘿莉 納尼亞傳奇(全3冊) 芒果味青春樂園
第32章 國色天香

第32章 國色天香

search;

這個寒假,讓我彷彿脫離了這個社會,也刻意將那些好朋友都忘卻,因為難以面對,所以當江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就像是大街上的老鼠,想躲,卻無處可藏。

“黎若,怎麼穿成這個樣子,是你們繫有什麼活動嗎?剛才看著背影是覺得熟悉,卻不敢認,我還猶豫了一會兒才敢叫你,不過這打扮真好看,跟明星似的,你貂皮是假的吧,做的好真啊。”

江夏小跑上來,許久不見的喜悅讓江夏十分歡喜,臉上全是笑意,看慣了我樸素的打扮,像今天這樣長靴高跟鞋,一條超短緊身裙外套一件白色貂皮大衣,精緻妖豔的妝容,雖沒有楊柳兒的驚豔美,但我勝在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會勾人,攝人心魂。

江夏好奇的摸了摸身上的貂皮大衣,這貂皮大衣是陪一位老闆吃飯時給我買的,當時我看了價格,五個八,這麼貴的衣服,我自然不捨得穿,貂皮大衣都是可以保值的,我這是打算過兩天拿去賣了,然後加上這個寒假存的錢,再做一段日子,也差不多夠還貸款了,既然都要賣了,索性我今天也拿來穿穿。

在江夏看不見的地方,我苦澀一笑,然後說:“今天開學,今晚上把莫城還有蘭杏叫上,我請大家出去吃飯吧,想吃什麼,隨你們挑。”

江夏打趣道:“咦,怎麼突然這麼大方了?”

“你這說的我好像很摳似的,說說,我什麼時候吝嗇過了?”我白了江夏一眼,江夏笑著挽著我的手往前走:“沒有沒有,咱們的小若若最大方,那我今晚想從小吃街街頭吃到街尾,吃窮你。”

“沒出息,小吃街能吃多少錢。”

江夏以為我是開玩笑的,畢竟都知道我還欠著不少錢,哪裡會有錢請吃飯,所以當晚上我真拉著她們去大酒樓吃飯的時候,江夏和蘭杏都愣了,莫城稍好點,雖然也是滿腹疑惑,卻沒說什麼。

服務員將選單遞給我,我讓她們倆點菜,看著上面的價格,她們更是不敢點,江夏拉著我往外走,小聲說:“黎若,你瘋了吧,這裡這麼貴,吃一頓飯幾千塊,咱們哪有錢在這吃啊。”

蘭杏也說:“對對,小若姐,我們還是走吧。”

“前段時間一直是你們照顧我,幫我,我黎若沒什麼可回報你們的,請你們吃一頓飯而已,看你們大驚小怪的。”我笑了笑,鬆開江夏,將她們按回座位上,接過服務員手裡的選單,點了幾個中等價格的菜,我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在暴露自己,可她們是我最好的朋友,紙包不住火,與其讓她們從別人口裡知道我在幹什麼,不如我親自告訴她們。

服務員下去之後,江夏重新將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她似是猜到了什麼,畢竟楊柳兒曾邀請過她入局,不過礙於莫城在這,她不好直接問我,所以江夏給莫城使了一個眼色,將他支開之後才認真的問我:“黎若,你身上這件貂皮是真的吧,你是不是走上了那條路?”

蘭杏沒聽懂江夏的意思,但她也與江夏一同等著我的回答,被她們倆這麼看著,我的目光微微躲閃,原本打算告訴的事情,但話到嘴邊,還是不容易說出口,我有些急促的抓過放在一旁的包,本想從包裡掏一支菸點上,可將包抓在手裡之後,我又放下了。

我的沉默與一切反應都被江夏看在眼裡,她已經確定了答案,可還是不想相信,她想等著我親自回答,最後我捂了臉,過了一會兒將手拿開說:“是,我跟了楊柳兒。”

聽到確切的答案,江夏沉痛的偏過頭,微微將頭仰著,抬手擦了擦已經不知何時溼潤的眼角,忽然站了起來厲聲說:“黎若,你為什麼要這樣?你之前不是說最厭惡那種事嗎?為什麼?”

“我缺錢。”三個字,言簡意賅的回答了江夏所以問題。

“我知道,可是你有困難我們都會幫你啊,為什麼非得是這條路?”那時的江夏不明白,就如同我當初也不明楊柳兒與鍾依依為何要墮入風塵,但這些都不重要,只要自己明白自己就成了。

我抿了抿脣仰頭看著江夏,緩緩的說:“江夏,你們幫不了我,我的路,必須我自己去走,誰也幫不了,如果是錢,真的,我願意再咬著牙去奮鬥,去努力,也不踏入這條骯髒的路,可是現在不同了,我不僅缺錢,還缺心,一個連心都沒有的人,已經沒有鬥志再去拼搏什麼,而我早就髒了,從伍逸想強我那天,就註定了今天,一步錯,再也回不了頭,而我,也不想再回頭,只要能活的輕鬆點,這趟紅塵路,我就這樣走下去了,十八以來,我太累了,已經不想再去讓自己撞的頭破血流,雍正興不見了,孩子沒了,奶奶也走了,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可以支撐我在光明路上行走的動力,如今我能有的,只有一個填不完的無底洞,江夏,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

孩子,我在想,若孩子是健康的,我真的能留下來嗎?

說真的,當初拿掉孩子,一是恨,二是賭氣,三才是不健康的因素,我將那百分之三十的不健康可能無限放大,讓它說服我去打掉孩子,我現在一無所有,只有那個孩子是我自己的,可我親手將他拿掉,讓自己從此孤單無依。

江夏這次啞口無言,她再也不能用那些光正言明的詞來勸我,那些道理,我們都懂,生存不是講道理。

在這之前,我還曾幻想著還完錢就收手,這一番話說出去,就如潑出去的水,將我心裡隱藏的那些脆弱都潑了出去,原來,我沒有自己想象的堅強,我真的貪戀上了這條紅塵路,因為它能帶給我金錢,在錢貨兩訖的交易裡,不怕再被騙。

江夏頹坐在椅子上,包房裡一下子靜的可怕,蘭杏不明白,急切的問:“小若姐,江夏姐,你們這是怎麼了,到底怎麼回事啊,小若姐,什麼叫你跟了楊柳兒?”

我拿手揉了揉眉心,淡淡的說:“我已經墮入風塵,你們是我最珍惜的朋友,若覺得我這身份不配跟你們再做朋友,無所謂,我黎若本來就一無所有,也不在乎。”

這話我說的極為平靜,可心卻如萬根刺扎著一般疼,我若再把這兩個朋友推出去,真的就什麼都沒有了。

聞言,江夏有失望,痛心,但更多是疼惜,江夏將我一把抱住,吸了吸鼻子說:“你在胡說什麼呢,我們是好朋友,永遠都是,以後不許你說這樣的話,無論你變成什麼樣,你還是我心目中那個倔強堅強,如一朵鏗鏘玫瑰的黎若,一輩子都是。”

蘭杏再反應遲鈍也知道到底是什麼事,她一下子沒忍住哭了出來,從後背抱著我哭著說:“小若姐,我也是,我要一輩子跟小若姐在一起,不管你要不要我們這些朋友,我們都會站在你的身後,支援你。”

頓時,我的心底像是兩股暖流在心底流淌,暖暖的,很窩心,我們三人緊緊抱著彼此,三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或許一切都是命吧,是註定,從我的最初開始,緊接著,江夏,蘭杏都跟著我墮入風塵。

這頓飯,桌上全是美味佳餚,可我們四人都沒怎麼吃,莫城心裡多少是清楚什麼事,眼看著快十點了,看了眼桌上還剩下那麼多,我說了一聲:“今天姑奶奶請吃飯,這些可都是錢,難得這麼奢侈一回,你們不許給我浪費,全給我吃掉。”

蘭杏傻呵呵的笑道:“嗯,全部吃掉。”

“全部吃掉。”江夏也附和笑道。

之後,我們還真將桌上的肉全給吃完了才離開酒樓,我們都是節約慣了的人,還真沒這樣享受過,我雖然跟那些大老闆天天吃好的喝好的,可跟吃飯的人不同,心境也不一樣,那些人只想把我灌醉,一切都是應付。

江夏與蘭杏都吃撐了,最後是莫城將她扶出酒樓的,我因為胃還是不怎麼舒服,沒吃多少,蘭杏就由我扶著出去,我們打了個車回到學校,這是我最後一晚睡學校裡了,當晚,我們三人擠在一起睡,學校的架子床不夠寬,我們就將兩張合併在一起,三人第一次在一起睡覺,這晚,是雍正興消失之後,我睡的最踏實的一晚。

我知道,這晚之後,我將繼續走在紅塵路上,一直走下去,回不了岸了。

休養了這麼久,楊柳兒本該為我介紹客人,可是遲遲沒有訊息,我打電話找她,也刻意不接,或者就說讓我再休養休養,我知道因為陸傑銘的事,楊柳兒想挫我銳氣,可楊柳兒低估我了,一個女人可以有嫉妒心,若太過了,只會適得其反,只會讓人反抗。

楊柳兒這次的行為,也是讓我後來跟她撕破臉皮的一個導火索,楊柳兒不想讓我賺錢,沒關係,我就當是休息,也趁這個時間去租一套房子,她能費盡心思讓我進這條路,這麼輕易放棄我?不可能。

在北城這樣寸土寸金的城市想租一套好點的房子真是吃不消,最後不知怎麼的,鬼使神差,我坐了2號地鐵去了當初雍正興租的房子,房東看見我,很是詫異,當我跟她說我要租之前那套房子時,房東一臉震驚,震驚之餘還有點猶豫。

我知道她是怕我給不起房租,畢竟之前我是被她趕出來的,我輕笑一聲,從包裡拿出一疊錢扔給她:“我先預付半年的房租,這下可以租了嗎?”

錢是萬能的,房東看著紅色毛爺爺,眼睛都直了,市儈的數了數錢,之前一個月六百的房租,半年也就三千六,我直接給了四千,多出來的,就當做是打臉了。

我以為這下房東會同意了,但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捨的將錢塞給了我說:“不好意思,這房子我已經租了出去,你還是去別的地租吧。”

我有些意外,能將到手的錢推出去,要麼是傻子,要麼是心中有鬼,房東自然不是傻子,可後者……

剛才我從窗戶看了眼房子,裡面根本沒有其他人入住的痕跡,這房子也根本沒有租出去,剛才我沒錯過房東眼底的一抹畏懼,不就是一個破房子,她是在害怕什麼?

這下,我心中起了疑心,這房子,我還偏得租下。

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又從包裡拿了一疊錢出來,連著剛才的一併塞回給房東,她有些猶豫,卻還是想把錢退回來,不給房東拒絕的機會,將錢塞進她的手裡,我握著房東的手笑說道:“大姐,之前我們也打過交道,你知道我一個外地小姑娘住外面本就不安全,你這我還熟悉點,環境又不錯,不然我也不會來你這租房子不是,這錢你就收著,不夠的話,價錢我們好商量。”

“姑娘,不是我不租給你,你看看你現在穿的這麼好,就身上這套,也好幾千吧,你完全有能力去住更好的,為什麼非要住我這呢?”

我身上這套衣服豈止幾千,就是上身這一件就是三千,剛開始我也是不捨得買,但楊柳兒說的對,出去應酬陪客,再怎麼得備著幾件硬貨,你穿件地攤貨出去,那不是打老闆的臉?人家還會讓你陪?

女人,你打扮的漂亮了,自然有男人來讓你更漂亮,為你買單。

“我這不是念舊情嗎?大姐你也知道,之前我跟男朋友住這,雖然他走了,可這個房子好歹也是個念想不是。”我微笑著說:“這更重要的是,大姐可是我見過最好的房東,我這一個外地小姑娘,去外面,還不得被人騙了啊。”

這番違心話說的我真差點把自己噁心死。

房東手裡拽著錢,這次又厚了一倍,房東心裡的捨不得可比之前更甚了,她想了想,之後將錢揣進自己的兜裡笑說:“我這裡的地段自然是最好的,整個北城,你去哪裡找這麼便宜又好的房子,這邊治安也好,我這次是看在你一個外地小姑娘的份上,也是可憐之人,就租給你吧。”

“謝謝大姐了。”

房東將鑰匙交給我之後,我開啟門,環看了眼不足二十平方的房間,心裡各種滋味,之後江夏問我為什麼非要住在這裡,她以為我是還放不下那段情,我說,勾踐臥薪嚐膽,提醒自己不忘復國,我黎若也要看著這裡的一切,提醒自己,不要忘記傷痛。

房間裡東西之前都被房東扔了,除了床和桌子椅子,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一切都得重新置辦,我一個人自然是辦不了這些,便叫來江夏蘭杏還有莫城幫忙,一天的時間,一切都搞定了,看著跟從前相似又不一樣的房間,我只是笑了笑,大家忙活了一天,晚上我請大家一起出去吃夜宵,回來的時候,從隔壁出租房傳來女人嬌喘的聲音,這聲音,又怎麼會不知道是在幹什麼。

這深夜的,這種生理需求無可厚非,也沒多想,拿出鑰匙開了門,出租房不隔音,就是在自己的房間也能聽見隔壁那種聲音,忽然,聽著這聲音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我記得之前隔壁的屋子裡住的是河南小夥,而剛才我聽見的聲音根本不是河南小夥的聲音,更不止一個女人的聲音。

這時我才猛然發現,今天忙著佈置房子,倒是沒有注意,這一層樓原來的租客一個都沒有看見,就算搬走了,也不可能都搬走啊。

心下好奇,我穿上拖鞋出了房間,趴在隔壁的窗戶透過窗簾的縫隙往裡看,果然,裡面的三人我都不認識,男人不是河南小夥,而另外兩個女人,也是新搬來的。

確定之後,我收回了視線,t了眼四周,這層樓除了我這邊有點燈光,一片漆黑,一點動靜也沒有,好像都是空的,沒人住。

回了房間之後,想著房東的猶豫還有不正常的租客,心亂如麻。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後,隔壁結束了,我聽見他們下樓的聲音,那兩女人送下去的,一直送到出租房樓下,我靠著自己出租房的門口點了一支菸,當兩女人回來的時候,我笑著打招呼:“你們好,我是剛搬來的租客,今天一直忙著佈置房子,也沒來得及跟你打聲招呼,實在不好意思。”

兩女人還真是開放,裡面套著兩片布料,腿上一條漁網絲襪,外面套了一件外套,還是敞開的,這麼冷的天氣,大晚上的穿成這樣就這麼出去了。

剛才透過窗戶也沒仔細看兩人的臉,這下才看清楚,兩女人長相一般,打扮俗豔,面色不好,像是做多了,而有些面黃肌瘦的感覺,跟楊柳兒帶的那些北影美女簡直是天差地別,這兩人,一看就是沒有組織,自己接生意的,不過這兩人雖然長相不好,但胸器比一般人大,反正關了燈都是一樣,主要看感覺,更何況能找她們的男人,純粹是為了發洩而已,要求也不多。

所謂有錢的是怎麼有錢怎麼玩,沒錢的是怎麼沒錢怎麼玩。

兩人沒想到我會在門口,有些尷尬的攏了攏外套,走上來,短髮女人尷尬的不知說什麼,便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道:“你好,這麼晚了,你還沒睡啊。”

“我這個人睡眠淺,一點動靜都會吵著睡不著。”我抽了一口煙,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這房間不隔音,她們也是知道的,這下,兩人更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竟然紅了臉,跟我抱歉的說對不起。

這下我倒是有點訝異了,從剛才兩人在**的姿勢和撩撥男人的技術,一點都不害羞,這時倒是羞赧起來了。

我將手裡的煙抽完說:“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大家都一樣,不介意的進來坐坐吧,我剛才帶回來點燒烤,大家一起吃吧。”

兩人面面相覷,有些不敢相信吧,畢竟怎麼看,我也不像是跟她們同行,兩人猶豫了一下,說先回去換件衣服再過來,剛才如此大的運動量,兩個人也是餓了,我帶回來的燒烤已經涼了,兩人還是吃的一臉滿足,能在這種女人臉上看到滿足,說真的,讓我有點不敢相信之前**的人是她們。

從談話中,我知道短髮的叫美美,另一人叫琳琳,都是雲南人,兩個人搬來一個月了,而在她們搬來之前,這層樓的租客都搬走了,就只有她們倆,現在又多了一個我。

聽著兩人的話,我心裡的疑惑更甚,不知怎麼的,我總覺得這件事跟雍正興的消失一定有關,而房東一定是知道什麼,但是從昨天房東的態度來看,我是無論如何也問不出的,不過既然我住在了這裡,總有天會弄明白的。

我們三人聊天到凌晨的時候她們就回去睡覺了,兩人白天睡覺,晚上照常出去站街接客,這附近都是工人漢子,外面出去嫖肯定沒錢,背井離鄉出來賺錢,老婆不在,這生理需求得要解決,所以像美美和琳琳這樣的站街女,便宜,很受工地漢子的青睞。

自從那晚之後,美美和琳琳也注意點了,有時直接在外面跟那些男人交易,很少再帶回家了。

而在我又休養了十天之後,楊柳兒找我了,這是在我意料之中的,她不會放棄我。

不過這次楊柳兒沒再介紹出去陪酒的飯局了,而是給了我兩個選擇,一是陪遊,二是去夜場坐檯。

所謂陪遊,就是跟著那些大老闆出差,陪遊的路途中肯定少不了陪睡,但陪遊價格是陪飯局的好十幾倍。

我陪酒,但沒陪睡,所以我選擇了去夜場坐檯,錢雖然少了點,但至少出臺不出臺,自己還是能做點主。

當楊柳兒給我這兩個選擇時,心裡對楊柳兒的怨氣更甚了,我黎若怎麼可能一直被楊柳兒壓著,既然我了紅塵這趟水,就不會活的再像以前一樣憋屈。

楊柳兒為我介紹的夜場是國色天香,那是我第一次進國色天香那樣的大場子,這樣的場子,沒有人的介紹,是根本進不進去的,不像那些普通的夜總會,只要給經理錢,就可以在裡面坐檯,這裡面的小姐,都是受管束的,同時對小姐也是一層保障,不會有那些逃單的人。

這裡面形形色色的人更多,女人之間勾心鬥角更甚,國色天香一共有十五個媽咪,每人手底下帶十幾個小姐,而帶我的,就是麗姐。

那時麗姐才升為媽咪不久,容易被欺負搶鍾,手底下的小姐賺不了錢,都不願意跟著她,可我就願意跟著,因為我第一眼見到麗姐時,我就知道,跟著她,不會吃虧,而事實也這樣證明的,麗姐沒虧待我,我也沒讓她失望,從最初的普通小姐,一步一步,最後成為這個夜場的花魁,不過這都是之後的事了。

我知道楊柳兒想打壓我,將安排在這裡面,我覺得有些可笑,當初巴不得我進這條路,現在又這麼極盡全力的打壓我,陸傑銘跟我能有什麼?不過就是守了一夜,就能讓她如初害怕?再說了,陸傑銘一個有老婆的人,在外面的女人不止楊柳兒一個,我跟陸傑銘毫無干系,這防備的有些莫名其妙了,不過也正是她這份防備,讓我一步步走向陸傑銘。

在夜場待了一個禮拜後,麗姐讓我去走臺,說是有大老闆過來,本來這批客人不該是麗姐帶人走臺,她特意為我打算的,給了該帶小姐走臺的媽咪一點好處,將我捎進去,她手底下的這波人,只讓我跟著一起去走臺。

我補好妝容之後,跟著姐妹們走臺,我是最後一個進包房的,一共十二個小姐,前面站六個,後面站六個,大家齊齊朝沙發上那幾個老闆彎腰帶笑說聲:“老闆好。”

我就站在第二排靠門口,位置不顯眼,坐在沙發上那幾個大老闆不容易看見我,但我卻能將沙發上的幾個男人都看見,而坐在正中間,沉著一張臉的正是陸傑銘。

我怔怔的看著陸傑銘,這就是麗姐所說的大老闆,我忽然有些後悔來了,就是再怎麼想賺錢,但賺陸傑銘的錢,當著他的面賣弄**,我有點……做不到。

為了最後一點臉面,我辜負了麗姐的一片好意,悄悄退出房門,可陸傑銘的眼睛太尖了,直接抬手指著剛要轉身的我說:“黎若,坐過來。”

陸傑銘一出口,帶著命令式的口吻,仔細聽,還隱隱中夾雜著怒氣,我感覺這包房裡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的都向我看了過來,那種讓人無所遁形的視線,太過扎眼。

我沒動,旁邊的小姐妹用手拐捅了捅我提醒道:“黎若,叫你了,你走運了,那可是陸氏集團的總裁,還不快過去。”

陸傑銘的直呼其名,小姐妹的提醒,這下我肯定是走不掉的,將移動了一半的腿收了回來,看著陸傑銘清清冷冷的臉,我在心底將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有錢人了不起啊,想讓誰陪就誰啊。

心裡這麼想著,我還是朝陸傑銘挪了過去,臉上保持著微笑,坐在陸傑銘旁邊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調侃道:“陸總,這都叫上名字了,剛才還說第一次來,感情是忽悠我們呢,待會得罰酒,罰酒。”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也附和道:“對對對,你們看這群女人,最漂亮的還屬陸總叫的美女,人家都在角落裡,就陸總眼尖,一眼就看中了,感情是舊情人啊。”

面對那兩人的調侃,陸傑銘沒有說話,只是輕哼了一聲,在我走過去的時候,他一把將我拉進他的懷裡,坐在他的腿上,大家一陣起鬨,我心裡驟然一緊,臉頰迅速紅了,屁股沾在陸傑銘的腿,如坐鍼氈似的。小說最全,更新速度最快,請大家記得我們的網站:!如果忘記本站網址,可以百度一下:,即刻呈現!

推薦小說